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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看来这次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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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人调侃说宛城自从战国之后就没有春秋了，但是今年却罕见地有一个漫长的春天，可以很明显地感受到凛冬一点点散去，春天万物慢慢复苏，柳树抽条，鸟雀归来，花园里的花也慢慢由零星两朵连成一片。
程真自从支教过后回来也开始变得忙碌，文瑛还特意观察过，每天很标准的学校和家两点一线，单清让摆摆手让撤掉线人。
两人的生活平和宁静，尽管市场变动难以预料，风浪到底什么朝向，两人依旧在家安坐。
有时程真会做一些单清让爱吃的饭菜，单清让心血来潮也会下厨，不过是把阿姨做好的饺子下进锅里，或者煎一下牛排，撒一点阿姨做好的调料，煮意面来说就属于高难度操作了，一般甩给程真。
“你今晚能跟着我回去一趟吗？”
“今晚吗？”程真觉得奇怪，今天不是周末，没有特殊情况单清让是一点也不愿意回去的。
单清让点点头，“最近公司有些数据有一点问题，怀疑是乔女士在背后做手脚，我之前听管家说乔女士会在单斯宜补课的时候跟补课老师一起在单斯宜的书房，文瑛调查发现他的补课老师是公司里一个高层的孙子，我怀疑中间会有点什么关系。不过如果你有别的事也没关系，我再想想办法。”
“所以你是要？”
单清让点了点头，“装一个小小的窃听装置，需要你帮我打配合，估计单斯宜还是会找你问问题，她看起来还挺喜欢你的，我的计划是，你假装把东西落在她的书房，晚上等她们睡着之后我们去找东西顺便把东西安装上，单斯宜一般是周末补课，没什么意外过两天就能听到。”
程真点头应下“我和你一起去。”
程真在回房间换衣服的时候给程韫川发了一条消息，然后就同单清让一起出门了，前期整体过程比较顺利，单斯宜的确找了程真问问题，程真也确实跟着她回房间用纸笔打草稿，并且在走的时候把手机开飞行模式放在了书桌的角落。
入夜两人躺在一张床上聊天，程真把刚刚单司宜收拾东西露出来的一打A4纸告诉了单清让，上面看样子很像项目书，不过单司宜后来收拾的时候不着痕迹地把那些纸和她的学习资料放在了一起，好似那只是她的演算纸。
“倒也像乔女士的风格，从小就告诉孩子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从小培养，未雨绸缪。”单清让感慨。
程真有些好奇“那你小时候是什么样子？”
“我？”单清让似乎是在回想，“我妈妈在的时候过得还挺开心，白天上学，晚上回来练琴，周末的时候和朋友出去踢球，如果我妈妈要去巡演的话我周末就会坐飞机去看她。”
“后来出国其实也玩得挺开心，有时候可以选择网课，我就去了很多地方，只不过接手了家里的事情之后闲暇时间少了，想约的朋友也很难约到一起，每到休息的时间就只想睡觉。”
“那下一次休息我们去爬山吧。”程真说。
单清让回答“可以啊。”
半夜十二点，两人悄悄下床执行计划，先趴在门板上听了听外面走廊没有什么动静，想必管家应该也已经入睡，两人踮着脚来到了单斯宜的书房门口，由单清让在门口放哨，程真进去安装。
窃听装置非常精巧，桌子下面一个毫不起眼的小铁片，外加一个安装在窗户外面的信号发射器，快速地安装好之后程真准备找一下被单斯宜收起来的A4纸。
并不在最后他看到的位置，今天晚上他和单斯宜做完作业出去吃饭，单斯宜没有再回来过，周围的书桌还都是原来的样子，唯独那几页纸不见了，就说明一定有问题。
程真对这间屋子并不太熟悉，桌子上没有那就只有被收进了柜子里，他挨个打开查看，单斯宜的纸质材料尤其多，根本无从找起，于是他把单清让叫进来一起找。
一共四个桌下柜，他们查看了三个，依旧没有看到相关的资料。
单清让压着声音问“你确定没有看错吗？”
程真自己也签过那些文件，最近两个月对这些尤为熟悉，确信自己不容易看错，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最后的柜子了。
但是刚打开，两人就愣住了，因为里面是一个密码箱。
“你能猜得到吗？”程真问。
单清让想了又想，脑海中快速扫过乔女士的性格特点，开始分析她可能会设置什么样子的密码。
两人挨个试了生日、结婚纪念日，都不对，单清让没有更多关于乔女士的想法了，六位数可以设置的太多了。
“试试14，06，08。”单清让说。
“咔哒——”
程真问：“所以那个生日是单斯宜的生日吗？”
单清让却罕见地有些沉默，隔了好久才说“我记得今年过年回家的时候单斯宜让我猜她的手机密码，我当时不想陪她玩，猜了她的生日，她后来特别明确的和我说她的密码是倒着输入的，还当着我的面输了一遍，最后得意洋洋地给我炫耀，她觉得她设置密码特别聪明。”
“那她，早就知道这件事？”
“如果真的是这样，过年的时候给我暗示密码，今天又故意在你面前不小心露出文件……”
两人一对视，都明白了对方心中的想法。
单清让把刚刚扫描到的文件导入电脑，没有避着程真，两人一起坐在床上看文件内容，肩挨着肩。
文件白纸黑字清晰明了，意图也清晰明了，根据文件所述，看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签署这样的文件了，如果乔女士真的和某位董事联手，凭他们手中股份，倒真的可以和单清让不相上下，僵持片刻。
单清让立即给文瑛发消息，让她查最近这个文件中提到的项目动向，两人一时半会收不到什么消息，就决定先睡下，反正不在今晚。
单清让躺下后迟迟睡不着，翻身去看程真，程真也侧过身来同他面对面，抬手拍了拍单清让的肩膀。
“我和你一起，睡吧。”
等单清让睡过去，程真打开手机，关闭飞行模式，看到了程韫川发来的消息。
-每家都有那么一两个不能说的事情，乔女士拿捏住了单为唐的把柄，先前两人股份各持一半，后来单清让回来分了一些，不知是怎么说的，乔女士让出一些，差不多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搞小动作。
-据我们先前的调查，她一直在给一个不知名的公司输送资源，后来扒了几层才发现这个公司是某位高层的儿子的，估计是达成了什么协议，这个公司吃尽了单家的资源，轻轻松松获利又不构成什么威胁，所以没什么人注意到。
-具体资料发到了你邮箱，因为不确定单家还有多少人是站在单清让这边的，如果是单清让自己调查应该阻力不小，能深入到那位董事不知道乔女士给了多大的利益，暴露出来绝对是这几年圈子里最乱的事情了。
-不知道是不是另有情况，在你刚去支教的那两个月，单为唐几乎把手中八成都给了单清让，如果你有幸能看到那段时间单清让的行程表，估计真的是忙的起飞，但是也不知道单清让用了什么手段，两个月差不多就处理好了。
-谢谢。
次日醒来过后他们早早就赶往公司，同文瑛商议，文瑛在看到单清让身后跟着的程真难得迟疑，单清让说没有关系，于是她也不管了，把今早刚刚整理的信息平摊在两人面前。
“这是今早向那边要来的数据，他们还没上班，只有最初版本。”
程真凭借敏锐的数字敏感度立刻就发觉了其中的不对劲之处，把不正常的地方圈出来，跟别的季度相比偏移率实在有些太高，但是这样的问题竟然都没有上报指出。
“光凭借这些看不出更多的，我帮你建模看一下吧，如果能发给我数据的话。”
“好。”
等程真离开，单清让让文瑛去调查一下最近家里都有什么人进出，以及乔女士都会见了什么人。
本以为等到一句好的这就去办，但没有想到文瑛直接从文件夹里拿出来了。
“老太太前两天传给我的，当时还不知道有什么用意，想在看来，应该她早就发现不对劲了。”
单清让盯着那两个格式规整的文件说不出话来。
看来这次爬山也是不可能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