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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还有，你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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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香具体时间专门请人算过，除非有人故意挑事，否则大家都会互相避一避，比如听说单清让先带着人进去了，程真手下跟着的人就说我们先等一会儿，距离大师算的时间还差一点。
不过能避则避，却避不过专门来找事儿的人。
在檐下避雨的程真远远就见到一个撑伞朝他走来的人。
林书站在程真身前拦住这人，“请问有什么事吗？”
来人笑意盈盈，“听说程先生也在，就来打个招呼。”
程真朝前走了两步，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站着不怀好意的人。
最近好一段时间没在单清让身边见到这张脸，再见还是会令人皱眉，同他三分相似，眉眼、嘴唇，尤其是鼻梁上的那一颗小痣，戴着一副银丝边框眼镜，笑起来却是一点都不像。
程真轻蔑地笑笑，说“还是学得不像，我不会像你这样这么谄媚地笑，要不要我助理把我之前的视频打包发给你，你再好好观摩一下，学一学细节？”末了装作亲昵的样子凑近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你要知道，复制品是永远不可能替代正品的。”
来人也很狂妄，眼神清亮，丝毫不畏惧地盯着程真，“我们人生轨迹差不多，我还比你更年轻，能陪他的时间更长，我还比你更喜欢他，你说我哪里不如你？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前任故人旧人总会被新的取代，你跟少爷谈恋爱的时候知道他最不喜欢回头了吧，你不也是吗？”也学着程真的样子，凑近了说“更遑论你现在还是他的手下败将，如何与我争？”
程真面上带笑，轻哼一声“因为，你没我长得好看。跟在单清让身边这么久都不知道吗？”他微微挑眉，带着几分戏谑看着眼前人，“还有，你哪里能肯定你比我更喜欢他？”
对面的人一时失语，只是恶狠狠地说“你也不怕佛祖显灵，你们这种恶人终究会受罚的。”
“抱歉啊，我就没信过，我的人生是靠我自己挣来的，不是靠吃斋念佛许愿得来的。”
至于许多年前曾经在某个春节许的愿望，大概率是没实现，不过也不会更坏了。
“许诺。”单清让在身后喊他。
原来叫这个名字，程真想真是一点都不像。
眼前的人转身回到了单清让身后。
两人站在原地对视，长廊外是淅淅沥沥的雨声，周围的一切都为他们作陪。
还是单清让淡淡一笑，打破凝固的氛围，说“就不说好久不见了，毕竟前几日还在会议室里见过面，在这儿遇到看来我和程总的想法不谋而合，刚刚许愿还说希望和程总的合作顺利。”
“是吗？那我也会记得一会儿让他们许愿的时候多加一条的。”
“程总自己不许愿吗？”
“不信这些。”
两人相视，没有更多的话，在单清让离开的时候程真将自己手中的伞递了出去。
明明单清让周围有那么多人为他撑伞，程真还是递了一柄伞出去。
“那就谢过程先生了。”
单清让接过伞走入雨中，身旁跟着的许诺转头看了程真一眼，随即也同单清让一起离开。
等目送单清让带着乌泱泱的一大帮人离开，程真他们才上前去。
的确如先前所言，程真上香时并不是那么虔诚，单手持香，随便点点头就算拜过，从开始点香到最后插进炉子里，前后不过三分钟，其他人还在虔诚地对着四方叩拜，程真但手插兜站在一旁仰头看。
神佛无相，帘目低垂俯瞰芸芸众生，程真想到刚刚某些人说的诅咒，他坏事做尽，欺骗、隐瞒，利用他人善良尽做一些不好的事，为了公司利益不择手段，或许报应就降临在他身上了。
几年前的春节，对着篝火许愿，那时候不知道自己何去何往，唯一的挂念便是祝单清让永远天真快乐。
可惜就好像惩罚一般，在各种新闻稿上、视频里见到单清让，早就没有当初的纯粹明净，像是套上了一层面具，永远客气疏离的假笑，让人看不清下面到底是什么。
前几日办公室里一闪而过的狡黠与幽怨，像是某种记忆偏差导致的错觉。
先前在单清让公司开会签各种合同的时候也没有见到许诺的影子，偏偏今天在这里遇见，没有文瑛在，那难道是真的代替文瑛的位置吗？还是说单清让在几年前那次事情中长记性了，懂得安排两个助理。
程真在此刻、在佛祖面前承认自己卑劣、无耻，明明已经做了那么多混账事，竟然还有所妄图。
可是浮在两人中间的，又岂是一层薄冰？
***
“哎你觉得程家和单家会斗起来吗？”
“不好说，前一阵子程家的几乎所有资金不都被程韫川带到一个海外项目去了吗？感觉程真和程韫川关系也不见得多好，程真都那样了程韫川也没有帮他。”
“也是啊，这国内程家向来都是程韫川做主，这程真回来不会是和大小姐争家产吧，再往深里一想，说不定这局还是程大小姐撮合的呢。”
“这是要把程真往死里逼吗？可是程真的技术那么厉害万一大小姐玩脱了呢？”
“可去你的吧，谁玩完大小姐都不可能玩完，那可是神一般存在的女人。”
“夸我什么呢？”冷不丁一道女声插入两人背后，两人齐齐回头，就见到刚刚还在讨论的主角活生生地出现在两人眼前，吓得冷汗直出。
“罚你们俩今天每个人手写3000字夸我的话，十一点之前交给我助理，写不完就加到五千字。”
目送两个不知道什么部门的人走远了后，程韫川眯了眯眼睛，问身边的助理程真带人走了吗？
“刚刚发来消息说刚到山脚下，听说在上面还遇到了单清让。”
程韫川秀眉一皱，说忘记早点来了，错过一场好戏。
“对了，国外那个实验室项目我今天下午要和他们开一个远程会议，就在新的机房里，我让你安排的那几个技术人员都到了吗？”
“已经准备就绪，今天上午就在机房进行远程测试连接，昨晚程真已经把相关代码传到你邮箱了，我按照您的要求已经给他们了。”
“熬夜写代码吗？你说是不是得给他留出点时间让小孩去谈恋爱。”
助理被她逗笑，“你怕不是都希望程真一个人干完全部。”
程韫川假意嗔怒，“哎，老板心思不能这样猜，没听到说嘛，我和程真现在是竞争关系。”
待程真领着人从山上下来，程韫川“刚巧”领着一群程家核心上山，两人错身而过的时候程韫川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弟弟也不早说要来，早知道都交给你办了，我也省得多跑一趟。”
“那也得看我有没有那个资格带人来啊。韫川姐小心些，穿高跟鞋爬山当心崴脚。”
相比刚才那一场，这个短暂的碰面更是火药味十足，程韫川背后的几个人纷纷挺直了腰背，在气势上不能输掉。
“劳烦你费心。”程韫川说完就走，踩着高跟鞋在石阶上走得要飞起，后面一众穿着运动鞋的都险些跟不上。
走到中途，有人甩掉了后面大部队，跟上了程韫川，“程小姐，我们永远是你的兵，指哪打哪。”
程韫川冷笑，“你先把气捋顺了在和我说话吧，穿平底鞋还不如我一个穿高跟鞋的。”
凌晨一点，程韫川才从机房里打着哈欠出来，边走边骂如果这个项目产值没有几百亿，那她会把程真按到机房里做牛做马，通宵加班，让他一点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
“韫川姐。”林书从一旁的车上跳出来，手上拿着一个厚外套朝她招手。
“你怎么来了？”程韫川自然地顺着林书的手把外套穿在身上，接过保温杯里的热茶，喝了一大口，才觉得浑身舒畅，“程真使唤完我还要使唤你啊？你回头告诉他项目推进还算顺利，他可以继续写下一步的代码了。”
林书哈哈一笑说程真今晚就是在领着人通宵加班呢，不让我在那里干等，顺路来把你送回去，晚上你和助理两个人一起回去太晚也不安全。
程韫川一听有人比她更忙内心忽然觉得也没那么不开心了，愉快地点点头问林书和泛泛两人吃不吃宵夜，她请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