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感情增进一下 晚饭, ...
-
晚饭,顾宴泽明显吃的比平常快很多。
朱可这次没被邀请一块吃饭,他表示有点遗憾。他正吃到一半,幽幽出现个影子笼罩在他的饭菜上。他叼着还没吃进去的半截菜叶子偏头,懵逼得看到他家少爷坐在他旁边,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嫌弃的样子。
朱可默默转头并不动声色的把菜叶子吸溜进嘴里。
因为他俩做康复训练而过了平常吃饭的点,所以这个餐厅就朱可一个人在吃,嗯吃的还是剩饭。一时无言,朱可在那静静的吃,顾宴泽就静静的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朱可头一回觉得吃饭竟是一件这么煎熬的事,他吃的有点臊得慌。终于,在他的不懈努力下,他成功吃完了自己的晚饭。朱可在内心夸了夸自己,今天又是光盘行动的一天!
顾宴泽看那人磨洋工磨了半天终于收工了。他扫射一遍餐桌上的饭菜,又看看那人油津津的嘴巴。
姓朱就会跟猪一样能吃吗?顾宴泽思考。
要是朱可知道了他的内心想法,一定会狠狠谴责这个不知道锄禾日当午,粒粒皆辛苦的人。他一向以光盘为荣,剩饭为耻。
再说了这个饭菜这么好吃,虽然是剩饭。
朱可正要起身,突然一只手出现在他的视线内,手上还拿着一张餐巾纸。朱可愣了一下,而后接下餐巾纸,说“谢谢少爷。”
一如既往,顾宴泽冷酷的没说话。
顶着这么脏的嘴怎么给我推轮椅?还要带着它在我的房间里晃荡,很不像话。顾宴泽这么想,于是说服自己勉为其难从衣服内侧拿张纸给朱可擦嘴。
朱可擦完嘴,自觉起身去推顾宴泽的轮椅。
一进房间,顾宴泽就直奔浴室,吧嗒一声关上门就开始放水洗澡。
朱可很想说刚吃完饭洗澡对身体不好,但话在嘴边转了个圈又被吞回去,因为他突然想到少爷应该很早就吃完了。
浴室内,顾宴泽打开电子屏,听人汇报工作。他仰躺在凹槽内任凭水淋在身上,一副闭目养神的样子。直到电子屏内说到一个人的名字,他猛地睁开眼,动了下身子。
“他见了云家人?”
“是,我们的人昨天在威森酒店看到的,和他交谈的应该是云家大少。”
“云飞来。”顾宴泽低喃,脑子飞快转了一下,想近些年顾家和云飞来有哪些直接生意往来。没有,至少在他的印象中是没有的。
顾宴泽在想事,一时没说话。
那头的人看顾宴泽长久没说话,他有点迟疑的开口:“少爷,要我去云二少那边打探打探吗?”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顾家小少爷被宠爱保护的很好,不怎么露面,唯独和云家二少爷交往甚是亲密,常常邀请人去家里做客。所以,顾擎权这次和云家大少的会面,落在有心人里就很耐人寻味了。
比如顾宴泽,他想,云家继承人无疑从兄弟二人中选出来,云飞来现在已经接手一部分家业且运转不错,而云月疏,取了这么个名也是个没心没肺的,不在意什么家业继承,整天乐于享受。但是云家老爷子却甚是喜爱这个孙子。老爷子是占了云家大部分股份的人的。所以,这继承者到最后还真说不定是谁。现在站队,无疑是很微妙的
因此,顾擎权这次与云飞来的见面是要助他夺取家业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呢?顾宴泽沉脸,这个人毕竟比他多活了几十年,他猜不透这人肚子里到底装着什么水。
好一会,顾宴泽开口,语气凝重,“不,到底也是云家的地盘,云飞来的眼皮子底下,找他还是太危险了。过几天,把他请过来吧”
电子屏那头的人一顿,他有点捉摸不透他家少爷的想法了,问“少爷,现在您受伤的事不是要瞒着吗,直接要云二少来会不会——”
顾宴泽没等他说完下面的话,打断道:“我们现在也只能赌了,赌他云月疏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
“好了,你接着去办你的事吧”
“是”说罢,电子屏就熄灭了。
顾宴泽长吁一口气。这件事无疑是冒险的,在他严密封锁自己出车祸失去一条腿的事以及顾擎权自己也有意不让外界知道的情况下,放一个人进来,知道他现在的处境,那么这就是一个把柄,一个有利可图的讯号。
何况,与外界纷纷猜测的不一样。顾宴泽缓缓睁眼,
云家兄弟的感情甚好。
朱可缓缓睁眼,两个小时了,这就算是残疾人洗的时间也过头了吧?!难道说出事了?欸!这死小孩,就说当初让他进去给他洗矫情这矫情那的!
就在朱可控制不住要破门而入的时候,门打开了。一大股白烟冒出来,顾宴泽的俊脸若隐若现。待他定眼看清楚,才发现朱可的奇怪姿势。
他迟疑开口,问:“你,要干什么?”
朱可悻悻放下双手,曲起的前腿也慢慢放下来。要干什么,要解救困于浴室的你要干什么。朱可心答。
“少爷,我帮你吹头吧。”朱可巧妙转移话题。
顾宴泽从他那动作以及自己刚刚洗的时长,把他所想拼凑了个七七八八。也不打算揭穿他拙劣的话题转移,应了他一声。
呼呼呼,风吹在顾宴泽柔软的发梢上,朱可觉得他现在最喜欢的应该就是吹头发的时候了。不仅被吹发的人乖坐,手上的头发触感也是极好的,就像在rua狗头,毛茸茸暖烘烘的。
不过欢乐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在朱可又一次偷摸了一把后,吹风机遗憾离场。
顾宴泽总觉得,站在后面的那人停下的动作带着点不情不愿的意味。他忍不住轻哼,给自己吹头而已,都觉得累,以后让你干点活还不要死要活。
矫情。
吹完头,由于今天吃完饭就洗了澡,打乱了他平常的作息规划,他决定在卧室办公。毕竟穿上的睡衣哪有出去晃的理,那得多脏。
朱可收拾完出来发现这次没换上暖色光,抬眼一看。呵,他家少爷正学习呢,难怪。
顾宴泽一本正经坐在床头,手放在床上桌不紧不慢打着字,偶尔停顿一下,接着又劈里啪啦敲一通。
朱可看了会,暗叹口气,走过去。顾宴泽感觉到阴影覆盖,刚想问干什么,那人就自顾自掀起自己被子的一角。
“……”得寸进尺!得寸进尺!还没怎么暗示他,他就已经要蹬鼻子上脸了,要是给了他点甜头,他还不得翻天?
顾宴泽长吸一口气,咬着牙说:“我不怎么习惯和陌生人同床共睡。”他说的这般委婉,朱可这呆头能听懂吗
结果就是感到一股热意附在残端,那人还用莫名其妙的语气问:“少爷,你在说什么?”
顾宴泽当然没回话,板着张脸看电脑,冷涔涔的白光照得他有点面目狰狞,但还是帅的。
朱可查看,果然那里因为今天的高强度训练再加上刚刚长时间的洗澡,不免有些水渗进去,那里变得红肿高鼓还有点皱巴巴,皮包着肉有种马上要破裂的感觉。
真是个小可怜,朱可忍不住又上手轻摸了一下,身体的主人随之颤了一下,又动了动。
“少爷,不是说好了吗,晚上我给你揉腿,你怎么一言不发就学习。”朱可语重心长地说,“这刚经过训练是要好好呵护的,得涂药还有揉捏,保证下一次训练不会有什么不适感。”
说完,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只药膏,拧开盖就要往那抹。
粘/腻/稠/滑的乳膏在手的摆/弄下均匀涂开,药膏凉丝丝的很舒服而后又被手涂抹的失去凉意
变得火/辣/辣,一路灼到他的心头。
顾宴泽可耻的又起了反应,而且这次不像上次朱可背对着他,他现在正对着他弯腰仔细涂抹/按摩残肢。只要朱可稍稍偏头就能看见自己的帐篷。
这很不妙,顾宴泽想,保不齐让他朱可又想入非非。而且为什么自己每次都会起反应?就这么喜欢他的抚摸?他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那地方。
按了那么十几分钟,朱可有点倦了,试探性地问:“少爷,你感觉怎么样?”一边抬头想看他的表情。
这不抬头还好,一抬头得了。朱可嘴里的“样”还没说完,就过山车似得消音了。他震惊,这,这,这,年轻人不至于吧?这都、都、啊?!
朱可这两天装的面瘫死鱼样裂出条口子,露出里面的慌乱惊讶,顾宴泽一收眼底。
还是被看到了,他破罐子破摔的想,好了吧朱可你开心了吧,没想到我一十七岁花季少年竟为你的按摩所沉迷沦陷。行吧那我就接受了吧,只要以后别太过分,你对我露出那种意思想动点手脚,我,我也不是不可以忍受。
顾宴泽退一大步大度的在内心与朱可妥协。
这几秒的静默久得要命。朱可再次开口音都找不到调,“少爷,等药膏充分吸收后就可以放下被子了。“
顾宴泽眼珠子转圆了,你开口就跟我说这?和我这装什么懵懂无知少女呢?二十五岁老男人!
二十五岁老男人表示,没有为金主泄/欲的义务。天知道朱可刚刚那几秒在想什么,他仔细思考私人康复师签约上有没有要给人做手活这一条规定。呵呵当然是没有的,他只是被小孩的身体反应吓的气急败坏在脑子里说冷笑话罢了,毕竟他签的又不是卖身契。
当没看见好了,毕竟青春期的少年应该很注重隐私,而且,他不是同性恋,虽然被人表白过。于是他调整下脸部表情,开口,尽管声音骗不了他的慌乱。
顾宴泽气死了,依旧没说话。这个老男人,谁能演的过他。平常一副呆样现在倒是精得要死,一副我什么都不懂哎的样子。和谁玩情景play呢。
切,死要面子,爱懂不懂。顾宴泽翻了个面,谁稀罕你吗?明明是你喜欢我,笑死,我根本没什么感觉好吧。
朱可:看吧看吧,果然,果然还是我刚刚看到打击到他的自尊心了吧。哎,小孩子,真是难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