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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清晨告白 陈砚坦白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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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光越来越亮，照进小小的卧室里，将相拥的两人裹在温暖之中。
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紧紧相贴的心跳，与无声的告白。
从此，风雨同舟，岁岁相伴，他再也不是孤身一人。
相拥许久，江逾白才缓缓松开些许，指腹轻轻擦去陈砚脸颊上残留的湿痕，动作轻得近乎虔诚。他垂眸望着怀中人泛红的眼尾，心底软成一片，再没半分昨夜的强势，只剩化不开的温柔。
“不闹了，好不好？”
他低声询问，语气里带着纵容，也带着笃定。
陈砚埋在他颈间，轻轻点了点头，发丝蹭过他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那一点倔强的棱角，早已在温柔里彻底磨平，只剩下毫无防备的温顺。
江逾白轻笑一声，在他额心印下一个轻吻，才慢慢扶着他一同起身。他细心替陈砚理了理微乱的衣摆，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去做早餐，你到餐厅等我。”
陈砚没有应声，只是安静地跟着他起身，脚步轻缓，不再有半分逃离的念头。他站在原地，看着江逾白走向厨房的背影，宽肩挺拔，一举一动都让人无比心安。
很快，厨房传来水流轻响与厨具碰撞的声音，清淡的米香混着淡淡的热气飘满整个屋子，将沉寂许久的空间，填得满是烟火气。
不过片刻，江逾白便从厨房走出，朝陈砚伸出手。
“过来吃饭。”
陈砚抬手，轻轻放进他的掌心，被他牵着走向餐厅。
原木餐桌上已经摆好温热的白粥、爽口的小菜和两碟小巧的蒸点，热气袅袅，暖意十足。江逾白拉开椅子，细心照顾陈砚坐下，再自己坐到他对面，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温柔又专注。
“慢点吃。”
陈砚拿起勺子，低头小口喝着粥，温热的粥液滑入喉咙，从肠胃一路暖到心底。他偶尔抬眼，便会撞上江逾白的视线，没有躲闪，没有局促，只有渐渐沉淀下来的安稳。
一餐饭吃得安静却不尴尬，每一丝空气里都裹着温柔。
吃完早餐，江逾白起身收拾碗筷，陈砚下意识想要跟着帮忙，却被他轻轻按回座位上。
“坐着就好，我来。”
等一切收拾妥当，江逾白拿过外套走到陈砚身边，自然地再次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相贴，力道安稳而坚定。
“带你去个地方。”
陈砚轻轻点头，任由他牵着自己走向门口。
推开房门，清晨的风带着微凉的清新扑面而来，阳光柔和地洒在肩头，暖而不烈。江逾白始终没有松开手，步伐刻意放慢，稳稳地配合着他的节奏。
车子最终停在街角一家花店门口，江逾白侧头看向身边的人，眼底带着了然的笑意：“我知道你喜欢弄这些，今天我们把阳台，也布置成你喜欢的样子。”
陈砚心头一震，抬眼看向他。原来这个人，连他藏在心底的这点喜好，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眼底却亮了起来。
走进花店，陈砚整个人都像是被唤醒了一般，眼神专注又灵动。他熟稔地挑选着花材，从热烈的三角梅到温柔的绣球，从清新的雏菊到雅致的铁线莲，每一种都搭配得错落有致，颜色清雅又高级，连花店老板都忍不住称赞。
江逾白就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他。看着他指尖轻触花瓣，看着他认真挑选的侧脸，眼底的惊艳与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结账时，老板笑着说：“您先生眼光真好，挑的花都是最好的。”
江逾白低头看向身边的陈砚，眸底一片软意，轻轻应道：“是他厉害。”
捧着满满几大袋精心搭配的花材和花盆回到家，陈砚径直走向阳台。
江逾白跟在身后，才发现这里原本空旷冷清，可陈砚一站在那里，仿佛就自带了生机。
他动作熟练又利落，先在墙面搭起白色的网格花架，再将一盆盆绿植错落有致地摆上，三角梅顺着栏杆垂落，绣球在角落盛放，铁线莲攀着支架舒展，雏菊和长寿花在脚边簇拥。他又搬来那张原木小圆桌，配上两把藤编小凳，往阳台中间一放，整个空间瞬间就活了。
阳光洒下来，落在鲜妍的花瓣上，落在干净的桌面上，落在陈砚微微垂着的眉眼间。
江逾白站在门口，一时竟看呆了。
不过是几盆花、一张桌、两把凳，被陈砚随手一布置，原本普通的阳台，瞬间变成了一处安静又浪漫的小天地——三角梅开得热烈，绣球蓝得温柔，铁线莲在风里摇曳，连瓷砖上的花纹，都像是为这方天地量身定做的一般。
江逾白缓步走近，从身后轻轻环住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里满是止不住的赞叹与温柔：
“原来你这么厉害。”
“只是一会儿工夫，这里就完全不一样了。”
陈砚被他抱在怀里，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
“我喜欢弄这些。”
江逾白收紧手臂，心满意足。
“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地方。”
“在这里晒太阳，看花，煮茶，说话。”
他转身从屋里拿来一套小巧的茶具，放在小圆桌上。青瓷的壶，白瓷的杯，在花香里显得格外雅致。
陈砚靠在他怀里，望着眼前被自己布置得温馨又漂亮的阳台，鼻尖是花香，身后是他的温度。
从前一个人熬过的所有黑暗，都在这一刻，被眼前的温柔与光亮彻底治愈。
小圆桌，小凳子，满室花香，身边有人。
往后每一个清晨与黄昏，都有人陪他看花煮茶。
从此，风有了方向，心有了归处。
他的阳台，开满了花。
他的人生，也终于迎来了属于自己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