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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第一次来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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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饭后布布带大家来石头村教课，布布提醒大家一定多穿衣服，学校没有通暖气也没有空调所以冷的很。顾总开车来顾宅对面的石头村，其实石头村跟顾宅只有一路之隔，是布布小学读书的地方，布布的大学一直在对这所小学有义务助教活动，所以布布经常来教美术，车子停在村口小学的老槐树下，布布拎着装满画笔、画本和小文具的帆布包走在前头，顾延长牵着乐轩跟在身后。乐轩怀里小心抱着一叠卷好的画纸，脚步轻快，眉眼间藏着几分雀跃。
土路拐过田埂，村小的几间平房便映入眼帘，墙面刷着匀净的白灰，只是边角稍褪了些色，院坝是平整的水泥地，看着干净又利落。推开教室门，里头没有半点花哨的装饰，白墙白顶素净得很，黑板擦得锃亮，粉笔整整齐齐码在讲桌的木盒里。最显眼的是摆得笔直的几排长条木椅，椅面打磨得光滑平整，椅腿稳稳扎在地上，没有单人桌椅的精致，却透着一股子朴实的简陋。窗边没挂装饰。
校园里的孩子们早凑在教室门口张望，见布布他们进来，立马叽叽喳喳围上来，小脑袋凑在一起，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布布手里的帆布包。布布笑着把文具分下去，彩笔、蜡笔、卡通橡皮一个个落到小手里，满教室顿时漾开欢喜的嚷嚷声。乐轩站在爸爸身边，学着布布的样子，把自己精心挑的文具递给身边的小朋友，认真仔细的模样俨然像个靠谱的大哥哥。
上课铃轻轻响起来，布布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一笔画了个圆圆的太阳，回头冲满教室的孩子笑：“今天我们一起画自己最喜欢的东西，好不好？”孩子们齐声喊着好，乐轩找了个空位置坐下，顾延长则靠在教室后墙，目光柔柔地落在前方。他看着布布弯腰耐心教孩子握笔，又瞥见乐轩正嘴角带笑涂涂画画，眼底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阳光透过老旧的木窗斜斜洒进来，落在摊开的画本上，彩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混着孩子们细碎的说话声，在安静的教室里轻轻漾开。布布走过来，挨着乐轩坐下，手把手教他调颜色，顾延长望着眼前这暖融融的画面，指尖轻轻抵着唇角，眼底漾开柔和的笑意，连肩头连日来的紧绷，也散了大半。
下课的铃音刚落，孩子们便簇拥着围上来，小手里的画纸五颜六色，有的涂着家门口弯弯的小河，有的画着牵着手的爷爷奶奶，叽叽喳喳的裹着天真撞过来。乐轩攥着自己的画，等在最后，纸上是三个手牵手的小人，旁边一笔一划写着“小妈、爸爸、我”，字迹格外认真。布布知道抑郁症的孩子会有手抖的问题，写下这些字乐轩是费了很多力气的。布布看着画，眼底漾开软笑，布布感觉已经带给孩子了光。
送走孩子们，布布转头看向等在一旁的顾严琛，手里还捏着乐轩的那张画，语气平和却带着认真：“你看这些孩子，像不像野草一样，有着最旺盛的生命力。他们看似活得平凡，没有多好的教育资源，可骨子里那股鲜活的劲儿，是最宝贵的。乐轩也是一样，你多放放手，让他多参与些这样的社会活动，多和同龄人相处，他才能真正敞开心扉，茁壮成长。”顾严琛闻到撩人的话梅糖香心里只觉得甜。回到家，顾严琛径直走到书桌前，小心翼翼地将乐轩之前画的那幅画，压在了玻璃板下，指尖轻轻拂过画面，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软与期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