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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夜 我喜欢你 小狐狸和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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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海风吹进帐篷的缝隙，带着咸咸的凉意。
小兔子先醒了。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缩在小狐狸怀里，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头顶，呼吸均匀而绵长。帐篷外，海浪声远远地传来，像大地在轻轻呼吸。
她没有动。
就这样静静待着，听着他的心跳，听着海浪，听着晨鸟偶尔的啼鸣。阳光透过帐篷的薄布，把一切都染成淡淡的金色。
然后她轻轻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睡着的小狐狸看起来很安静，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正做着一个好梦。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影子。耳朵软软地垂着，其中一只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小兔子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轻轻地、轻轻地把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比海浪最轻的那一声还要轻：
“我喜欢你。”
说完，她立刻把脸埋回他怀里，耳朵烫得像被太阳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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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小狐狸的睫毛动了动。
他睁开眼睛，低头看着她埋在自己怀里的脑袋，看着她红透的耳尖，嘴角慢慢弯起来。
“小兔子。”他轻声叫她。
她没动。
“小兔子。”他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笑意，“我听到了。”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
小狐狸轻轻笑起来，笑声很轻，却暖暖的，像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他伸出手，把她的脸从怀里轻轻捧起来。
她脸红红的，眼睛湿漉漉的，不敢看他。
“你听到了？”她小声问。
“嗯。”
“全都听到了。”
小兔子闭上眼睛，一副认命的样子。
小狐狸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软得像要化开。他用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脸颊，等她慢慢睁开眼睛，对上他的目光。
“小兔子。”他说，声音很轻，却很认真。
“嗯？”
“我也喜欢你。”
她的眼睛眨了眨。
他继续说，“也许从第一眼看到你开始，也许从你给我戴花环那一刻，也许从萤火虫落在你肩上的那个晚上……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但我知道，当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很喜欢很喜欢了。”
小兔子的眼睛慢慢亮起来。
“每一天，”他说，“都比前一天更喜欢你一点。”
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然后她突然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前，爪子紧紧抱住他。
小狐狸愣了愣，然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抵在她头顶。
帐篷里很安静，海浪声远远传来，阳光渐渐明亮起来。
过了很久，小兔子闷闷的声音从他怀里传来：
“那……那我们扯平了。”
小狐狸笑了。
“嗯，”他说，“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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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钻出帐篷时，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
海面铺满碎金，波光粼粼，一直延伸到天边。沙滩上有早起的小螃蟹爬过的痕迹，细细的，弯弯曲曲的。
小兔子站在海边，深深吸了一口带着咸味的海风。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正在收拾帐篷的小狐狸。
阳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红色皮毛照得暖融融的。他专心地把帐篷折好，塞进背包，抬头看她时，眼睛弯起来，笑了。
“怎么了？”他问。
小兔子摇摇头，也笑了。
“没什么，”她说，“就是想说……”
她顿了顿，然后声音清清脆脆地响起来：
“我喜欢你。”
小狐狸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然后他放下背包，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
“我也喜欢你。”他说，看着她的眼睛。
海浪涌上来，漫过他们的脚背，又退回去。
小兔子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印了一个吻。
“那我们回家吧。”她说。
“好。”
他们背起背包，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身后是大海和沙滩，身前是回家的方向。
小狐狸握紧她的手。
“小兔子。”
“嗯？”
“回家以后，我还要每天都说给你听。”
她侧过头看他。
“我喜欢你，”他说，声音轻轻的，却比海浪更清晰，“每一天。”
小兔子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笑得比海面上的阳光还要灿烂。
“好，”她说，“我每天都听。”
他们牵着手，慢慢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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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走停停，小狐狸和小兔子还在镇子上吃了饭。
到家时，星星已经开始闪烁，小狐狸和小兔子洗漱完便上床了。
海边之行，很开心，但也让小兔子和小狐狸有点疲惫。
小兔子刚盖好被子，困意便袭来，她握住小狐狸的手，小狐狸回握住小兔子的手：
“晚安小兔子，我喜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