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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爱而不得的惩罚 房间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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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空气仿佛凝固成粘稠的胶质，让人窒息。
林泽言的唇被碾压得生疼，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那不是吻，是掠夺，是惩罚，是顾城积压了七年怨恨的总爆发。
他想咬下去，想让他疼，想让他滚。
可当顾城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抚上他后颈时，那熟悉的触感，却像一道电流，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防线。身体比大脑更诚实，七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人忘记仇恨，却很难让身体忘记曾经深爱过的温度。
林泽言的挣扎渐渐微弱，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鬓角。
感觉到唇下的颤抖，顾城猛地停了下来。
他喘息着，额头抵着林泽言的额头，双眼赤红，像是在极力克制着某种即将失控的情绪。
“哭？”顾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手指抹过林泽言嘴角的血迹，眼神里满是嘲弄，“林泽言，你现在知道哭了？当年你甩开我的手，转身走进雨里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流一滴泪？”
林泽言闭上眼睛，声音颤抖：“顾城，你赢了……你想要报复，我任你处置。但求你，别再这样……”
“别再哪样？”
顾城冷笑一声，手指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停在他的锁骨处，用力一扯。
“撕啦——”
衬衫的扣子崩落，露出林泽言苍白而瘦削的胸膛。
“当年你为了自由，为了所谓的‘不爱了’，把我伤得体无完肤。”顾城低下头，冰凉的唇贴在他的胸口，牙齿轻轻啃噬着那层薄薄的皮肤，“现在，我就让你知道，爱而不得，是一种什么样的惩罚。”
“唔……”林泽言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顾城，你……混蛋……”
“对，我是混蛋。”
顾城抬起头，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从你离开那天起，我就变成了一个疯子。林泽言，你既然招惹了我，就得有被我毁掉的觉悟。”
他站起身，一把将林泽言从沙发上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顾城！你放开我！”
林泽言惊恐地挣扎着，却被顾城狠狠地扔在了那张熟悉的大床上。
床垫弹起又落下，像是在嘲笑他此刻的无助。
顾城欺身而上，双手撑在他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情欲，只有冰冷的恨意和……一丝疯狂的占有欲。
“这间公寓，我七年没有让人动过。”顾城的手指划过床头柜，那里曾经摆着他们唯一的合照，现在却空空如也，“每天晚上，我都会想象你在这里的样子。想象你是怎么哭着求我放过你的……”
“我没有！”林泽言吼道，眼泪却止不住地流，“顾城，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是，我是疯了。”
顾城低下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声音轻柔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而这七年的疯病，只有你能治。治不好，我就把你一起拉进地狱。”
说完，他不再给林泽言说话的机会，狠狠地吻住了他。
窗外，雷声轰鸣，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房间里纠缠的身影。
这一夜，注定是场漫长的酷刑。
……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终于恢复了死寂。
林泽言浑身酸痛，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他蜷缩在床角，身上盖着顾城的西装外套，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顾城坐在床边的地毯上，背对着他，手里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模糊了他的身形。
地上散落着撕碎的衬衫，还有那条曾经象征着他们爱情的领带。
“你走吧。”
林泽言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顾城夹着烟的手指一顿。
“什么？”
“我说，你走吧。”
林泽言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你的报复，我受了。现在你满意了吗？顾城，我们两清了。”
“两清？”
顾城转过身，看着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痛楚，随即被更深的愤怒取代。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一把捏住林泽言的下巴，强迫他睁开眼睛。
“林泽言，你以为这就完了？”
顾城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这才刚刚开始。今晚，只是爱而不得的……第一份惩罚。”
他松开手，转身走向门口，声音冷冷地传来：
“这扇门，我已经锁上了。没有我的允许，你哪儿也去不了。”
说完，房门“砰”的一声关上，将林泽言所有的希望，都关在了这间充满回忆的囚笼里。
林泽言看着紧闭的房门，终于忍不住，崩溃地哭了出来。
顾城，你这个疯子……
你到底想把我怎么样？
（第二十四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