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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感谢程总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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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一刻，所有的候选人静坐在公共等候区，等待进入演示厅对专家组做最后的答辩。
在标书启封的那一刻，顾承谦按下了早已编辑好的信息发送。
不一会儿，在这儿坐着的各家项目负责人或是领导神色变了又变，因为顾承谦刚刚高调宣布单家和程家的核心项目模型已经归他所有，并公开了那一份议定书，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如项目完成修复，则归顾家所有。
瞬间，单清让的股价以亿为单位在蒸发，单清让为首的各家公司股价断崖式下跌。
他看到单清让匆匆被文瑛叫出去，神色凝重，弯了弯嘴角。也借上厕所之机出去凑热闹。
看到顾承谦气定神闲走过来，单清让质问“顾总这是什么意思？在这么紧要的关头挖走我的核心技术人员？”
“单总怕是忘记了？我那50亿买的可是程家的核心项目，现在已经握在我的手中了。至于为什么留不住人，单总要做的不是反思自己吗？陆毓明显在我的手下更有发挥空间，我也能提供给他更好的发展空间。”
“是吗？如果陆毓违约给你泄露我们公司的项目，那么我会考虑走相关法律程序。”
“你放心好了，陆毓清清白白，单总现在自身难保，我们顾家也是愿意伸出援手的，不如单总考虑一下并入顾家，以后陆毓你随叫随到。”
“你……顾总可真是把这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玩得炉火纯青。”单清让气急败坏，被周围的工作人员警告保持安静，只能看着顾承谦潇洒地越走越远，眼前笔记本上表示单家的股价几乎成一条直线。
顾承谦助理到他身边悄声告诉他，程韫川也正在大量抛售单家的股票，她投资市场一般特别谨慎精准，背后的团队是专门从北美挖来的顶尖人才，估计这次没跑了。
顾承谦放声大笑，说“加二十倍杠杆做空单家，我要让单清让和程真手里的资源技术全部归我所有，我要让他们明白，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天空中突然飘起一层雪，单清让硬是在要被消息淹没的手机中找到和程真的对话框，约他明晚一起去海边看雪。
程真从他的位置上看过来，单清让扯了个笑脸指了指玻璃窗外满天飞舞的雪花。
首先进入演示厅的是顾承谦，外面观察室屏幕上实时转播他的宣讲画面，非常漂亮的完美的，结合程真公司的技术，单清让公司的数据的方案展现在现场各位专家眼前。
待他宣讲结束，其中一名专家问“我们听说了前一阵子程家公司漏洞的问题，在看你的报告时看到这里说已经完成了漏洞的修复，可以详细讲一下这里你们的核心技术吗？”
顾承谦按照陆毓给他的方案，结合外包实验室传递来的流程进度侃侃而谈，在最后表明等他宣讲结束，公司便会宣布这个漏洞已经被更加完善的技术修复，顾家更会因此带来更多的经济效益。
紧随其后的是看起来“神色慌张”的单清让，两人错身而过的时候顾承谦甚至拍了拍单清让的肩膀，只得到单清让一个平淡的眼神。
殊不知这是单清让给程真传递的信号。
待单清让开场，顾承谦到外面和助理跟进市场最新进展，听到程真和单清让刚刚一直在场外联系各种人的时候笑得更愉悦了，“全仓做空单家，等一会单清让出来，你说他会不会抱着我哭呢？”
等到顾承谦再次回到休息间，看到单清让一闪而过的模型以及周围人的神情状态时立马感觉到了不对劲，还来不及等他回味，这边手机上就先收到了陆毓的消息。
-不知道为什么，项目最后一点漏洞总是修复不了。
海外实验室发来最后一条跟进消息：项目修复失败，最后漏洞判定为“trap”，这个漏洞其实不是真正的漏洞，是存在于项目最初故意设计的陷阱，无法进行完美修复，是引诱攻击的圈套，如果进行全部代码替换会瞬间暴露恶意修改方ip地址，同时开启反向追踪。
“草。”顾承谦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刚刚看单清让一脸平静，可以称得上古井无波，本以为是绝望之后的无望，没想到他才是那只。
在单清让按下回车键的瞬间，全新的模型如星云般在大屏幕上旋转打开，像是银河中无数的光电组成一条条追踪线，对恶意攻击进行无死角的追踪与封锁。
程韫川悠闲地坐在办公室，暗红色的西装在屏幕的幽光照射下，显得格外深沉。看着显示器上跳动的瀑布线，她对面前的操盘手吐出两个字，“封盘。”
在指令下达的瞬间，事先准备好的资金在她的安排下，利用高频交易系统，以微秒级的速度扫清了市面上所有的卖单，然后死死地按住了涨停板。
单清让手下公司的股价随着新技术的出现调头向上，顾承谦手中的券商系统疯狂跳出警报，他瞬间被冷汗浸湿了全身，那20倍杠杆撬动的不是单清让，而是他的全部身家。
他原以为胜券在握，断定单家股价会跳水更加严重，他以自己的全部家当作为保证金，向券商平台借了数不清的钱准备进行购买股票。
现在，股价每向上跳动一个点，就意味着他要归还券商平台更多的资金，顾家的财富以千万为单位灰飞烟灭。
“平仓，快点给我买回来平仓！”顾承谦拨通操盘手的电话就是一阵咆哮。
然而，他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发生了，单家的股价红色折线，此刻走出了一个近90度的垂直轨迹。
轧空！
程韫川在那边锁死了所有的流通筹码，市面上一股股票都不剩，顾承谦颤抖着手向外发消息，试图向各方求助挽回，哪怕是一点点。
可惜并没有用，券商系统由于检测到顾承谦的保证金早已归零，开始强制执行空头补回。系统不计成本地在涨停价上挂单买入，却一次次被程韫川早就布下的棋局驳回。
屏幕上只有一次次操作失败的红色提示。
这时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顾总觉得是自己的圈套布下的早，还是我的代码写得早呢？”
他回头，看到程真脸上带着浅笑，悠闲地在他身前站定。
高下立见，某些人狼狈的情形无所遁形，更别说媒体已经聪明地将镜头对准此处。
将刚刚说给单清让的话一字不差地送还“不如顾总考虑一下并入单家，我能保证在保安亭给您留个位置。”
在单清让推开宣讲封闭室门的那一瞬间，他手下的金融科技公司股价拉出了一道长长的红色封死涨停，像是为这场胜利的加冕。
窗外的雪更盛，单清让伸手“感谢程总愿意陪我演这一出。”
“单总客气，以后素数科技还仰仗您的扶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