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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闯入炽热目光
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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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餐桌，陆野把沈砚的外套拿去阳台晾晒。清晨沈砚出门时赶上下了点小雨，外套肩头沾了些湿痕，他仔细地将衣摆抚平，挂在衣架上，让阳光能均匀地洒在布料上。做完这一切，他回到客厅，看到沈砚已经睁开了眼睛，正拿着平板翻看文件，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神情专注。
“沈砚哥，要不要喝杯水？”陆野轻声问道，生怕打扰到他。
沈砚抬眸看了他一眼，眼底的专注褪去几分，换上了温和：“好。”
陆野转身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温水，还细心地晾到温热才端出来。他把水杯放在沈砚手边的茶几上，然后回到飘窗边坐下，拿起炭笔，继续完善早上没画完的画。画纸上，沈砚站在巷口的身影已经初具雏形，昏黄的路灯在他周身晕开一层柔和的光晕，陆野正细细勾勒他西装袖口的褶皱，每一笔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炭笔划过画纸的沙沙声，混合着沈砚偶尔滑动平板的轻微声响，在安静的公寓里交织成一种格外惬意的氛围。阳光透过飘窗的玻璃，暖暖地洒在陆野身上，他的发梢泛着浅金色的光泽，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神情认真又专注。
沈砚偶尔会放下平板，目光落在陆野的侧影上。看着少年低头画画的模样，看着他指尖握着炭笔、微微蹙起的眉头，心里那份平静又柔软的情绪便会蔓延开来。他从未想过，自己冷清了这么多年的公寓，会因为一个人的到来变得如此鲜活，连空气里都漂浮着淡淡的、让人安心的气息。
这样的宁静持续了大约一个小时，直到玄关再次传来敲门声。
这次的敲门声比上午陈阳他们来的时候要重一些，节奏也快，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切感。
陆野握着炭笔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向沈砚，眼里带着几分疑惑。沈砚也皱了皱眉，放下平板，起身走到玄关：“谁？”
“沈砚，开门。”门外传来一个清朗却带着几分锐利的声音，语气里透着熟稔，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峙感。
沈砚的脸色微沉，显然认出了这个声音。他打开门，门外站着的男人身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休闲西装，身姿挺拔，眉眼张扬，正是江旭。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助理模样的年轻人，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神色恭敬。
江旭的目光越过沈砚，径直扫向公寓内部，当他的视线落在客厅飘窗边的陆野身上时，脚步蓦地顿住了，瞳孔微微收缩，脸上的张扬与锐利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惊艳所取代。
他见过的人不算少，商场上的精英、艺术圈的美人，形形色色，早已练就了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可此刻，看到那个坐在阳光里的少年，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沉闷地跳了起来，血液瞬间涌向四肢百骸，带来一种久违的、几乎要失控的悸动。
少年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家居服，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阳光落在他柔软的发梢上，泛着温暖的光泽，他握着炭笔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神情专注又认真，像一幅精心绘制的油画，轻易就攫取了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他抬起头，因为听到动静而带着几分茫然地望过来时，那双清澈的眼睛像盛满了星光，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直直地撞进了江旭的心底，生根发芽，瞬间长成了参天大树。
江旭的目光太过炽热，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与惊艳，陆野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往画板后面缩了缩，耳尖迅速泛起了红晕，手里的炭笔也差点掉落在地。他不明白，这个陌生男人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那目光太过直接，让他浑身都觉得不自在。
沈砚敏锐地察觉到了江旭的异样，也注意到了陆野的局促。他不动声色地往门口挪了一步，挡住了江旭大部分的视线，语气冰冷：“江旭，你怎么来了？”
江旭这才回过神，收回落在陆野身上的目光，看向沈砚时，眼底的惊艳已经被恰到好处的笑意取代，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依旧带着几分势在必得的锐利：“听说你最近项目签得顺，特意过来看看你。怎么，不欢迎？”
“我和你好像没熟到需要特意来看的地步。”沈砚的语气依旧冷淡，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有什么事，在外面说。”
“怎么，不方便？”江旭挑了挑眉，目光再次越过沈砚，瞥了一眼躲在画板后的陆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家里有客人？”
沈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最不喜欢江旭这种探究的语气和咄咄逼人的态度。两人从小就是竞争对手，无论是学习还是工作，一直都针锋相对，这么多年来，从未有过片刻的和睦。江旭向来喜欢挑战他，越是他在意的东西，江旭就越想抢过去，这一点，沈砚比谁都清楚。
“与你无关。”沈砚的声音冷了几分，“如果你只是来挑衅的，现在可以走了。”
“挑衅？”江旭笑了笑，往前迈了一步，不顾沈砚的阻拦，径直走进了公寓，“沈砚，我们之间至于这么剑拔弩张吗？我今天来，确实是有正事。”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放慢脚步，目光在公寓里扫了一圈。客厅里整洁干净，茶几上还放着刚洗好的水果和一杯没喝完的温水，飘窗边摆着画板和散落的画纸，厨房里隐约残留着饭菜的香气，处处都透着“有人居住”的烟火气，这与他印象中沈砚那间冷清得像样板间的公寓截然不同。
而这一切的改变，显然都源于那个坐在飘窗边的少年。
江旭的目光再次落在陆野身上，这一次，他看得更加仔细。少年的脸颊通红，眼睫低垂，双手紧紧攥着炭笔，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模样格外乖巧。江旭的心里愈发燥热，那种想要靠近、想要拥有的欲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陆野被江旭看得浑身不自在，他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的目光里带着一种他读不懂的炽热，让他有些害怕。他下意识地看向沈砚，眼里带着求助的意味。
沈砚立刻会意，走到陆野身边，挡在他和江旭之间，像一道坚固的屏障：“江旭，有话直说。”
感受到沈砚身上传来的熟悉气息，陆野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他悄悄抓住了沈砚的衣角，指尖微微颤抖。
江旭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带着几分挑衅：“看来这位小朋友和你的关系不一般啊，沈砚。”
“他是我这里的客人。”沈砚的语气不容置疑，握着陆野衣角的手紧了紧，像是在无声地安抚，“江旭，你到底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大事。”江旭收回目光，从身后助理手里拿过一份文件，递给沈砚，“城西那块地，我知道你也在争，这份是我们公司的竞标方案，提前让你过目一下，也好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沈砚接过文件，翻看了几页，脸色越来越沉。江旭的方案确实做得很出色，无论是预算还是设计理念，都极具竞争力，显然是有备而来。
“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沈砚抬眸看向江旭，眼底闪过一丝锐利。
“能不能赢，拭目以待。”江旭笑得张扬，“不过沈砚，我倒是觉得，比起城西那块地，你身边的这位小朋友，似乎更有意思。”
他的话锋突然一转，再次将目光投向陆野，语气带着刻意的温柔：“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陆野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沈砚，见沈砚没有反对，才小声回答：“我叫陆野。”
“陆野。”江旭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觉得这两个字像是带着温度，在舌尖轻轻滚动，“很好听的名字。我叫江旭，是沈砚的……朋友。”
他特意加重了“朋友”两个字，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
陆野不傻，能听出江旭语气里的不对劲，也能感觉到他和沈砚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他没有接话，只是往沈砚身后又缩了缩，一副不愿与江旭过多接触的模样。
沈砚感受到了陆野的抗拒，心里的不悦更甚。他冷声道：“江旭，你的方案我看过了，走吧。”
“急什么？”江旭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他走到客厅的沙发边坐下，自顾自地拿起茶几上的一个苹果，擦了擦，“难得来一次，喝杯茶再走也不迟。陆野小朋友，能麻烦你给我倒杯水吗？”
陆野犹豫了一下，看向沈砚。沈砚皱着眉，刚想拒绝，江旭却抢先说道：“怎么，沈砚，你连杯水都舍不得让我喝？还是说，你舍不得让陆野小朋友动手？”
沈砚的脸色铁青，他知道江旭是故意的，故意挑衅他，故意想让陆野难堪。可他看着身边陆野为难的模样，又不想让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我去倒。”陆野轻声说了一句，挣脱了沈砚的手，转身走进了厨房。他不想因为自己让沈砚和别人起冲突，也不想让气氛变得更加僵硬。
看着陆野走进厨房的背影，江旭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他就是喜欢看沈砚这副明明很在意，却又不得不隐忍的模样。而陆野的乖巧懂事，更让他心动不已。
“沈砚，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爱心了？”江旭把玩着手里的苹果，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居然会让一个陌生人住在你家里，还这么护着他。”
“陆野不是陌生人。”沈砚的声音冷硬，“江旭，我警告你，不要打他的主意。”
“哦？”江旭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丝玩味，“这么快就护上了？沈砚，你该不会是对这个小朋友动了什么心思吧？”
沈砚的瞳孔微微收缩，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死死地盯着江旭：“这与你无关。”
“怎么会与我无关？”江旭放下苹果，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看向沈砚，“你在意的东西，我都想试试。以前是项目，现在……或许可以是别的。”
他的话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和占有欲，沈砚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江旭不仅要和他争项目，还要抢陆野。
一股怒火瞬间涌上沈砚的心头，他猛地站起身，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江旭，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江旭也站起身，两人身高相当，目光在空中交汇，火花四溅，“沈砚，我们之间的竞争，从来就没有停止过。这一次，我很期待，我们谁能赢。”
就在这时，陆野端着一杯温水从厨房走了出来。他看到客厅里剑拔弩张的两人，心里咯噔一下，脚步也顿住了。
“水来了。”陆野小声说了一句，将水杯放在江旭面前的茶几上，然后迅速退回到沈砚身边，紧紧地挨着他。
感受到身边少年的依赖，沈砚的怒火稍微平复了一些。他抬手，轻轻拍了拍陆野的肩膀，像是在安抚他不要害怕。
江旭看着这一幕，眼底的占有欲更加强烈。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却一直落在陆野身上：“陆野小朋友，你的手艺很好吧？刚才我好像闻到了排骨汤的香味，是你做的？”
陆野点点头，没有说话。
“真厉害，这么小年纪，厨艺就这么好。”江旭笑得温和，语气里带着刻意的讨好，“比起沈砚这个只会工作的木头，你可强多了。”
沈砚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江旭，你废话太多了。”
“我只是觉得陆野小朋友很有意思，想多和他聊两句。”江旭放下水杯，目光灼灼地看着陆野，“陆野，你喜欢画画？我看你画得挺好的，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画？”
陆野下意识地护住了身边的画板，摇了摇头：“还没画好。”
“没关系，我就看看。”江旭说着，便要起身去拿画板。
“别动！”沈砚立刻喝止了他，“江旭，适可而止。”
江旭的动作顿住了，他转头看向沈砚，眼里带着几分嘲讽：“沈砚，你至于这么紧张吗？我只是想看看画而已。”
“陆野不想让你看，你就别勉强他。”沈砚的语气坚定，“你要是再胡来，就别怪我不客气。”
两人再次陷入对峙，气氛紧张得几乎要凝固。陆野站在沈砚身边，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也能感觉到江旭身上那种咄咄逼人的气息。他心里很害怕，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就在这时，江旭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皱了皱眉，接通了电话。
“喂？”江旭的语气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什么事？……好，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江旭看向沈砚，眼底的挑衅收敛了几分：“看来今天是聊不成了，沈砚，我们改天再约。”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陆野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舍和势在必得的决心：“陆野小朋友，下次再见。”
说完，江旭转身，带着助理离开了公寓。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公寓里紧绷的气氛终于缓和了下来。陆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双腿微微发软，差点站不稳。
沈砚立刻扶住了他，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没事吧？”
陆野摇摇头，抬起头看向沈砚，眼里还带着残留的害怕：“沈砚哥，他是谁啊？你们好像……关系不太好。”
“他叫江旭，是我的竞争对手。”沈砚的语气恢复了平静，只是眼底依旧残留着一丝冷意，“以后他要是再过来，你不用开门，也不用理他。”
陆野点点头，他能感觉到江旭不是什么好人，尤其是他看自己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
“别害怕，有我在。”沈砚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温柔，“他不敢对你怎么样。”
感受到沈砚的安抚，陆野心里的害怕渐渐消散了。他看着沈砚，小声问道：“沈砚哥，你们刚才说的竞争，是很重要的项目吗？”
“嗯。”沈砚点头，“城西的一块地，我们两家公司都在争。”
“那……你会赢吗？”陆野的眼里带着几分担忧。
沈砚看着他清澈的眼睛，心里一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会的。”
他的语气坚定，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陆野看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心里的担忧也消散了不少。
两人重新回到客厅坐下，陆野拿起炭笔，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画画了。江旭那炽热的目光，还有他和沈砚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一直在他脑海里盘旋。
沈砚也看出来了他的心神不宁，放下平板，轻声说：“别想了，他不会再来了。”
“嗯。”陆野应了一声，却还是有些魂不守舍。
沈砚沉默了片刻，开口问道：“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拒绝他？”
陆野愣了一下，抬头看向沈砚，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我不想让你和他吵架。”
他知道沈砚是为了护着他才和江旭起冲突的，他不想因为自己给沈砚带来麻烦。
沈砚看着他乖巧的模样，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他抬手，揉了揉陆野的头发，语气温柔：“傻瓜，我护着你是应该的。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不用怕，直接拒绝就好，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陆野的眼眶微微发热，点了点头，把脸埋进了膝盖里。认识沈砚的这半年，是他这辈子最温暖的时光。沈砚就像一束光，照亮了他灰暗的生活，给了他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和归属感。
沈砚看着他的模样，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保护好陆野，绝不能让江旭伤害到他。江旭的性格他太了解了，一旦认定了某样东西，就会不择手段地去争取。陆野现在成了江旭的目标，以后肯定还会有更多的麻烦。
他必须尽快想办法，让江旭打消这个念头。
而另一边，江旭坐在车里，脸色阴沉地看着窗外。助理坐在副驾驶座上，小心翼翼地问道：“江总，我们现在去公司吗？”
“不去公司。”江旭的目光锐利，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兴奋，“查，立刻去查那个叫陆野的少年，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包括他的家庭背景、学校、还有他和沈砚是怎么认识的，我要全部知道。”
“是，江总。”助理连忙应道，拿出手机开始联系相关的人。
江旭的目光再次变得炽热，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陆野坐在阳光里画画的模样，回放着他泛红的耳尖和清澈的眼睛。
“沈砚，”江旭低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这一次，陆野我定了。”
他从来没有对谁有过这样强烈的感觉，陆野就像一颗磁石，牢牢地吸引着他。无论是为了打败沈砚，还是为了自己的心意，他都必须得到陆野。
车子缓缓驶离小区，江旭的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他要一步步接近陆野，让陆野看到他的好，让陆野知道，比起沈砚的沉闷和内敛，他的炽热和张扬，才更能给陆野想要的幸福。
而公寓里，陆野终于静下心来，拿起炭笔，继续勾勒着画纸上的身影。只是这一次，他的脑海里，除了沈砚温柔的模样，还多了一道炽热而锐利的目光，让他心绪不宁。
他不知道，江旭的闯入，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将被卷入一场关于竞争与情感的漩涡，而他和沈砚之间刚刚萌芽的温柔情愫，也将面临前所未有的考验。
阳光渐渐西斜，透过飘窗的玻璃，在画纸上投下长长的影子。陆野握着炭笔的手微微颤抖，画纸上的线条，也变得有些凌乱起来。他看着画纸上沈砚的身影，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这样温暖平静的日子，能再久一点。
可他不知道，有些命运的齿轮，一旦开始转动，就再也无法停止。江旭的出现，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不仅在他和沈砚之间漾开了涟漪，更将彻底改变他们三个人的人生轨迹。
沈砚靠在沙发上，看着陆野有些凌乱的笔触，眼底闪过一丝凝重。他知道，一场硬仗，即将开始。无论是为了城西的项目，还是为了陆野，他都不能输。
公寓里的空气，再次变得安静起来，只是这份安静里，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紧张与暗流涌动。窗外的车水马龙依旧喧嚣，而室内的两人，却各怀心事，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