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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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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商场人来人往，暖光漫过玻璃橱窗。
柳絮言走在陆淮年身侧，刻意放慢了脚步，和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两人没说话，却也不觉得尴尬。
路过一家饰品店时，陆淮年停下多看了两眼，指尖轻轻碰了一下玻璃柜。
柳絮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轻声问：
“喜欢这个？”
陆淮年微微一怔，摇摇头，耳尖却悄悄泛了点浅红：
“没有，就看看。”
柳絮言没戳破，只安静陪在一旁，目光落在他垂着的眼睫上，心跳悄悄乱了半拍。
再往前走，人流略挤，他很自然地往陆淮年身边靠了靠，抬手虚护在他身后，没真的碰到，却把人稳稳护在内侧。
陆淮年明显顿了一下，脚步放得更轻，声音低低的：
“人好多。”
“嗯，”柳絮言应着，声音放柔，“跟着我就好。”
没有牵手，没有告白，
只有藏在细节里的在意，和一触即发的心动”。
陆淮年听话地往柳絮言身边又靠近了一点，肩膀几乎要贴上对方的手臂，却又在即将触碰的瞬间轻轻收回，像一只小心翼翼试探的小动物。
柳絮言将他所有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喉间微微发紧，却依旧维持着温和的模样，目光扫过前方拥挤的人群，不动声色地将陆淮年往更安全的内侧带了带。
两人一路走到饮品区，甜腻的奶香混着茶香扑面而来，暖黄的灯光落在陆淮年柔软的发顶，柳絮言忽然觉得，眼前的人比橱窗里所有精致的摆件都要让人心动。
“想喝什么？”柳絮言侧头问他，声音比刚才更轻了几分。
陆淮年抬眸看了一眼菜单，目光在几款饮品上轻轻掠过，最后小声道：“都可以，你点吧。”
他说话时眼睫轻轻垂落，遮住了眼底细碎的情绪，却藏不住那份依赖感。
柳絮言没再多问，径直点了两杯温热的牛乳茶，少糖少冰，..
两人捧着温热的牛乳茶往前走，暖黄的灯光落在陆淮年柔软的发顶，柳絮言走在外侧，手臂始终与他保持着一拳不到的距离，随时能护住他，却又不敢真的靠得太近。
陆淮年小口啜着奶茶，清甜的奶香在舌尖化开，温度顺着喉咙一路暖到心底。他能感觉到身旁人的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轻得像羽毛，却让他整个人都微微发紧。
商场里播放着轻柔的背景音乐，人声嘈杂，反倒衬得他们之间的安静格外清晰。
路过男装区时，导购员热情地迎上来，笑着看向两人：“两位先生要不要看看新款？刚到的卫衣和针织衫都很适合你们。”
陆淮年下意识往柳絮言身后缩了缩，动作轻得几乎看不见，耳尖却又悄悄红了。他不擅长应对陌生人，更不擅长在这样的场合，和柳絮言一起被打量。
柳絮言立刻察觉到他的局促，上前半步，不动声色地将他挡在身后，语气清淡又礼貌：“谢谢，我们随便看看。”
简单一句话，就温柔地替他解了围。
导购员笑着退开，柳絮言才侧过头，看向身后的人，眼底带着几分纵容的软：“怕生？”
陆淮年低着头，脚尖轻轻蹭了蹭地面，小声嗯了一声，像只被顺毛的小猫。
柳絮言没再逗他，只是抬手，指了指不远处一排简约的针织衫：“过去看看？天冷了，你那件薄外套应该不够穿。”
陆淮年抬头看了一眼，又飞快低下头，乖乖跟着他走过去。
衣架上的针织衫质地柔软，颜色都是干净的米白、浅灰、奶蓝，很衬陆淮年的气质。柳絮言伸手，轻轻取下一件浅米色的，指尖拂过柔软的面料，转头看向陆淮年：“试试？”
陆淮年愣了一下，眼神有些无措：“我……我不用买的。”
“就试试，”柳絮言的声音很轻，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又不一定要买。”
他说着，自然地将衣服递到陆淮年面前，指尖不经意擦过对方的掌心。
陆淮年的指尖猛地一颤，不敢再拒绝，伸手接过衣服，手指紧紧攥着衣料，脸颊微微发烫。
试衣间就在不远处，柳絮言陪着他走过去，等在门外。门板合上的瞬间，他才轻轻靠在墙边，抬手揉了揉眉心。
刚才碰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残留在指尖，烫得他心跳都乱了节奏。
他甚至不敢去想，等会儿陆淮年穿着这件浅米色针织衫出来，会是什么样子。
没过多久，试衣间的门轻轻拉开。
陆淮年走出来，浅米色的针织衫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眉眼柔和，整个人温顺又干净，像被揉软的云朵。他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衣角，抬头看向柳絮言，眼睫轻轻颤动：“……是不是不好看？”
柳絮言的呼吸猛地一顿。
世界好像在这一刻安静下来。
他看着眼前的人，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原本准备好的话全都卡在喉咙里，只剩下心底翻涌不止的心动。
好看。
太好看了。
好看到他想把人藏起来，只让自己一个人看。
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低沉又沙哑，每一个字都带着克制：“很好看。”
陆淮年的耳尖“唰”地红透，立刻低下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他能听出柳絮言语气里的认真，不是客套，不是敷衍，是真的觉得他好看。
这份直白又温柔的认可，让他连指尖都在发烫。
柳絮言走上前，目光落在他微微泛红的耳尖上，喉间发紧，下意识抬手，想替他理一理有些歪的衣领。
指尖快要碰到他肌肤的那一刻，两人同时僵住。
空气瞬间黏稠得不像话，心跳声在安静的角落格外清晰。
柳絮言的手停在半空中，距离他的衣领只有一厘米，能清晰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气息，混着淡淡的奶香，让人上瘾。
陆淮年更是连呼吸都屏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抬头望着他，眼底盛满了慌乱、无措，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近在咫尺。
只要再往下一寸，就能碰到。
只要再勇敢一点，就能戳破这层薄薄的暧昧。
柳絮言的心脏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他看着陆淮年湿润清澈的眼睛，看着他微微泛红的眼角，所有的冲动在舌尖打转，最后还是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怕吓到他。
怕这一点点的越界，会让眼前温顺的人缩回壳里，再也不肯靠近。
几秒后，柳絮言缓缓收回手，指尖微微蜷起，将所有汹涌的心意都藏起来，声音尽量放得平稳：“衣领有点乱，我帮你理一下。”
明明是借口，两人却都心照不宣。
陆淮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心脏还在疯狂地跳着，像要撞碎肋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