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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怎么，假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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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还有什么数据需要我处理都可以和我说，我可能不会及时回复，但会尽量在需要时间内办到。”程真推门出去时说，彼时单清让刚刚起床，顶着一头蓬松乱糟糟的头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点了点头。
看到他的样子，程真似乎笑了笑，不过隔得有些远，单清让也并不是很确定。
对于他是否在笑，单清让想了一整个上午，甚至在中午吃饭的时候还在想这件事情，让文瑛出乎意料地发现单清让吃的比平时多了一些。
九点一刻文瑛过来和他提前沟通一天的时间安排。
不过第一句话并不是认真工作，而是“我听说你昨晚没有去温家老太太生日宴？”甚至最后语气夸张地模仿了某人，惊叹道好大的胆子，老板，我们会被人记仇吗？
单清让“早起”还没缓过来劲，半个身子趴在桌子上声音小得似乎又快睡着了，“要是真的被人记仇了怎么办？”
文瑛逗他“那我就去程真手下工作，问他缺不缺助理，毕竟他现在名下的资源可是真的不少。”语罢还向单清让挑挑眉。
程真看不懂，不代表文瑛看不懂，单清让最近一直把手下的资产进行二次分割，分给程真的已经要比他手上现在加起来的还多了，文瑛虽然学过商科，不过看到这些还是觉得并不太像其中的任何一个案例，不知道单清让是真的有计划还是拱手相让。
“你就这么背叛组织。”单清让控诉，非常不情愿地坐起身，扫了一眼桌上的食物，没有太大的欲望，只把盘子里的蓝莓插着吃了几颗。
“不过如果你真的破产了，我会向程真打报告申请支援你的。话说回来我觉得他其实头脑很聪明，这方面敏感度挺高，前两天发来的建模和报告非常精准，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文瑛点到即止。
单清让点点头，没多说什么把杯子里的酸奶喝完就起身了，留文瑛在身后对阿姨说把三明治和水果打包起来。
“不用了。”
“今天上午要去西郊公司开会，四个小时起步。”
上车后单清让让文瑛把程真发她的文件传给自己，不得说，在短短几天能做出来这么漂亮的分析报告是单清让完全没有想到的，毕竟程真应该还在家里忙母亲的事，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抽出的时间。
只是在处理数据的时候和文瑛讨论了两句被程真听到，他说如果可以的话，他可以帮忙处理数据，本来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因为他并不准备把程真拖到这滩浑水中，但没有想到程真做出来的数据这么漂亮。
“有程真在最起码多了一个聪明的脑袋，我们这边也会省事不少，只是……”文瑛依旧没有把话说完，留半句让单清让自己衡量。
他知道从早上到现在文瑛在暗示什么，本来都下定了决心，却又在这个时候动摇，不过最终还是说“涉密数据让风控部脱密处理之后再给程真，不用麻烦很多，只有那些我们权衡不了的再让他处理吧，多一个参考方案，对了，你让他做数据之前先看看他的时间表，要是太忙就不要交给他了。”
“好的，我这就去办。”文瑛点头转身就去交代事情了。
从家里到西郊的公司路程漫长的不可思议，单清让不止一次想在市中心买下楼盘举行公司搬迁，奈何都被否决，西郊的老公司成立时间非常久远，很多骨干员工也都住在附近，且不说搬迁一次要耗费多大的人力物力，单是员工上班就是一个非常难解决的问题。
单清让私下和文瑛吐槽，如果他爹愿意放权，那他做的第一件事一定是搬迁，不管那些死活不搬迁的老头，不干就不干，刚好可以招募一批新鲜的血液，反正早就该轮换了。
同样深受长途车程困扰的文瑛双手支持，表示她会一直追随自家老板。
“你有没有问过程真毕业之后要从事什么工作？”
单清让摇了摇头，两人聊天的机会并不多，除非必要，几乎不怎么开口。
“你需要夫妻拉近感情书吗？最近商从寅推荐了我很多链接。”文瑛默默开口。
单清让闭眼躺着悠悠开口道“你告诉他如果有下次，他的下一部电影我一定不会帮他带动票房，然后转去给他对家投资。”
文瑛笑了笑，正经说话“只是觉得如果程真考虑金融方面，应该会非常适合他。”
单清让不语，不知是否真的睡着，文瑛开始想另一个主角。
程真能调查出来的资料实在太少了，背景也是在干净，也就是因为这份空白，才让人看不穿，猜不透，连自诩识人只需要一次交流的文瑛也看不出这张白纸之上还隐藏着哪些没有发掘到的信息。
近一个月公司的人事变动很大，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有一部分骨干核心逐渐被架空，调上来一批新的面孔，江山易主，改朝换代，往往这个时候越是平静，水面下的风浪就越大，站不好队随时准备拎包滚蛋。
有些人总觉得现在单清让处事大多数更像是随心而至，想到哪做到哪，并不考虑全局，某次会议上多说了两句不觉得现在这个方案可行，就被单清让会以“你觉得不行可以随时离开，门就在那里，拜拜。”
部分成熟的老员工觉得单清让太过年轻，意气用事，经历的事情少，虽说最近方案确实做得漂亮，但也有部分运气加成，还没有经历过真正的大事，沉不住气，跟个小孩似的，而选择站在中间观望。
没过两天就发现有新的年轻人敲开他的办公室门，问就说小单总让我来协助您处理一些事情，说您现在年龄大了，怕是力不从心。
给一部分老员工气得胡子都要翘上天，偏偏单清让还不总是在西郊，想找人骂都不知道去何处。
搅弄公司风云的人此刻正在悠哉游哉地和人打高尔夫。
温家少爷听说是打高尔夫高手，不过可惜遇上的单清让，一个在运动天赋上被点得没办法更亮的人，才刚开始，单清让就已经遥遥领先。
温家少爷一直追问单清让怎么做到的怎么这么厉害之类的，满是崇拜，完全不是那种被打败之后的郁郁寡欢，于是单清让教完之后乘胜追击，一起约了饭，合作自然而然就谈成了。
天天坐办公室的那帮老头怎么也不会想到，十亿投资项目会这么轻松得拿到手，不过对于那群人来说高尔夫也不一定轻松。
甚至临走了，温家少爷还在跟单清让说下次还一起来打球好不好，单清让勾了勾嘴角，说可以和我助理约时间，不过我不一定来，家里那位会吃醋。
于是在温家少爷的你竟然结婚了的惊叹中心情很好地离开。
这个借口百试不厌，甚至还能收获一部分人的共鸣，单清让竟然觉得结婚还是有好处的，最起码能推掉很多讨厌的饭局，少喝很多酒，一问都是家里那位管得严，不允许。
彼时程真尚不知道他虽然还未出现在众人眼前，但已经在不少人眼中有了立体的形象。
“晚上去开车吗？”商从寅再次旷掉无聊的典礼，因为恰好在宛城附近，背着经纪人坐上去往宛城的高铁，想到了自己可能会被抓回去，也想到了自己可能会在高铁站被人认出来然后造成交通瘫痪，却唯独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单清让拒绝。
“不去。”
“不儿？我都到宛城了，你好意思吗？”商从寅愤愤地把手机键盘按得噼里啪啦响。
“不去，晚上回去陪人。”单清让脸不红心不跳地发出来肉麻的话，商从寅看到直呼有大病，一定是打高尔夫的时候被球打到了脑袋。
“怎么，假结婚给你弄出真感情了？我不管，一会到站你得找人来接我。”
“自己想办法。”
于是身上什么都没有带的堂堂影帝商从寅被迫在高铁站的酒店度过一夜，还因为在酒店的走廊上被人认出闹得鸡飞狗跳，好在最后文瑛出面控制混乱场面，让商从寅得以有片刻的安宁。
“我说单清让真的有这么顾家吗？”商从寅丝毫不节制地一边可乐一边薯片，桌上还搁着刚点的炸鸡，文瑛看了都觉得一会要拍照发给他经纪人的程度。
“我们单总毕竟是结了婚的人，和您这种单身的不一样。”文瑛在外自然是护自家老板，一句话把商从寅呛得不清。
无端被塞了两把狗粮的商从寅决定先单方面断绝赛车友谊，但又想到最近新看中的一部电影需要投资，只能忍声吞气地同文瑛商量，能不能让你家少爷大手一挥可怜一下我们这种卖艺的。
文瑛无奈地摆了摆手，“现在少爷心思不在这上面，他特地交代，等哪天程真主动和他说话了，再考虑你的事，因为你给他推荐的书品味太差，他不相信你的眼光。”
商从寅一句骂人的话都说不出，只敢默默和文瑛吐槽，“你家少爷这是娶了个冰块回家吗！”
“那我怎么能让我的人受委屈。”
单清让看到从楼里走出来的身影匆匆挂断电话，朝程真挥挥手。
“顺路接你回去，走吧。”
程真点点头，长腿一迈一步跨上副驾，待车平稳起步，才又开口说“实验室的事情，谢谢你。”
虽说毫不诧异程真会猜到，但单清让也没有想到他会反应的这么快，毕竟几经修改的方案他看完之后都觉得没什么纰漏，一切自然而然的发生，完全不像有人刻意挑起。
不过还是顺从开口“应该的，我说过了，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向我开口，我会尽我所能办到。”
“还是谢谢你。”
“都说过好多遍了，既然想感谢我，那就赏脸笑一个吧。”
程真不解，怎么看他才是更像那个收钱办事的人，怎么反倒单清让处处帮他解决问题。
想把各种疑问抛在风里，和要去的方向恰好相反，他大步向前，于是那些烦恼顾虑怎么都追不上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