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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证据3 “正式入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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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入职维和村的人，都可以凭证件免费在训练楼练习，相当于一个福利。他们对外统一称作健身俱乐部，也会在明面上配备一系列健身房该有的东西，健身练习两不误。”
但我们俩想要进入训练楼，还得费点心思。沈娇按照她的设想，提醒我接下去可能要面对的麻烦。我仔细地听着，用心记下。
“你们平常怎么练习？”我随口一问。
“我们习惯在肖哲家里练习，他家有几个空房子。”沈娇给我一个自行领会的眼神，有钱人。
我深深地点头，记下了。
“肖哲的土控搜索能力和张晓阳差不多？”
这个疑问缠了我快一天了。
“没有，还是张晓阳比他厉害，肖哲太懒了，要每天练习的。”
“每天练习？”我差点叫起来。
“那你以为呢？没有容易的事。”
这个答案虽然吓人，却引领我发掘出另一条思路——我连出列都没达到，以后就不用操心练习的事！
“不好的结果也有好的一面。”我无比庆幸地宣布。
“你接下去也要练习的。”沈娇却冷冷浇下一盆水，“一开始蒙梵会带你一起练，不用愁。”
“我都没出列。”我笑着提醒她，也许她不是太清楚个中细节。“我连低等水控都不是，就一普通人。”
“这个事你先不用急，蒙梵会引导你。”沈娇似乎根本不听，为难地看了我一眼，“万事有蒙梵，放心哈。”
我想她可能在说笑，或者没理解我的意思。
我只想象了片刻天天下水练习的画面，整个人就止不住地轻颤。一个低等水控都够不上的人，还要凑热闹自虐？除非我疯了！
“审判会的结果估计不好，”沈娇比我抢先转移了话题，“但不好的结果也有好的一面。”还套用了我的话。
我假装怪怪地瞟她一眼，逗得沈娇直笑。
“他们包庇那个水控，更实际的意思是包庇某个人。表面上看，这件事又被压下去了。但实际上，那个人以后都要带着这次的影响，无论走到哪，做什么事，都会被人重提再重提。名声太差的人想混高位，没那么好混。”
“她一向都这样吗？”我问，“看谁不顺眼，就给收拾了？”
“她的新闻多了去了，我从来不感兴趣。”沈娇轻蔑地说，“我们压根就不想了解她，一个除了老父亲，什么都拿不出手的人，这两年的新闻都和苏隐有关。”
“苏隐比她可怕多了。”我下意识地接道，完全忘了才刚认识身边的人。
“都是被宠坏的人，”沈娇嫌恶地评论，“真以为自己生而优异。”
“精辟。”我高度赞同。
我们到达了目的地，离维和村大楼不远，只隔了几个街道。
“准备好了吗？”沈娇问我。
我并不确定，只能强装镇定。
我们从大门进去，假装询问空位置。一如沈娇的估算，前台傲慢地告知我们，只有普通健身，VIP的没有了。
“她是今年的水控新生，这里不是有针对新生的优惠套餐吗？”沈娇淡定地发问，而我已经开始面部发热。
前台从眼皮下瞥了我一眼，很瞧不起的一眼。
“不好意思，”她甜美地说着，“我们这里只面向大集团的新生，不是所有的新生。”
“能让我看一下吗？”沈娇接着问。
“什么？”
“你们的规定、条例、套餐。”
前台仿佛被我们惊吓到了，但还是维持着礼貌，甜声拒绝，“不好意思，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明白。”
“我要求看正式文本，可以吗？”
前台的脸微微愠怒，僵持了一会儿，退让道，“现在没有空位，你们进去也只能等。”
“我们可以等。”沈娇坚持着。
“没有陪练，只能她自己练。付两个位置的费用，但你不能占用一个位置。”
如果不是沈娇事先设想过，我一定会劝她算了。
“可以。”沈娇准备付钱。
前台翻了翻眼，开始操作。
在等待的时间里，沈娇故意带上鼻音对我说：“他们的练习才叫真正的水控练习，等下你会就知道，真正的水控有多厉害！”
前台的黑眼珠都快翻没了。
这也是沈娇要的效果，给他们留一个花痴的印象，这两个人混进来只是为了勾搭水控。
一进到里面，沈娇就开始找人，当然还是围绕黄老师的事。
从沈娇这边，我终于听到了相对完整的故事。
黄老师的意外，源于一次执行任务时的突发状况。
当时黄老师作为一名很有潜力的火控，得到各大集团的青睐。而他接下的是一位相识的学长伸出的橄榄枝，因此进了维和村。
学长为人正直，有责任心，也在工作上负责携带黄老师。黄老师一向刻苦练习掌控力，入职后又跟着学长认真学习，严谨完成工作任务，各方面都有了迅速地提升。两个人的仕途一片光明。
可谁也没想到，意外很快就来了。也是一次普通级别的任务时，竟然突发状况，导致他们在一个无关的普通人面前暴露了火控的掌控力，还出现了误伤。
当时孟老师的人也在场，那人及时出手，挽救了局面，也挽救了两个火控。
事后，学长作为带队人，引咎辞职，离开了集团。黄老师却因为孟老师力保，亲自出面替他分担责罚，留了下来。
从那以后，黄老师逐渐变成了孟老师的助手，协助孟老师的日常工作。
联想到集团对我的威胁恐吓，他们猜想集团对黄老师也是同样的招数，用旧事故技重施，逼他做假证。
这让我心里狠狠“咯噔”了一下，事情果然和我的案子有关联。
“你不要多想，这也就是一个猜测，没什么实质根据。”沈娇为难地说明，“蒙梵让我别说太快，可我没法当着你的面，还瞒着你。”
“谢谢。”我本能地道谢，她的分享就是最大的诚意。
“维和村最喜欢明着暗着威胁人，用恐吓镇压每一个不听话的人。黄老师和我们本来就在想办法脱离孟老师，脱离集团，恢复自由身。估计是被人发现了什么，就借你的案子正式发难，所以你完全不用内疚，实际上和你没关系。”
沈娇让我跟着她，把两双眼睛盯着各路男生，装扮成无脑的傻子。
想彻底脱离维和村的掌控，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们私下统计过，最安全的脱离方式有两种，能力一般且长时间无提升的人，以及身体健康出问题的人。如果想尽快恢复自由，这两种途径都不适合黄老师。
不过蒙梵盯上了另一个思路。他认为黄老师当年的事很可疑，当时的突发状况难以解释。所以他们正在想办法找到那位学长，重新问清楚事发过程。
“这种找人的事瞒不住的，很容易漏风。这是我个人的看法，你听听就好。”沈娇嘱咐道。
“明白。”我承诺地应道。
“事情还没最后确认，我们不能随便瞎猜。”
沈娇要找的人，也参与了那一次的任务，据说现在在这里做后勤。
他们已经观察过正常进出的人员，几乎没发现目标人物。而这个大楼内部包含员工宿舍，因此沈娇猜测那个人可能住在里面。
“就算工作的地方包吃包住，一连几天都不出门的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沈娇担心即便找到了目标人物，也很难有所收获。
“一楼二楼属于普通健身房，对外开放，也用于掩饰这个楼的内底。三四楼属于风火控的VIP区，水控的则在地下。
“没有土控和木控的专用场地吗？”我问。
沈娇撇了下嘴，“没有攻击力的存在，还想有专门的练习场地？”
“那他们平常怎么练习？”
“只能靠自己想办法。你看这里绿植特别多，都可以用来练习。他们的掌控方式和水火风控一比，属于缓慢温和型，一般在公共场合练习也看不出来。”
“那木箱刑也是缓慢温和的掌控力能做到的？”我又问。
沈娇示意我别随口说出这个名字。
“估计他们另有场地专门训练那批人，用在这种时候。”
我们找遍了一二楼的公共区，和三四楼的风火区，都没有碰上好运气，不得已还是要下楼去水控练习区。
从下沉的电梯刚一出来，迎面又是一个前台，要求我们出示门牌，并再次提醒，沈娇不能占一个位置。
我们默默地忍受着又一次的歧视，只想着不白跑一趟。
当通往内部的玻璃移门缓慢地打开时，我真正开始紧张了。我们走进一条深长的走廊，光线很暗，我的鞋踩上一片粗糙的石头面，感觉很怪异。
然后我才注意到，走廊上的墙体全用暗色的石面铺置，一段接一段地延向深处。每两段墙体的空隔处没有任何的连接物，完全空敞着。所以这里的空间全都相互连通，没有私密性。
墙体的后面，以游泳池做分割，一个泳池占据一个房间，容纳的人数视泳池的大小而定。我们从通道上就能观望到里面的练习情况。
我还注意到每个泳池的形状都不规整，造型各异的结构设计让人勉强联想到观赏性的用意，但古怪的水池一个接着一个，又打破了观赏性的思路。
如果一个不知内情的人来到这里，除了联想到某种邪教组织的秘密聚集地，还会有其它方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