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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能遇到之珩,我赚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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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那天上午,傅砚辞就开始挨个打电话。
先打给厉廷衍,开门见山:“晚上之珩跟我一起去,你们都悠着点,别逮着人使劲开玩笑,差不多得了。”
厉廷衍在电话那头笑得不行:“知道了知道了,谁还敢欺负你心尖上的人?放心,分寸我俩字倒着写。”
挂了电话又打给司烬川,差不多的词重复一遍。司烬川嘴贫了两句“重色轻友啊傅总”,但也麻溜应下。傅斯珩那边直接吐槽他小题大做,不过最后补了句“行了行了,我帮你看着点之珩哥”。最后一个打给薄景渊,语气还特意加了一句:“裴知衍你带着,让之珩有个伴,别跟着他们起哄。”
薄景渊淡淡“嗯”了一声,挂了电话转头就在群里发了条消息:【傅砚辞刚打电话叮嘱我,让你们晚上别太过分。】
群里瞬间炸了。
傍晚,私人会所包厢。
傅砚辞牵着晏之珩推门进去的时候,人已经齐了。傅斯珩第一个站起来招呼,厉廷衍、司烬川几个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俩人交握的手上,眼里全是那种“懂的都懂”的笑,但谁也没先开口——给傅砚辞面子,开场先忍一波。
晏之珩礼貌地打了声招呼,看见裴知衍坐在薄景渊旁边冲他笑,顿时松了口气。傅砚辞顺势把他按到自己旁边的位子上,椅子往前拉了拉,顺手倒了杯温水递过去,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练过的。
刚坐下没两分钟,厉廷衍就忍不住了。
端着酒杯,笑眯眯地看着俩人:“傅砚辞你可以啊,藏这么深,今儿终于舍得带出来见光了?”
傅砚辞眼皮都没抬,先给晏之珩夹了块排骨,然后才接话:“吃你的饭,话那么多。”
司烬川立马跟上:“哎呦喂,傅大老板这服务意识可以啊,以前跟咱们吃饭,自己杯子都懒得倒,现在端茶倒菜一条龙?”
傅斯珩补刀补得恰到好处:“可不是嘛,我哥从小护短,现在护得更严实了。之珩哥,以后他欺负你你别忍,找我们,我们帮你治他。”
晏之珩脸有点红,低头笑了笑没接话。傅砚辞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背,抬眼瞪傅斯珩:“你闭嘴,吃你的。”
嘴上凶着,手上却没停,又夹了一筷子清炒时蔬放到晏之珩碗里,语气瞬间软下来:“别理他们,爱吃啥夹啥。”
兄弟们集体笑出声。
薄景渊难得开口,语气淡淡的:“以前傅砚辞还说我,我看他现在比我还夸张,眼里就剩晏之珩了。”
裴知衍在旁边偷偷笑,晏之珩抬头冲他眨眨眼,俩人眼神一对,心照不宣。傅砚辞瞥了薄景渊一眼:“你还好意思说别人,管好你身边那个再说。”
酒过三巡,气氛热起来,厉廷衍又开始搞事:“之珩,你那部《关山渡》播了肯定爆,到时候傅总不得包场请咱们看?”
司烬川接话接得飞快:“包场算什么,傅总不得直接把版权买了,循环播放给之珩捧场?”
傅砚辞半点不怵,点头应得干脆:“行啊,只要之珩高兴,怎么都行。”说完还顺手揉了揉晏之珩的头发,动作自然得像揉了一百遍。
晏之珩被他揉得有点不好意思,心里却暖得不行。
一整晚,傅砚辞就没松过手。兄弟们调侃稍微过一点,他就立马打断,要么转移话题,要么直接怼回去,但也没真急眼。晏之珩看着他这副护犊子的样,慢慢也放开了,偶尔还能跟着笑两声。
裴知衍看着俩人,又看了眼旁边默默给自己剥虾的薄景渊,心里莫名有点羡慕。
傅斯珩眼尖,凑到晏之珩旁边小声嘀咕:“之珩哥,你知道吗,我哥为了给你弄那个展示柜,特意找人定制的,天天盯着擦,比看他公司报表还上心。”
晏之珩一愣,傅砚辞伸手把傅斯珩拽回去:“多嘴,吃你的饭。”
脸上却带着笑,藏都藏不住。
又是一阵起哄。
正热闹着,包厢门被推开。
郁承泽和容砚一前一后进来,俩人刚忙完私事赶过来,笑着落了座,正好挨着傅砚辞和晏之珩这边。
郁承泽坐下先扫了一圈,目光在傅砚辞和晏之珩身上转了个来回,端起酒杯冲傅砚辞举了举,话里带着点笑音:“砚辞哥可以啊,藏这么好的人,终于舍得带出来了?晏之珩这是捡着宝了,往后有你护着,啥也不用愁。”
话听着是夸傅砚辞,顺带调侃晏之珩捡便宜,但分寸拿捏得刚好,不过火。
结果容砚不乐意了。
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放,语气比郁承泽直接多了:“你这叫什么话?什么叫之珩捡着宝?明明是傅砚辞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们之珩样貌演技样样拔尖,拿了影帝还这么低调,该是他赚大了才对。”
郁承泽一愣,随即放下酒杯就开始掰扯:“你这话我不爱听。傅砚辞哪点差了?家世能力样样顶尖,对之珩掏心掏肺的,怎么就癞蛤蟆了?”
“再好有什么用?之珩是影帝,是自己拼出来的。”容砚寸步不让,“傅砚辞顶多算锦上添花。他要不是知道自己高攀,能把人护成那样?跟防贼似的防着咱们。”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当场就杠上了。
声音不算大,但句句针锋相对,一个护着傅砚辞,一个偏着晏之珩,谁也不让谁。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晏之珩筷子顿在半空,一脸懵。
他完全没料到这俩人会为这事吵起来,下意识扭头看向傅砚辞,眼神里写满了“这什么情况”。
裴知衍也愣了愣,悄悄扯了扯薄景渊的袖子。薄景渊无奈地摇了摇头,意思很明显:别管,习惯了。
傅砚辞倒是淡定,拍了拍晏之珩的手背,声音压低了:“没事,他俩就这样,别慌。”
果然,没等晏之珩反应过来,厉廷衍先笑着抬手按住俩人:“行了行了,别吵了,多大点事。都有理,之珩和砚辞天造地设,谁也没高攀谁,行了吧?”
司烬川也跟着打圆场:“就是,你俩就是典型的见面不吵两句浑身难受,别把之珩吓着。”
傅斯珩补了句:“每次聚餐你俩都得为点小事杠上,护短也不用这么认真,之珩哥和我哥好着呢。”
俩人被劝着,总算不情不愿地停了嘴。
郁承泽瞪了容砚一眼:“懒得跟你争。”
容砚冷哼一声,转头冲晏之珩笑了笑,语气瞬间温和:“之珩,别理他。我说的是实话,你这么优秀,傅砚辞能跟你在一起,是他的福气。”说完还瞥了傅砚辞一眼。
傅砚辞不但没生气,反而顺着话接:“对,是我的福气。能遇到之珩,我赚翻了。”说着又给晏之珩夹了块甜点,语气宠得不行。
晏之珩绷着的神经终于松下来,忍不住笑了。
郁承泽见状,又不甘心地怼容砚:“你看,傅砚辞自己都承认了,明明是之珩捡着宝,你还犟。”
容砚刚要开口反驳,被司知凛一把按住:“吃饭吃饭,菜都凉了。谁再吵谁买单。”
俩人这才消停,但还时不时互相瞪一眼,模样又气又好笑。
晏之珩看着俩人斗嘴的样,彻底放下心来,扭头跟裴知衍对视一眼,俩人忍不住都笑了。
裴知衍凑过来小声说:“我听薄景渊说,他俩从小就这样,越吵关系越好,不用管他们。”
晏之珩点点头,心里忽然觉得傅砚辞这帮兄弟真有意思。没架子,不端着,相处起来轻松得很。
包厢里气氛又热了起来,调侃声、笑声此起彼伏。郁承泽和容砚偶尔还会互怼两句,但再也没真吵起来。
傅砚辞全程牵着晏之珩的手,时不时帮他挡酒、夹菜。兄弟们打趣的时候,他就笑着护着,眼底的珍视藏都藏不住。
散场时,傅砚辞牵着晏之珩的手跟兄弟们道别。
厉廷衍在门口喊:“下次再聚,之珩可不许缺席啊!”
傅砚辞回头瞪他:“看我心情。”手却握得更紧了。
晏之珩笑着跟大家挥手,心里满满的。不仅见到了好友,更被傅砚辞这般珍重地护着,带进他的圈子,放在身边。
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