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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换好鞋，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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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好鞋，陆淮年攥着柳絮言的外套衣角，跟着他往餐厅走，鼻尖还萦绕着糖醋排骨的甜香。
柳母已经把最后一道汤端上桌，笑着指了指餐桌：“刚盛好的玉米排骨汤，趁热喝。”
柳絮言接过陆淮年递来的外套，顺手挂在餐厅的衣帽架上，转身时忽然顿了顿。
衣帽架上，他的白色连帽衫和陆淮年的浅灰色卫衣挨在一起，肩线齐平，像两幅被刻意摆在一起的静物画。
“怎么了？”陆淮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没明白他在看什么。
柳絮言拿起自己的卫衣，往旁边挪了挪，又把陆淮年的卫衣往中间拉了拉，直到两件衣服的衣角轻轻搭在一起，才淡淡开口：“没什么，防止掉下来。”
陆淮年眨了眨眼，忽然反应过来——这分明是把“并肩”从路上延续到了衣帽架上，脸颊悄悄发烫。
坐下吃饭时，柳母给两人盛汤，忽然发现了什么，笑着打趣：“你们俩的筷子，怎么又摆成一样的角度了？”
陆淮年低头一看，果然。
他和柳絮言的筷子都斜斜搭在碗边，筷尖对着同一个方向，偏差不超过半厘米，像被圆规量过一样。
柳絮言夹排骨的手顿了顿，没说话，只是悄悄把自己的筷子往陆淮年那边挪了一毫米，让两根筷尖的距离又近了些。
“可能是……习惯了吧。”陆淮年小声说，耳尖红得像浸了糖的山楂。
吃到一半，柳母接了个电话，起身去阳台接听，餐厅里只剩下两人。
陆淮年舀了一勺汤，忽然发现汤碗里的玉米和排骨，刚好凑成了两个紧挨着的小圆圈。
他刚想指给柳絮言看，对面的少年已经低头，用勺子轻轻碰了碰他碗里的玉米，声音轻得像晚风：“你看，这颗玉米，和我碗里的那颗，是同一根上的。”
陆淮年低头看向柳絮言的碗，果然，两颗玉米大小相仿，纹路都能对上。
他忽然想起下午考试时，两人写在草稿纸上的解题步骤，连辅助线的画法都如出一辙；想起操场长椅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时，像一块完整的光斑。
原来有些“同步”，从来都不是巧合。
柳母挂了电话回来，刚好看见两人对着汤碗笑，好奇地问：“笑什么呢？”
陆淮年和柳絮言同时抬头，对视一眼，又同时低下头，异口同声地说：“没什么。”
话音落下，两人都愣了愣，随即又默契地弯起嘴角。
窗外的夜色渐浓，餐厅的暖光落在两人身上，那些说不出口的在意，都藏在了衣帽架上相搭的衣角里、碗边对齐的筷子上，还有同一根玉米上的两颗籽粒中。
抽象又直白，只有他们懂，这份无声的“同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