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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禁忌爱恋 “被发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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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闫的指腹轻轻抚过傅尅柔软的唇瓣,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却没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多做停留。
他侧过头,目光精准地落在了一旁绿植掩映的摄像头镜片上,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
下一秒,他便转回头,定定地凝视着身前熟睡的傅尅,俯身,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那吻落在肌肤上,像一片羽毛掠过,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是试探,更是对屏幕那头即将翻看监控的傅尅,最明目张胆的挑衅。
一吻过后,傅闫直起身,垂眸望着眉头微蹙的傅尅,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期待。他在想,等哥哥明天醒来看见这段视频,会是怎样一副模样。
他抬手,指尖温柔地捋开傅尅额前凌乱的发丝,声音轻得像一句梦呓,语气里却裹着浓浓的病态:“被发现了呢……”
他微微歪头,笑意一点点爬上眼角眉梢,那笑意却冷得刺骨:“那怎么办呢?”
视线再次落回傅尅恬静的睡颜上,他低低地呢喃,带着点惋惜,又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疯狂:“以后在哥哥面前,都不好装委屈了呢。”
傅闫缓缓牵起傅尅的手,指尖细细描摹着他手上的纹路。微微暴起的青筋,分明又泛着淡红的骨节,还有圆润粉嫩的指尖,每一处都让他爱不释手。
他将那只苍劲有力却又不失秀气的手,轻轻覆在自己的脸颊上,掌心相贴的温度烫得他心头一颤。
他望着傅尅沉睡的眉眼,一字一句,清晰得像是在宣告什么:“那就……不装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低下头,在傅尅的手背上印下一个虔诚又滚烫的吻,随后便像来时那样,悄无声息地翻窗离开,没留下半点痕迹。
夜色渐深,傅闫慵懒地瘫在自己的床上,四肢大张地陷在柔软的被褥里。
他凝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树影,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神情惬意得不像话,可那笑意却从未抵达眼底。
他的眼前,渐渐浮现出明天傅尅看到视频时的模样。是会怒火中烧,拍着桌子质问他?还是会沉默不语,脸色铁青地正襟危坐?又或是强装满不在意,摆出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无论哪一种,都让他觉得兴致盎然。
“你明天,是会怒火中烧呢,还是会沉默不语呢?哥哥。”
他低声自语,眼底闪烁着近乎偏执的光,满心满眼,都是对明日好戏的拭目以待。
第二天一早。
不知魏琛是何时离开的,等到付栎醒来身边惯常的余温都消失殆尽了,迷蒙间还能感觉到眉头和脸颊处传来温热的触感,付栎睡眼惺忪地光着脚,揉着双眼走出了卧室。
“又不穿鞋子……寒气会入体的。” 恍恍惚惚之间便听见魏琛在耳边唠唠叨叨的声音。
付栎垂首视线落在了光秃秃的脚丫子上,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抬眸却找不见声音的来源处——我肯定是睡迷糊了!居然出现了幻觉。
“人去哪了?又搞消失?”正当付栎犯怔时,餐桌上的纸条赤裸裸的投进眼帘,付栎走过去拿起了桌上的纸条,字和人一样黏糊。
「我最近有些事没办法和你见面,小阿栎不要生气哦~桌子上有做好的早餐,都是你爱吃的,锅里有煲好的粥,要吃完哦~
对了项链记得要随身携带,别忘了,忘了我会伤心的~
也不要试图和我联系,等我事情办完了,我马上第一时间回来找你,勿念!」
“谁要联系你啊,自作多情。”说完付栎还模仿着魏琛说话的神态:“最近有事没办法和你见面~” 话音刚落便扯出一旁的椅子坐了下去,“什么天大的事,不能联系又不能见面!”
付栎将纸团捏的紧实:“我才不会想你...…”
看着桌子上热乎乎的奶黄包,盘子的溏心鸡蛋,眼前温热的南瓜百合粥,是付栎前两天随后提的,心里突然没由来的空落...付栎气呼呼地吃完了今天的早餐。
——
傅尅今天依旧昏昏沉沉的醒来,醒来第一件事也是和某些人一样赤着脚丫子便是冲到书房电脑前调出了监控视频。
前面一切正常,正常到傅尅觉着并无反常而卸了一口气,可几秒钟后傅尅完完全全僵在了椅子上,瞳孔骤然收缩,手里的鼠标被猛地攥紧,傅尅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屏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心脏似是被无形攥住一般,寒意从脚底直达天灵盖。
几秒钟之后那深入骨髓地惊恐便炸开来,化作团团怒火,傅尅看着视频里的傅闫对自己的所作所为,猛地攥紧了拳头。
一年前的记忆冲上了心头,看着傅闫视频里对他的挑衅,胸腔里翻滚的怒意似乎要将傅尅湮灭,鲜红的双眼像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
—一年前—
傅闫的十八岁生日。
偌大的别墅只有碗筷碰撞的声响稀稀拉拉,没人提起那句该有的祝福,连空气里都透着敷衍的冷清。
锦荣(傅闫生母)张了张嘴,似有话哽在喉头,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没再说一个字。
傅闫瞬间蔫儿了下来,眼底那点微弱的期待,像被冷水浇透的火星,一点点熄灭下去,他垂着头,长长的睫毛掩住眸底翻涌的失落,周身的气息都冷了几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清冽但充满青春气息的嗓音,带着独属于他的温度“生日快乐!阿闫。”
傅闫猛地回头,撞进傅尅含笑的眼眸里。
傅尅手里捧着的蛋糕上,烛火明明灭灭,照在了他的眉眼一瞬间,傅闫眼底的阴霾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近乎偏执的光亮。
弯起唇角,露出一个带着点雀跃和占有欲的笑,快步扑过去,手臂紧紧环住傅尅的腰。
发丝在不经意间撩起一块奶油,蹭得傅尅衣襟上沾了点甜腻的奶白。他埋在傅尅怀里,脸颊贴着温热的衣料,声音软糯得像团棉花,尾音里却裹着不容错辨的依赖:“哥哥,我就知道你不会忘……”
他的生日,从来都不需要旁人的热闹。只要有傅尅记着,那就够了。旁人的在意,在他眼里轻得像一阵风,吹过就散了。
傅尅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指尖轻轻刮过他沾了奶油的脸颊,眼底漾着笑意:“笨蛋,是想给你的头发也分块蛋糕吗?”
傅闫从他怀里缓缓抬起头,嘴角瞬间撇了下来,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看上去委屈极了,声音都带着点鼻音:“哥,去你的家吧,我不喜欢这里……”
傅尅被他这副模样逗笑,眼尾眉梢都浸着宠溺,伸手揉了揉他发顶沾着奶油的软发:“好~但你先去洗个头发好不好?”
奶呼呼的发顶就在眼前,沾着星星点点的奶油,像撒了糖霜的小面包。傅尅眸底的宠溺浓得快要溢出来,笑着调侃:“你都快成奶酪包了。”
傅闫闻言,立刻站直了身体,眼睛亮闪闪的,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赏赐:“那哥哥等等我,我马上就好。”
“去吧,不急。”傅尅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声音放得温柔,“哥哥等你。”
等傅闫收拾妥当,傅尅便驱车带着他,一路往自己的住处赶去。
车刚停稳,傅闫推开车门,就被扑面而来的气息裹住——灯火明明灭灭,沿街的商铺还亮着暖光,空气里飘着隔壁小吃摊的香气,烟火气十足。
比那座空旷得能听见回声的大别墅,好上太多太多。连带着在别墅里憋了许久的压抑,都淡去了大半。
傅尅把车钥匙递给迎上来的泊车员,嘱咐着停去地下车库,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傅闫,眉眼弯了弯:“走吧,我们阿闫好像还没来过哥哥的新家吧?”
傅闫却没应声,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住了目光,定定地站在原地,连喊他的声音都像是没听见。
“哥哥……”
傅尅闻声回头,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对面街角的潮玩店还亮着灯,橱窗里摆着最新款的手办。他失笑,伸手揉了揉傅闫的头发:“想逛逛?没事,哥带你去。”
“不是,哥哥。”傅闫连忙摇头,手指悄悄往潮玩店的楼上指了指,耳根微微泛红,说话都带了点扭捏。
傅尅顺着他指的方向抬眼,看清那扇挂着霓虹酒牌的门,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起来:“酒吧?”
傅闫眼睛一亮,疯狂点头,眼底满是期待。
傅尅看着他这副模样,又想起今天是他的十八岁生日,终究是拗不过,无奈地叹了口气:“就一次!”
“谢谢哥哥!”傅闫瞬间笑开了花,扑上来就紧紧抱住傅尅的腰,下巴还在他肩头蹭了蹭,语气里满是雀跃。
走进酒吧,傅尅熟门熟路地开了个卡座,转头看向身边满眼好奇的傅闫,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叮嘱:“只能喝一点,不能多!你明天还要上课。”
傅闫立刻收敛了眼底的雀跃,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乖巧点头:“知道了。”
谁能想到,第一次沾酒的傅闫,竟是个实打实的三杯倒。
不过几杯果酒下肚,他就已经趴在桌上,眼神开始发飘,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傅尅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奈地扶额叹气:“说了让你少喝点!”他伸手探了探傅闫的额头,认命似的低语,“得,这明天的课也不用上了。”
与此同时,邻桌的一个女孩子,自打他俩进门就没挪开过视线,和身边的朋友窃窃私语了半天,终于鼓足勇气,“那个,你好……”
女孩子远远看着就觉得两人气质出众,此刻近距离对上,才发现他们竟生得这般貌比潘安,一时间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她脸颊微红,小声问道:“你们好,请问可以……拼个桌认识一下吗?”
这话刚落,原本迷迷糊糊的傅闫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卡座上弹起来,脚步踉跄着挡在傅尅身前,含混不清却又无比坚定地吼道:“不壳以!哥哥……是我哒!”
傅尅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忙起身扶住摇摇欲坠的傅闫,对着满脸尴尬的女孩子连声道歉:“不好意思啊,我弟喝多了,我们得先走了。”
他半扶半搀地稳住傅闫,语气瞬间放柔,耐心又温柔地哄着:“阿闫,我们回家好不好?”
傅闫趴在他肩头,用力点头,还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声音响亮得惹来周围好几道目光:“回……家!回!”
傅尅背着酩酊大醉,软的像滩水一般的傅闫,刚回到家傅闫脚刚着地就找着马桶去了。
傅尅看着抱着马桶狂吐不止的傅闫,用热水将眼前的毛巾浸透,等待着傅闫稍稍舒适点之后将傅闫扶正:“站好,哥给你擦擦。”
吐完之后的傅闫明显清醒了许多,咧着嘴嬉笑着:“哥~”
傅尅凝视着眼前迷迷糊糊的傅闫故作正经,“以后不要喝酒!不准碰酒!”
闻言傅闫眼尾下垂,撅着小嘴,作势委屈的模样“哥~你好凶~”话音刚落傅闫便摸索着抱上了傅尅的腰肢“不要凶我嘛,哥……”
随后抬首和傅尅对视着,或许是酒精充脑,傅闫眼里充满了委屈“我喜欢哥,哥不要凶我好不好?”
抵挡不住傅闫的软声软语,“好好好,不凶不凶,我们阿闫最乖了,哥哥怎么舍得凶你呢。”
随后傅尅将带到了客厅,之前在家没吃到的蛋糕,傅尅又点了一份送到了家里。
“今天在家里没许到愿,我们阿闫再许一次好不好?”
“好~”
傅尅将蜡烛点亮后将蛋糕递到了傅闫身前“许愿吧,阿闫。”
傅闫看着眼前被蜡烛的暖光照射的傅尅,心里是数不清的滋味儿,随后开始许愿——我要和哥哥永远在一起。
吹了蜡烛之后,傅闫小心翼翼握住了傅尅搭在□□的手,抬眸注视着傅尅,“哥,我刚刚说喜欢你,我没有在开玩笑。”
傅尅见过太多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此时此刻傅尅也在傅闫的眼中探出不容怀疑的认真,“我也喜欢阿闫啊,我们阿闫那么可爱,谁会不喜欢呢。”
傅闫突然压低了声线,声色里似乎是带着九分的严肃和一分偏执:“哥,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傅尅不理解傅闫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心理,但以他心理学的角度来分析,这种喜欢往往源于情感投射和依恋代偿。
傅闫从小缺乏关爱,内心常会空缺一块关于“被重视、被偏爱”的情感需求,而我刚好给了他这份稳定的关爱、包容和在意,那这份稀缺的温暖就会很容易成为傅闫情感的锚点。
这种好感最初可能是他对“被拯救”的感激,是对“被看见”的动容,慢慢会在长久的相处里,发酵成掺杂着依赖、占有欲的喜欢。
傅尅怒火中烧 “阿闫!这不是喜欢!今天的话我当没听到过,我们还可以一起好好生活下去。”随后作势便要离开回卧室。
但就在傅尅起身的一瞬间,傅闫抵不住内心冲上来的恐慌,将傅尅从背后牢牢抱住,“哥……可我知道我是真的喜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