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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四十章 猪肉白菜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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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七点，宅邸书房。
林澈正在写一份手稿——不是□□的公务文件，是他自己那本永远写不完的《季节记忆》。今天这一章关于“立冬”，他需要描述一种古老的食物。
他停下笔，抬头看向窗边。
沈衡坐在那里开视频会议，没有开声音，只用唇语和手势与议会那头的下属沟通。这是他被“限制公务权限”后摸索出的生存技巧——不发言、不表决、只提供“技术性咨询”。
林澈看了一会儿，忽然说：“我想吃饺子。”
沈衡的手指顿在半空。
他对屏幕那头说了句什么，关掉摄像头，转过头来。“什么馅？”
“你上次说想吃猪肉白菜。”林澈翻开记事本，“我研究过配方了。白菜要挤干水分，肉馅要顺时针搅拌三百下。还需要葱姜水、香油、还有……”他一项项念着，像在汇报工作。
沈衡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打开终端，调出一个从未启用过的文档。
“宅邸物资采购清单——林澈专用” “饺子皮呢？”他问，“买还是自己做？”
林澈愣了愣。他以为沈衡会说“太麻烦”、“买现成的就行”、“让智能系统叫配送”。
但沈衡只是打开那个空白文档，开始输入：
1. 猪肉（前腿肉，三分肥七分瘦）——500克
2. 白菜——1颗（不要太大）
3. 姜——1块
4. 葱——1把
5. 饺子皮——自制或购买？
光标在第五项后面闪烁，等待答案。
“……自己做。”林澈说，“皮要擀得中间厚边缘薄。”
沈衡点头，输入：
5. 饺子皮——自制（面粉、水、盐）
然后他发送了这份清单。三十分钟后，核心区唯一还在运营的“真实食材”配送站打来确认电话：
“沈秘书长，您订购了猪肉、白菜、葱姜、还有……高筋面粉？请问配送地址是？”
“宅邸。”沈衡说，“以后每周固定配送。林澈会告诉你们需要什么。”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好的，沈秘书长。祝您用餐愉快。”挂断电话，沈衡对上林澈的目光。
“怎么了？”
“没什么。”林澈低下头，继续写他的手稿。
但沈衡看见，他的嘴角弯着一个极浅的弧度——不是练习过的微笑，是真的、无意识的、像雪地里悄悄冒头的草芽。
沈衡收回视线，重新打开视频会议的摄像头。但他把那扇书房的门，留了一条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