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18章 混乱互坑 “这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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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多了吧？”阿尔法看着床上的餐桌板和房间里的桌子摆得满满当当，就连床头柜上也见缝插针放着食物。
“不知道大家喜欢吃什么，就一样买了一些，大家快趁热吃。”小李看着无从下手的两人，挠挠头，不好意思解释道。
“阿尔法有你这个助理，真是好福气。”
看着面对Archon的夸奖而眉开眼笑的小李，又看着旁边安静把椅子贴心放在自己身后的小吕，阿尔法眼里满是赞赏，“吕助理也不遑多让，又优秀又贴心。”
突然被cue到的小吕有点受宠若惊，但还是礼貌回以微笑，眼角却瞄见小李传来不服气的目光。
小吕莫名读懂了对方的眼神，他在气愤自己得到的阿尔法的赞赏。
小吕也毫不示弱的瞪回去，我还没说你呢，老师都没有夸过我，我也很气好吧。
Archon看着一开门就递在自己身旁的椅子，好让自己不费力气坐下，看着房间里唯二的椅子在就自己跟阿尔法身下，“小吕她一向很好。”
正在跟小李眼神厮杀的小吕，蓦然听到自家老师这句话，顾不上对方的反应，满脑子都是老师夸奖我的兴奋。
小李看着小吕兴奋的模样，又看着阿尔法完全没注意到这边，有种“明明赢了，却输得很彻底”的感觉。
他看着阿尔法盯着桌子上的早餐，眼珠子一转。
他手往桌上一伸，动作轻又稳，专挑着清淡、软和、不油腻的，一一往师父面前推，语气自然，眼神却带着点认真：“师父，这个青菜包不油，您尝尝这个，粥也是温的，刚好入口。”
他挑的全是最稳妥、最显细心的，生怕别人觉得他不懂照顾师父。
小吕也不甘落后，用刚拆开的筷子轻轻拿起一个剥好壳的茶叶蛋，轻轻放在老师碗里，声音温温柔柔，却半点不落下风：
“老师，您多补充点蛋白质，对身体好，这个蒸饺蘸一点点醋，不腻，我帮您弄。”
她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踩在老师的习惯上，明着是照顾，暗地里是在说：我比你更懂，更细致。
小李看在眼里，心里悄悄一紧，又立刻拿起一小份切好的鸡蛋饼，放得离师父更近：“师父，这个不咸，您要是饿可以垫一垫，我特意没要太脆的。”
他刻意强调“特意”，就是不想被对方比下去，更不想让人觉得他不够上心、不够懂师父。
小吕淡淡扫了一眼，随即拿起一杯无糖豆浆，轻轻放在老师手边，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我才是最了解”的底气：“老师，您喝无糖的就行，热的，我试过温度了。”
两人全程没看对方一眼，却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在暗暗比拼。
比谁更细心，比谁更懂习惯，比谁更能把长辈照顾得妥帖体面。
谁都没明着较劲，可谁都不肯输！
输了，就好像是自家师父或老师被比下去了一样。
Archon和阿尔法都看在眼里，两人眼底都藏着浅淡的笑意，却不点破，只安安静静接受着两个小孩带着好胜心的、笨拙又真诚的照顾。
这种想法直到——
“师父，你尝尝这个肉包。”
“老师，这个烧麦不错。”
“师父，要不要来根油条？”
“老师，这个酱香饼给你夹一点。”
“师父，这个小咸菜配粥味道最好了。”
“老师，你刚好没多久，这个小米粥最适合了。”
“师父，……”
“老师，……”
终于，小李把水果往师父那边挪了挪，声音放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这个不凉，您可以吃一点。”
小吕也轻轻给老师理了理碗边，轻声道：“您慢慢吃，不够我再去弄。”
看着自己碗边堆得越来越高的食物，还有面前那原本是团团圆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现在变得犹如隔着楚河汉界，虽然不明显，但还是隐隐可以看见隔着一条分割线。
阿尔法和Archon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双方对视一眼，都有一种后悔自己夸的太早的挫败感。
小李腮帮子微不可查地鼓了一下，不服气，他干脆直接转向师父，眼神亮得认真，“师父，您说句公道话——我今天准备的，是不是最合您心意？”
这话一出口，火药味“唰”地就上来了。
小吕也不示弱，轻轻抬眼，看向自家老师，语气带着点小小的倔强：“老师，那您评评理，谁更了解您，照顾得更周到？”
两人一左一右，一个盯着师父，一个望着老师，眼神亮晶晶，摆明了今天必须分出胜负！到底谁最好，谁更贴心！
Archon：“……”
阿尔法：“……”
两位当场被架在中间，哭笑不得。
一个端着粥，手顿在半空；
一个拿着杯子，唇角绷着笑意，眼底全是无奈。
这哪里是吃早餐，分明是被两个小孩联手逼上“裁判席”。
阿尔法轻咳一声，试图打圆场：“你们都……”
话还没说完，小李立刻凑近一点，小声又认真：“师父，您不能偏心，要实话实说。”
小吕也轻轻点头，温声补刀：“老师，您最公正了，您说谁更细心。”
Archon和阿尔法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被坑了”三个大字。
躲不掉，赖不开，还必须给个结果。
阿尔法无奈地叹了口气，眼底却全是笑：“你这小子……是故意逼我表态是吧。”
Archon也轻轻摇头，声音放软，目光落在小吕身上，带着点纵容：“你们两个，倒是会找裁判。”
小李和小吕谁也不服谁，眼巴巴望着自家长辈，那眼神明晃晃写着：不评出来，今天这早餐就不算完！
阿尔法和Archon对视一眼，阿尔法眼珠子先向左转看向小李，向A点了下头，接着抬眼看向小吕，眼珠子瞄向A，随之头也轻轻甩一个不明显的动作，只有紧紧盯着阿尔法的A看到。
Archon轻轻点了一下头，表示明白。
‘我解决我的，你解决你的。’
‘可以。’
小李准备的每一样都有两三份，阿尔法从袋子里拿出另一小份鸡蛋饼，直直往小李嘴巴塞。
“快吃吧，饼冷了就不好吃了，也不脆了。”
“唔，嗯嗯…”嘴巴被塞得满满的，小李还要说什么。
“别说了啊，还是不是我的好徒弟？”
阿尔法满意的看到小李猛然睁大的双眼，嘴巴依旧在咀嚼，只是这一次眉眼弯弯，吃东西也挡不住他那快溢出来的笑意。
阿尔法又好笑又心酸，他心里反省自己是不是对他有点严苛了？虽然之前是因为一些事，明面上没有承认过徒弟的身份。
但是那过后他默不作声的态度不就表明了他没有再去计较那些事了吗？
Archon满意的看见阿尔法解决完了他的徒弟，再看看自家下属满意的捧着热牛奶喝的样子，想着刚才把牛奶递过去，小吕那微微惊讶的表情。
“老师，你怎么给我这个？”
“你不是喜欢喝甜的吗？豆浆是无糖的，粥有点清淡，看来看去，只有牛奶稍微符合你的胃口，快吃吧。”
“老师，你居然记得我的喜好，我好感动。”
“这有什么好感动的？你不是也记得我的口味吗？”
“想什么呢？”
被打断回想的Archon只觉得手里一沉，阿尔法正好笑的看着自己，自己手上托着一份还没打开的小米粥，正是他刚刚放到自己手里的。
“快吃吧！”阿尔法笑着催促。
“好，你也吃。”
病房里那张窄窄的病床小餐桌和书桌并在一起，被小李摆得满满当当，几乎要堆不下。
他是按着自己宿舍那群狼吞虎咽的男大学生标准买的，生怕谁不够吃，包子、蒸饺、鸡蛋饼、粥、豆浆、牛奶，扎扎实实堆满了桌，四个人的份，硬生生买出六个人的量。
结果一开吃，画风完全不对。
阿尔法本就吃得少，浅尝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旁边那位Archon生病了胃口不好，尝了点粥和小菜就停了；
女生还好些，一杯热牛奶，一个烧麦，手上拿着一个肉包在吃。
一桌热气腾腾的早餐，硬生生剩下一大半。
小李看着眼前几乎没怎么动的食物，眼睛都直了，一脸来自男大的真诚震惊，话没经过脑子就冲口而出：
“不是吧……你们两个男的，吃得比女生还少？”
“这要是换我宿舍那帮人，就这点东西，两个人都能轻松干完。”
他顿了顿，还特别真诚、特别无心地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直白的调侃：“难怪你们都这么瘦。”
说完他自己还点点头，一副“我总结得很对”的样子，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挑衅了谁。
阿尔法和旁边Archon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眼。
‘之前看在你的面子上放过了他，现在可以报复回去了吗？’
‘不…’
‘不可以吗？’
‘不，我的意思是先让我来。’
一个眼底藏着浅淡的笑意，一个唇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两人瞬间达成了无声的默契。
阿尔法先慢悠悠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和：“买这么多，浪费可惜。”
他随手拿起一个还热乎的肉包，轻轻递到小李面前，动作自然得不像话。
旁边Archon立刻跟上，轻轻?了一句，语气听着无害，实则步步紧逼：“你刚才不是说，你宿舍两个人都能搞定？”
他顺手把一碟蒸饺往小李那边推了推，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现在我们都吃饱了，剩这些，你一个人总没问题吧？”
两人一左一右，不凶、不逼，就这么温温柔柔地把套给他系好了。
小李后知后觉慌了神，眼睛微微睁大，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我、我也吃不完啊……我刚才就是随口一说呀。”
“随口说，也算数。”阿尔法淡淡一句，把包子又往他嘴边递近了一点。
“毕竟，是你嫌我们吃得少。”Archon跟着补上，顺手把一杯热牛奶也放到他手边。
小李看着眼前堆成小山的剩菜，再看看左边师阿尔法、右边Archon两张一脸和善、眼神却带着调侃的脸。
想反驳，没有理！
想溜，没有路！
想喊冤，又想起自己刚才那番发自内心的嘲讽。
整个人瞬间憋屈得鼓着脸，耳朵都有点发烫。
他只能不情不愿地接过包子，狠狠咬了一大口，腮帮子撑得圆圆的，又气又没办法，活像一只被两个人联手套路、还反抗不了的小可怜。
阿尔法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笑意深了些，轻声补了句：“慢慢吃，没人跟你抢。”
Archon也跟着轻笑一声，语气带着点得逞的温柔：“吃完，就不算浪费了。”
小李埋着头猛嚼，心里默默哀嚎：
我真的只是随口吐槽一句啊……
小吕在旁边默默看着这一切，内心骂了一句活该，一口气得罪三个人，真有你的。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18章 混乱互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