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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觉醒仪式3 当董老师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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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董老师宣布解散时，大家都很高兴，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场地。
“我们出去吃吧？”谭依柯提议。
换过衣服之后，她显得有点烦躁。
“我们可以出去吗？”我很累，但更心烦意乱。
整个下午的训练过程中，火舌一次也没有正面攻击过我。我想这一定不是黄老师碰巧弄错了。
“可以的。这里又不是学校。”谭依柯提到“这里”时的语气有点怪。
事实上，大部分的新生都出来了。尽管很疲倦，大家还是想出去看看。
谭依柯没有跟随大家的队伍，她带我拐进了一个小巷子，穿过一片小路交错，各种小店铺排满的区域，走上另一条大路。
“给你介绍两个朋友，等会我们一起吃饭。”
我对她临场告知的安排没什么异议。自从中午她向我透露了她是大姨干女儿的身份后，就向我表示，这几天安心跟着她，她对这里熟。
两个朋友其实是她的男朋友周斯云和一个女性好朋友谢宛宛。
“庆祝你们两位正式成为储备执法干部！”周斯云举杯引领。
他来自另外一个集团，是昨晚宴会的受邀人之一。我还记得肖哲的话，想着他身份应该也不一般。
“谢谢。”谭依柯挑了下眉毛，坦然接受。
“谢谢。”我有点尴尬，周斯云的话名不符其实。
谭依柯熟络地给我们夹菜，催我们趁热吃。
“宛宛，肖哲他们都在忙什么？”周斯云边吃边问，似乎随口提起。
“最近都忙着实习，定工作，比较烦。”宛宛一出声就给人温柔性格的印象，她接着对我解释，“我们有几个好朋友经常在一块，有空时就一起练习，相互照应。肖哲是组长，我们几个就跟他混。”
她深笑开来，话里有自嘲的意味，我也陪着笑。
“别小看他们就一个普通小组，肖哲的掌控力在我们这个年龄里，算很强的。”周斯云补充。
我受教地点头。原来那人没吹牛。
“这人听说今年有你在这边，才会答应邀请跑这一趟。”谭依柯跟着补充说明，用眼色示意周斯云。“不然还见不着。”
我知道这是她的俏皮话，也就不接茬了。
“我就是昨晚没赶上，今天也一定会赶到这，为你们庆祝。”周斯云接道。
“好——知道你有心，辛苦了。”谭依柯抛给他一个媚眼。
我和谢宛宛对视而笑。
“昨晚没来得及认识。老爸有任务，来了先去找长辈打招呼，不允许没礼貌，所以只能今天专门请吃饭。”周斯云又说。
“谢谢，太客气了。”我有点应付不来。
谭依柯又适时地催我们多吃菜。
“听老爸说，储备执法者邀请函一般会在最后两天发到你们手上，到时候一定要优先考虑我们。”周斯云半开玩笑地提到。
我微微一愣，不知道怎么回应好。
“不要给我们太大压力好吗？你们不知道我们下午经历了什么？”谭依柯转开了话题。
“听说了，孟老师就是孟老师，一出手就这么狠。”周斯云调侃。
“你们辛苦了。”谢宛宛插话说，“撑过这几天就好了。”
“我让你叫蒙梵一块来的，”谭依柯问谢宛宛，“又没叫他？”
我心里一惊，已经听出了其中的特殊意味。
“为什么要叫他？他又不是我什么人！”谢宛宛红着脸否认，羞赧地瞟了我一眼。
“蒙梵基本上就是她的男朋友。”谭依柯打趣地向我解释，“宛宛性格太好了，什么都不管。”
“哦。”我点头。
“你又乱说！”谢宛宛瞪了谭依柯一眼，“等你们结束后，我们大家一起吃个饭。”
“好的。”我随口应道，心底泛起一些不该有的反应。
“蒙梵还不公开？”周斯云随口一提，“下次真要把他叫出来，大家一起吃个饭。”
“别——”宛宛有点急了，“他不是那种性格。”
“这么不相信我们？”谭依柯还有劝说的劲头，“知道他喜欢低调，我们不会为难他。刚好有这个机会，大家多接触，以后都是朋友。”
谭依柯在为周斯云说话，谁都听得出来。
“好，我回去问他们看看。”谢宛宛只这么答应。
“听说曹奕博要来这里认苏隐，是真的吗？”谭依柯又用新话题别开了这一阵尴尬。
“都这么说，谁知道！”周斯云突然间不友好了，空气中瞬即弥漫开新的尴尬。
“我们这些小平民不管他们的事，我们过我们的。”轮到谢宛宛从中缓和。
“就是，我们等着看戏就行。”周斯云顺势接道，“我只关心你们俩都顺利签到我那边去，以后都是自己人。”
谭依柯勉强一笑，没有了刚才的热情。
晚饭很快结束，等周斯云说完最后的客套话，谢宛宛先带着我回去。
“我听说今年有你来，特别替林总高兴。她一定会很疼你。”谢宛宛说话真心实意的。
“林总是个什么样的人？”我随口一问。
“她是个很厉害的人。她自身没有掌控力，只靠人际关系在这一带站稳脚跟，能做到这样......至少在我看来，非常厉害。”
我又听到了这个重点，没有掌控力的人在这个世界里会很难。
谢宛宛的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她急切地拿出来，只瞄了一眼，失落就已聚满她的脸。
电话来自她妈妈，问她几点回家。谢宛宛平淡地回着话。
我等在一旁，联想到了蒙梵。她在等他的电话吗？
等谢宛宛说完电话，我识时务地提出，“你有事就先走吧，不用管我，回去的路我记得。”
“没什么事。”她分明在强颜欢笑，“我妈每天要问的，都习惯了。”
我只能用微笑表示理解，“我妈也是。”
她噘嘴做了一个娇俏的表情，差点把我看呆，她俏皮的时候很可爱。
“之前他们提到曹奕博和苏隐，周斯云有点不高兴，你知道怎么回事吗？”她贴心地提起。
我摇头，并请教，“我要注意什么？”
“这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传说苏隐是曹奕博的私生子，曹奕博迟早会把他认回去。你可能听说过，我们社会中最有资质的三个大集团，其中一个我们叫她红会，总部在陕西，曹奕博就是红会的掌权人。实际上，在所有新旧集团里，红会都是老大——”她突然笑道，“如果你被红会看中，就加入到他们那边去。”
“不敢想。”我也回以微笑。
“不过也无所谓的，你是水控，在哪都一样，待遇都会很好。我就是想提醒你，苏隐他的身份比较特殊，可能很多人都不想听到他的好消息。”
说得够委婉，也够明白。
“谢谢提醒。”我由衷地感谢，好好记下这个雷点。“那这里的集团属于什么级别？”趁机一起请教了。
“维和村和周斯云的集团都属于后起之秀，在新兴集团中比较突出。尤其是维和村，算是当今新集团联盟之首。曾家在维和村又是老大的位置，曾怡茜喜欢苏隐——”她边说边给我一眼，我赶紧接收。“曾董对苏隐也很中意，基本上已经公认为女婿。周斯云的爸爸，周董在他们集团位居老大，都是处在权力中心的人。所以——你懂了？维和村基本上是近二十年中，发展最快，名声最响的新兴集团，能留在这里的话，前途非常好。”
“懂了。”我再次表示感谢，一下理清了关系。
“这些都是题外话，你大概了解就行了。你是水控，进入任何一个大集团都会有非常好的前途。我特别羡慕你们。”
我心虚地不敢回视她，“我还没出列，能不能做到出列还是个未知数。”
“不用担心啦，我相信你肯定没问题！”
我偷偷瞄了她一眼，她看似一点不怀疑我将拥有光明的前途。
“如果到最后也没出列，”我想起昨晚肖哲的话，“我能加入你们吗？”
“当然能。”谢宛宛的笑声突然多了其它的东西。“但一般水控都是优先考虑进大集团，毕竟你们天生是执法储备人选，不进入大集团担任职务......非常可惜。”
我不敢再接话了，她不知道我的情况。
“你可能太担心了。”谢宛宛甜声安抚我，“每年的水控新生是各个集团争抢的宠儿，只有你们挑选的份儿，不会把你落下的。”
我又一次郑重地道谢，感谢她为我普及这些常识。
“加油，熬几天就过去了。”
这是她最后送给我的话，叫我莫名地产生了自卑感。如果我是蒙梵，怎么会不喜欢这么一个美好的女孩？
我独自回到大楼内，刚进入二楼就听到热切的讨论声，新生们又把那一段走廊站满了。
我轻慢地走过去，很快看到了苏隐，刚舒缓些许的神经又紧绷起来。大脑快速地将昨晚与今天的信息结合起来，得出一个结论：远离苏隐，即远离麻烦。
我垂下眼，打算悄悄找个角落站着。
“到外面看了一圈？”苏隐用亲切地问候拦下了我。
“啊，对，出去看了一下。”我保持着距离。
“有没有发现这里最大的特点是什么？”他似乎饶有兴趣。
“植物特别多，生命力特别强。”
我像个小学生回答老师的问题，跟前的四五个人同时大笑起来。
“对，你说得很对。”苏隐如阳光般温暖地笑着，和早上在孟老师办公室里那会儿判若两人。“因为这边的领导人很重视居住环境，采用多种鼓励和优惠的政策，让定居在这里的人们找到家的归属感，爱上这里。所以越来越多的土控木控，到这长期定居，把这里当作最终的家。土控木控的掌控力你们都知道，正是通过他们长时间的努力，才有现在的繁盛面貌。”
“这里真得好美。”一个女生感叹。
我们都表示赞同。
“今天特训感觉怎么样？”苏隐又问。
我明知他在看着我问，只能强行把目光看向说过话的女生，等她先开口。
“太难了！”她也很乐意回答，“孟老师要求好高。苏隐学长，你以前是怎么爆发的？”
所有的视线一起移向苏隐。
“这个爆发的瞬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我个人的体验是，兔子逼急了还能咬人。咱们这会儿就像被逼急的兔子，要想着咬人——反抗——”他绘声绘色地带上肢体动作，逗笑了我们每个人。“可能爆发点就来了。”
如果不是他复杂的身份背景，我一定会像其她女生一样，对他印象特好。差不多所有的女孩子都围过来了，体验集团男神发的福利。
我自认做得中规中矩，随大流而为，应该没有给任何人留下争讨彩头的印象。
睡觉前，妈妈给我发了信息，询问在这边的情况，我回得很保守，也很心虚。
她还是那个意思，别在这里交朋友，尽量独来独往。特训完之后，立刻回家。她再三叮嘱我别多听这里的言论，把自个置身事外。
置身事外？我羞愧地想着，我几乎都开始给自己找位置了。
同龄人轻而易举地拨动了我的心，一切开始偏离妈妈的意愿。他们口中的人和事不仅新鲜新奇，而且近在咫尺。
更麻烦的还是有关一个男生，他的面容停留在我的脑海里，时时提醒我他的存在，更让我不可能对这里的人和事漠不关心。
幸而这一夜因为极度疲倦，我很快就睡着了，暂时摆脱了困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