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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想和你视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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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安排是温年去和那些人谈话，然后先准备料定合同的第一步。
很重要的一步，绝对不能出差错。
温年在床上计划着明天该怎么样面对那些老总，怎么跟他们谈判。
一想到又要充满虚伪的对他们笑脸相迎，迎接他们丑恶的嘴脸，他就厌恶。
说的好听一点，是合作关系，说的难听一点，是弱肉强食。
好烦啊……
沈眠开始无法应对自己的生理反应，他突然觉得自己恶心透了，烂透了，烂到骨子里去了。
就像是烈日炎炎下腐烂的动物尸体，有一群蚂蚁来啃噬他。
不能再和温年有过度的接触了。
虽然他在高二的时候就已经反复告诫过自己，不能再对温年有其他的感情。
但他做不到。
超市应该还没关门吧……
沈眠穿好衣服后，下楼，打算去超市买点东西，但最重要的是买一把新的水果刀，生理性的痛苦实在是太难受了，划伤自己可以让他保持足够的痛苦和清醒。
很可惜，在他下去的时候，超市已经关门了，他只能打道回府。
明天再来买吧。
一大早上温年就风尘仆仆的赶去要谈判的地方，毕竟自己是甲方，自己肯定要先到。
没想到的是，来的人好像全都很年轻，只比他大几岁，根本就不是他想象的全是四五十岁的中年，难以谈判的男人。
那位只比他大一岁的姓裴的先生首先介绍自己道：“我是裴慕风，非衣裴，羡慕的慕，春风的风。”
“我叫温年，温暖年岁的温年。”温年礼貌的和裴慕风握手，第一步达成。
他面上不动声色，看着裴慕风下一步要做什么，但裴慕风只是坐了下来。
“裴先生，您是需要……”温年试探性的问道，他也不明白这个看上去很和善的男人想干什么。
本来以为裴慕风要提出什么很刁钻的条件，但裴慕风只是过目了一遍合同，然后笑着对他说：“温年，我想，我们似乎有许多共同话题，可否允许我与您共同吃一顿午餐？”
温年笑了一下：“多谢裴总厚爱，但我想还是不必了。”
他可不敢贸然答应这样的请求，毕竟他和裴慕风才刚认识。他以前在实验中学的时候好像隐约听过裴慕风这个名字，但他不敢确定，又听闻S市著名的商业总裁姓裴，也许就是这位裴慕风。
“听你的声音，是S市吧？”裴慕风笑了，礼貌的询问，“我也是S市的呢，曾经在实验中学读过书。”
“您是我学长呢，真巧。”温年有点不可思议，还真是那个裴慕风，看起来好像有点难搞。
“哦？是吗，那真是太巧了，学弟。”裴慕风笑得温文尔雅，“我想，既然是校友，这个合同，我就签了，不过我有条件。”
“好的，您尽管提。”温年松了一口气，这么好搞的吗？显得自己像个傻子，昨晚上想半天今天的话术该怎么说，结果被人家一下就提好了。
裴慕风提了几个条件，和温年顺顺利利签了合同。
“与您合作，一定是我们公司想出来的最明智的办法。”恭维的话说多了，反而会惹人厌烦，到还不如退一步，这样恭维的既不明显，也让人爱听。
两人又简单的说了几句客套话，一套合同签下来，差不多一上午就过去了，温年请裴慕风吃了个午饭，就礼貌的分别了。
他和裴慕风分别的时候，走到远处后偶然间看见裴慕风搂着一个男人的脖子，手也不安分的往上摸，用亲昵、一丝傲娇的语气和他说话，那个男人面无表情的把他拍开，让他别闹。
好羡慕，他在心里想道，真甜。
下午的话……没什么事，本来预计是要谈一天的合作，半天就弄完了，所以下午应该没什么事。
沈眠终于买好了刀，比以前那把锋利一点，以前那把割多了反而变钝了。
现在不想割，因为他没发病。
现在都下午了，温年合同谈的怎么样了？顺利么？
沈眠本来想给温年发个消息，但是转念一想，万一温年正在谈生意呢？自己发过去会不会吵到他？会不会影响他？
还是不发了。
他最终放弃了这个决定。
他不想吃饭，要是温年在的话，一定会软磨硬泡地让他必须吃饭，但现在温年又不在，他不吃饭温年也发现不了。
输入框的字删来删去，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去那句，晚上可以视频么。
结果温年给他发了个问号过来。
温年本来想给沈眠发个消息说自己合同谈完了，但发现沈眠的输入框一直在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他有些疑惑，于是发了个问号过来。
沈眠：“……”
他回了温年一个【没事。】
温年有些失落，好吧，白期待了好久，他还以为沈眠要和他说什么呢。
【好的。】
沈眠看着那句“好的”有些出神，温年就真的一点都不在意，一点都不好奇自己要给他发什么么？
不在意也没不奇怪，毕竟人家也不喜欢自己，不在意你的想法什么的也正常，不要乱想。
温年其实很好奇沈眠想要给他发什么东西，但是问沈眠真的一点都不礼貌，显得自己好奇心太重，惹人厌烦，还不如不问，回一句好的，OK，简直万事大吉。
接着他又发了一句：
【我合同今天谈的很顺利，那个人是我们的学长。】
【很开心。】
沈眠捕捉到了“开心”这两个字，看起来温年今天心情很好，说不定……会和他打视频。
于是他小心地试探温年，问了温年一句：【现在在干什么。】
【在酒店啊，外面热死了，还不如躺着看看小说，吹吹空调。】温年乖乖的打字回答，沈眠问他在干什么，是在关心他么？
原来现在没事干啊。沈眠这样想道，又在输入框打了好几分钟才发出去一句：
【可以打视频么？】
温年看到这条消息，没有回复，直接打开了视频通话。
沈眠看着邀请界面，有点受宠若惊，温年竟然同意了他的请求么？
沈眠接起了视频，温年没把摄像头对准自己，他对准的是酒店外面的绿植，他打视频一般不喜欢露脸，昨天和沈眠视频都是要么把镜头对准火锅，要么就是把镜头对准街道。
但他思索了一下，又把镜头转向了自己。
能看见温年的脸，还能和温年视频，沈眠心里慢慢绽放出一朵涟漪。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气氛一时有点尴尬，温年不知道该怎样挑起话题，沈眠也在等着温年先开口。
沉默了好几分钟，温年终于率先打破沉默，说了一句：“今天早上和我谈事的那个人其实还挺帅的……”
“谁。”沈眠沉默了一阵，他的指腹在手机屏幕后面微微颤抖着，过了好半天他才开口询问道，“那个学长么？”
“其实也不是，他看起来挺善良的，但是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看起来有点奇怪。“温年如实回答。
“名字，叫什么。”沈眠问道。
“名字也挺好听的，叫裴慕风。”温年回答道，“比我们大一届那个学长。”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激动：“你知道么，我和他谈合作谈的特别顺利，但是他那个气场，给我一种他高高在上的那种感觉，天呐。”
“恭喜。”沈眠语气毫无波澜的祝福道。但他的心里却在想，温年为什么夸他，为什么说他的名字好听？
“明天还要谈一个合作，我去，有好多合作要谈，我好可怜哦，一共要谈6，7个领导。”温年有些委屈地和沈眠撒娇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等你谈完合作。”沈眠说道，并勉强安慰了温年一句：“你很惨。”
“我当然知道我很惨……”温年有点卑微的说道，“一个月只有那么点钱拿，我的人生一眼就能望到头。”
然后他又自我安慰般的自言自语了一句：“我他妈视力真好。”
“视力是挺好的，别近视了。”沈眠不会安慰人，“我让我哥给你涨工资。”
结果温年制止道：“那不行，我不想因为某种关系然后被穿小鞋，而且这样对其他人也不公平。”
“嗯。”沈眠听着温年的拒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好吧。
“哦对了。”温年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似的，“我今天中午和那个裴慕风一起吃的饭，他好像已经有男朋友了，我听池愿以前说好像叫江烬遥。”
沈眠点点头，然后回答道：“是一对，沈纪野跟我说过，他们是他们年级当时传的沸沸扬扬的一对。”
“能谈那么久耶……”
“他们前段时间去法国领的证。”沈眠说道，他以前听沈纪野无意义的唠叨，说这样说那样，就记下来了。
“哇哦，好浪漫。”温年羡慕的说道，“我都没出过国……”
“以后有机会的。”沈眠轻声说道，“不用羡慕。”
“好的。”
温年躺在床上，和沈眠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知不觉聊了有一个下午了，但是温年聊着聊着实在是太困了，就忘记挂视频睡着了。
沈眠看着温年的睡颜，悄悄截了几张图，轻声说了一句好好睡，又看了好一会才挂断了视频。
温年醒来的时候都凌晨了，他醒来才意识到自己没吃晚饭，好悲伤，不吃了吧。
温年把手机充上电，看到了和沈眠的通话时长。
6小时43分钟。
哇塞。
但温年还是很困，所以他又睡着了，没有管那个通话时长。
明天还要谈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