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 30 章 遗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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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方律师来了。乐轩扶着布布做在沙发上。?
?顾严琛的遗嘱，字迹依旧是他惯有的遒劲有力，却字字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郑重，开篇便是对军委会的赤诚与感激，字里行间满是敬畏：“承蒙党和国家多年信任，委以重任，亦感念各位领导悉心关爱、鼎力扶持，才让顾氏企业有今日之光景，这份恩情，没齿难忘。”字里行间，是他对家国、对事业的赤诚，是沉淀多年的感恩与坚守，仿佛还能看见他伏案书写时，眼底的坚定与动容。
笔墨一转，语气瞬间柔和下来，褪去了所有的锋芒，只剩对儿子毫无保留的怜爱与牵挂，絮絮叨叨，像寻常父亲那般，藏着说不完的叮嘱：“乐轩，我的孩子，爸爸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便是拥有你，爸爸非常非常爱你，胜过爱自己的生命，胜过顾氏所有的一切。爸爸名下所有财产，共计三十几亿，已分散存入多家银行，悉数装入家族信托，搭配大额保单做好风险隔离，再通过公司股权梳理、对公账户规范，将所有资金合法化、制度化，辅以最专业的安保团队与最严密的安防系统，爸爸会用所有能想到的、最强硬的手段，护住这份财富，护你往后无忧。”
他仿佛怕儿子听不懂，又怕自己说得不够周全，絮絮叨叨地念叨着儿子的性子，语气里有无奈，更有满心的宠溺与体谅：“爸爸知道，你性子内敛，心思纯粹，天生就爱搞科研，不喜欢那些尔虞我诈的社交，更不适合接手企业里繁杂的应酬与管理工作。孩子，不用勉强自己，不用活在爸爸的光环下，就好好搞你的科研，做你喜欢的事就好。若是不想受束缚，就自己出去开个小公司，你不是一直喜欢无人机吗？就去放手玩，去钻研，多到大自然中去，去吹吹风、看看风景，多交几个真心待你的朋友，不用背负太多，活得自在、开心就好。”
叮嘱完儿子，他又恢复了那份沉稳与大义，语气郑重地嘱托：“另外，名下所有固定资产，悉数交还给军委会，不负国家信任，亦不负初心。”
整篇遗嘱，洋洋洒洒，字字句句都是家国情怀、父子情深，可翻到最后，关于布布的，却只有冰冷的一句话，没有多余的修饰，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布布，既已如此，听乐轩的。”
布布颤抖着双手，将那份薄薄的遗嘱，反复读了一遍又一遍，指尖摩挲着那行关于自己的文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真的，就只有一句。一句没有温度、没有眷恋，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的话。他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周围还残留着顾严琛身上淡淡的烟味，那是他惯用的味道，是无数个温柔夜晚里，萦绕在他鼻尖的安心气息，可此刻，这份味道却愈发刺眼，衬得那行字愈发冰冷。
揪心与困惑像潮水般将他淹没，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这么多年，他陪着他，从风雨兼程到岁月安暖，他待他，是温柔的，是宠溺的，是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会记得他所有的喜好，会在他委屈时轻声安抚，会在他疲惫时默默守护，那份爱，热烈又真诚，是他切切实实感受到的，怎么到了最后，留给他的，就只有这一句冷冰冰、毫无感情的话？
这不是他认识的顾严琛。那个会抱着他，在他耳边说“有我在”的顾严琛，那个会因为他受一点委屈就怒火中烧的顾严琛，那个会把他宠成孩子的顾严琛，怎么会在生命的最后，对他如此冷淡？他不是想要他的遗产，顾严琛这些年给他的偏爱与馈赠，早已足够他安稳一生，他只是难过，难过他到最后，都没有留下一句叮嘱，没有一句眷恋，没有一样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念想，仿佛他只是他生命里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委屈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砸落在遗嘱上，晕开了淡淡的墨迹，也砸得他浑身发软，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压抑的哭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满是不甘与心酸。
得知布布的状态，豆角和微微第一时间赶了过来，陪着他，默默安抚他，夜里，布布靠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迷茫与无助，喃喃地说：“我好乱，我不知道自己的人生方向是什么了，他走了，连一句真心的话都没留给我……”
没过多久，布布妈妈也闻讯赶来，看着儿子憔悴不堪、眼底布满红血丝的模样，心疼得直掉眼泪，一把拉住布布的手，语气坚定又急切：“布布，跟妈妈回家，咱们不在这里待了，这里全是伤心事，妈妈带你回家，好好养身体。”
布布没有反驳，眼底早已没了往日的光彩，麻木地点了点头，默默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一旁的云叔看着这一幕，急得不行，连忙悄悄给乐轩打了电话，声音里满是焦灼：“乐轩少爷，你快回来，布布要跟布布妈回家了，拦不住啊！”
乐轩接到电话时，正在梳理顾氏企业的相关事宜，闻言，心脏猛地一沉，来不及多想，抓起外套就往家赶，车速快得几乎要冲破限速。他冲进家门时，布布正拎着行李箱，准备跟着妈妈出门，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布布哥，你别走！”乐轩快步冲上前，一把拉住布布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又转头看向布布妈妈，语气恳切，“阿姨，您一直没有看过山上的瀑布我和布布哥一起带您去看看吧”。布布妈妈没想到此时此刻乐轩竟然提了这么一个要求。
布布妈妈看着乐轩眼底的急切与隐忍，到了嘴边的拒绝，终究还是咽了回去。乐轩拉着布布和布布妈妈，一步步走到后山，山间的风带着瀑布的湿润气息，扑面而来，隆隆的瀑布声震耳欲聋，像是要将所有的秘密与委屈都冲刷殆尽，却又愈发衬得周遭的氛围沉重压抑。
乐轩站在瀑布边，背对着湍急的水流，转过身时，眼底早已没了往日的澄澈，晦暗如墨，像是藏着无尽的心事与隐忍，语气低沉而郑重，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阿姨，布布，我怀疑，爸爸这次遇难，不是意外，是有预谋的。”
一句话，像惊雷般在两人耳边炸开，布布妈妈浑身一震，脸上写满了震惊，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布布也猛地抬起头，眼泪瞬间停住，眼底满是错愕，怔怔地看着乐轩。
乐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翻涌，继续说道：“顾氏企业利润太高，树大招风，怀璧其罪，这些年，暗中盯着我们的人，从来都没有少过。现在，爸爸不在了，顾氏就是个火药桶，随时都可能爆炸。我已经决定了，将顾宅和顾氏企业，悉数交给国家，这样，我们才能真正安全，也能完成爸爸的心愿。”
他看向布布，眼底的晦暗渐渐褪去，多了几分温柔与坚定：“我不打算再在企业任职了，只想安安心心做自己的科研，做爸爸希望我做的事。等风头过了，脱敏期一到，我就和布布一起，搬到幸福里住，远离这些纷争，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布布妈妈愣在原地，久久说不出话来，震惊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看似还未长大的孩子，竟然能做出这样的决定，承担起这样的重量。布布妈妈问：“乐轩，你不会知道是谁干的吧？你会报复么？”乐轩沉沉道：“我猜到了点，就看谁来接手顾氏企业就知道谁在背后下的黑手。但是我不打算复仇，因为我得照顾布布”
沉默了许久，布布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未干的沙哑与难以掩饰的委屈，轻轻拉住乐轩的胳膊，眼底满是困惑与心酸：“乐轩，为什么？为什么你爸爸的遗嘱里，关于我的，就只有一句话？我不是想要他的遗产，真的不是，他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只是难过，难过他到最后，都没有什么想留给我的念想，哪怕只是一句叮嘱，一句舍不得……”
话还没说完，眼泪又忍不住涌了上来，布布的肩膀微微颤抖，满心的委屈与不甘，终于再也忍不住。乐轩看着他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一阵心疼，轻轻伸出手，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像小时候布布安抚他那样，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温柔又坚定，带着超越年龄的隐忍与担当：“布布，别哭，你误会爸爸了。”
“这不是冷漠，这是爸爸在拼尽全力保护你。”乐轩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底也泛起了红，“爸爸把所有财产都留给我，把技术和公司交给国家，就是要把所有的风险、所有的纷争，都揽到我身上，让你彻底置身事外，不被这些是非牵扯，这样，你才是最安全的。”
他轻轻抚摸着布布的头发，语气里满是郑重，一字一句地说道：“爸爸私下里跟我说过，遗嘱里让你听我的，不是敷衍，是他对我最后的嘱托。他说，往后余生，你的快乐，你的幸福，都要我负责到底，他要我拼尽全力，护你一世安稳，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乐轩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爸爸的遗嘱里，让我好好搞科研，放手去玩无人机，不是随便说说，他一直都很看好我现在搞的这个无人机项目，早就默默帮我铺好了路，只是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为了让我能安心做自己喜欢的事，为了让你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听完乐轩的话，布布浑身一震，所有的委屈、揪心与困惑，在这一刻，悉数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尽的酸涩与动容。眼泪依旧在流，可这一次，不再是委屈的泪，而是愧疚与心疼的泪。他终于明白，顾严琛的爱，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的告白，而是藏在细节里的隐忍与守护，是临死前，拼尽全力为他筑起的一道安全屏障，是那句看似冰冷的嘱托里，藏着的、最深沉、最厚重的牵挂。
山间的瀑布依旧隆隆作响，风裹挟着湿润的气息，吹干了脸上的泪水，却吹不散心底的暖意与心疼。布布靠在乐轩的怀里，终于明白，顾严琛从来都没有忘记他，他的爱，一直都在，藏在遗嘱的字里行间，藏在对儿子的嘱托里，藏在每一个想要护他周全的瞬间里，厚重而绵长，足以支撑他，走过往后所有的漫长岁月。
?第二天一早，乐轩便跟着黎叔叔一同前往北京，去见那些他小时候在军队大院里熟悉的叔叔伯伯——如今的张参谋、李部长等人。一见到乐轩，几位领导的神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满是难掩的难过与疼惜。
李部长率先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乐轩的肩膀，声音低沉，语气里满是感慨：“乐轩，好孩子，快坐。你爸爸啊，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打小就比别的孩子稳重懂事，我待他，就跟待自己儿子一样亲，打心底里喜欢。”
张参谋也跟着点头，脸上露出几分追忆的笑意，又很快染上苦涩：“可不是嘛，要说你，就更不用提了。想当年，整个军委大院，哪有你小时候没爬过的墙、没堵过的烟囱？你可是院里的‘孩子王’，天天带着一帮小子闯祸，却也最是机灵懂事，我们看着你长大，心里都记着你的模样。”
李部长叹了口气，语气愈发沉重：“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都很痛心。小黎已经把所有情况都跟我说了，包括你爸爸的遗嘱，我也仔细看了。我知道，你爸爸是想让你撂挑子，不用背负那么多责任，安安心心当个闲散王爷，悠悠哉哉过一辈子。”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温和而郑重，看向乐轩的目光里满是尊重：“但这事，最终还是看你的意思。人生漫漫，可终究只有一世，你想如何度过，过什么样的生活，从来都该由你自己决定，我们不会勉强你。”
乐轩坐在椅子上，脊背挺得笔直，神色平静却坚定，没有丝毫犹豫，缓缓开口：“李叔叔、张叔叔，我心里已经想清楚了。我确实不适合做那些需要频繁沟通、应酬的工作，我从小就喜欢捣鼓无人机，心里也只装得下科研。”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想留在小白楼里，继续做我的科研工作，但我不会再接触军工相关的内容。我知道，只要我不接触机密，就不会涉及安全问题，也能省去很多纷争。另外，我也不想再住在顾宅了，打算找一套普通的商品房住，安安静静的就好。”
“爸爸留给我的钱，已经足够我今后一辈子安安稳稳过日子了，我没有别的奢求，最大的乐趣，就是安安心心搞我的无人机研究。”乐轩的语气多了几分郑重，眼底满是坚守，“还有，爸爸留给我的小妈，我必须带着他，这是爸爸最后的嘱托，我不能辜负他。”
李部长听完，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几分赞许的神色，语气温和而坚定：“好，既然你已经想清楚了，那我们就尊重你的决定，不勉强你做不喜欢的事。”
“这样，我再派一个我信得过的叔叔，去帮你处理企业的管理和外交相关的繁杂事务，你就安安心心在小白楼里捣鼓你的无人机，不用操心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李部长补充道，语气里满是长辈的关怀。
“还有，顾氏企业以后就归军委会接管，我们每年都会固定给你打1000万，这不是什么补偿，只是我们作为长辈，对你的一点爱护。”他的声音沉了沉，满是动容，“毕竟，顾严琛为国家、为事业，已经做了巨大的牺牲，我们无论如何，都得看顾好他唯一的孩子，不能让你受一点委屈。”
“你要带走谁，都是应该的，那是你爸爸的嘱托，也是你该做的。”最后，李部长轻轻拍了拍乐轩的肩膀，语气郑重，“好孩子，好好做你喜欢的事，也好好完成你爸爸的嘱托，照顾好自己，照顾好你想照顾的人，有任何困难，随时来找我们。”
乐轩站起身，对着几位领导深深鞠了一躬，眼神坚定，语气诚恳：“谢谢李叔叔、张叔叔，谢谢各位长辈的爱护和体谅，我一定会好好搞科研，也一定会好好完成爸爸的嘱托，不辜负你们的期望。”
事情办得异常顺利，乐轩看着手中的移交单据，轻声感慨：“这么顺利，倒是印证了黎叔叔之前的猜想，没有白费我们的功夫。”
没过多久，乐轩便利索地办完了顾宅和顾氏企业的所有移交手续。谈及之前的人手，他语气平和地安排着：“保卫处的兄弟们，还有云叔、勤勤阿姨，愿意回企业的，我已经跟军委会那边打过招呼，安排合适的相关工作；想回家休息的，也都给足了安置费，让他们安安稳稳过日子。”
布布在一旁补充道：“飞龙和飞虎舍不得你，不想走太远，豆角已经帮他们找了几处离居民区近的地方，最后他们选在附近商场租了块场地，专门教小孩擒拿拳、徒手搏斗，也算是发挥所长了。”
乐轩笑了笑：“还是豆角哥想得周到，他们俩那样，确实适合做这个。”
一切安置妥当后，布布和乐轩便搬去了幸福里，就住在布布妈妈家对面。这里的邻居都是老熟人，没人知道布布和顾严琛的过往，只当布布认了乐轩这个弟弟。以前布布在顾氏企业管后勤时，员工都住宿舍，大家也都默认他是在保密单位工作，对他常年不回家的事早已习以为常，如今见他搬回来，还带着一个“弟弟”，也只当是心疼这孩子没了亲人，特意接来照顾。
收拾妥当那天，布布站在幸福里的楼道口，望着远方，神色里满是不舍，轻声呢喃：“我们在这有这么美好的回忆，种的花希望有人照顾。”
乐轩轻轻拉住他的手腕，语气轻快，带着几分安抚：“布布，过去的回忆再美好，我们也要往前看呀。走，咱们回家，尝尝诸葛阿姨做的饭，保证你忘了那些烦心事。”
一进布布妈妈家，饭菜的香气就扑面而来，乐轩眼睛一亮，快步走到餐桌旁，深吸一口气，大声夸赞：“哇！还得是诸葛阿姨，这饭做的也太香了，比家里的厨师做的还对胃口！”
说着，他又凑到布布妈妈身边，一脸乖巧，语气带着几分撒娇：“阿姨，您真是太完美了，又会做饭又温柔，我以后叫您妈妈，好不好？”
布布看着他这副自来熟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你怎么回事？都23岁的大人了，怎么还这么自来熟，没个正形！”
乐轩不服气地挑眉，反驳道：“你还好意思说我？你22岁那年，第一次来我家，就搂着我睡觉呢，你才是自来熟好不好！”
布布一愣，随即哑然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这孩子，真能胡扯！那时候你才13岁，还是个小不点，怕黑不敢一个人睡，我才陪着你的，能一样吗？”
乐轩嘿嘿一笑，也不反驳，只顾着拿起筷子夹菜。布布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再想起楼下熟悉的邻居，心底的不舍渐渐消散，嘴角也泛起了释然的笑意——回幸福里，果然是个明智的决定。
他轻声跟布布妈妈说道：“妈，还是咱们幸福里好，邻居都是老熟人，治安也放心，从来不会有陌生人随便上楼。”
布布妈妈笑着点头：“可不是嘛！楼下的大妈们，都是我以前一起摆摊的老姐妹，一个个都热心肠，眼睛也尖，看见个外人，能从上到下问个清清楚楚，里里外外分辨明白，一点都不含糊。”
布布忍不住笑了：“可不是嘛，就连附近的快递员，都被大妈们问遍了，籍贯、家庭住址，甚至小时候在小学拽女生辫子的糗事，都被刨根问底交代得明明白白。”
乐轩一边吃饭，一边接话：“这样才好，安全又热闹，比顾宅冷冷清清的强多了。这里的生活，才叫接地气，以后咱们就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啦。”
布布看着乐轩满足的模样，又看了看身边笑容温和的妈妈，心底一片暖意——是啊，往后的日子，就该这样，平淡、安稳，满是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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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布把他带乐轩搬回幸福里住的事在小妈和他的一双儿女群里公布了。微微听说后吓了一跳发语音：“布布乐轩能不能适应，Q城顶富住幸福里不闹么？布布回语音：”挺好的一个小朋友不会闹的。”
乐轩听见他们在说的事。问：“为什么要加个小朋友？?”
“小我9岁哎当然是小朋友。”
乐轩回答：“那我也没觉得你有多老。”
布布无奈，眼里全是怜惜，这个小小年纪没有父母双亲的孩子。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 30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