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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自身难保 “真当自己 ...

  •   “魏琛,倒是小看你了。”对讲机里的声音逐渐清晰,但对讲机里的声音是经过变声处理的,分辨不清对面是谁,“老九的烂摊子你也敢接,真当自己是天王老子?”

      魏琛把对讲机扔给了身边的手下,抬手推开身前护着他的兄弟,往前走了两步,周身的戾气几乎凝成实质:“你以为能捂多久?”

      “捂不捂得住,看你有没有命出去说。”对讲机里传来一阵冷笑,“今天这西郊,就是你的葬身地。”

      话音未落,枪声骤然响起!身后的人反应极快,拽着魏琛躲到旁边的集装箱后,随行的兄弟立刻开枪还击,子弹打在铁皮上,溅起一片片火星,血腥味混着铁锈味在冷风中炸开。

      魏琛贴着集装箱,摸出腰间的甩棍,反手抽开,金属的冷光在车灯下一闪。他余光扫见右侧有两个枪手绕后,当即对身后人低喝:“带人行,我断后!”

      “琛哥!”手下急喊,却见魏琛已经借着枪声的掩护冲了出去,甩棍挥出的瞬间,砸中一人的手腕,手枪落地,紧接着肘击顶在对方心口,那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另一人刚转身,魏琛已经扣住他的脖颈,狠狠撞在集装箱上,只听“咔嚓”一声,人便软了下去。

      眼见着手下接连倒地,领头的人眼底闪过狠戾,亲自举枪瞄准魏琛:“找死!”

      子弹擦着魏琛的左肩侧,打在身后的钢材上,迸出火花。魏琛吃痛躲在一旁的集装箱后,来不及顾伤势,顺势抄起地上的钢管,猛地朝领头的人扔去!钢管擦着他的胳膊划过,带起一道血痕,对方吃痛,枪口偏了方向。

      就在这间隙,魏琛已经欺身到他面前,左手扣住他握枪的手腕,右手攥成拳,狠狠砸在他的肘关节上。

      对方疼得惨叫,手枪脱手,魏琛反手将他按在集装箱上,膝盖顶在他的后腰,让他动弹不得。

      “你们以为杀了我,就能藏住那些事?”魏琛的声音贴在他耳边,冷得刺骨:“你们藏在钢厂地下料仓的人,我已经让人去清了,手上的人命,警方那边也早有记录。”

      眼见着膝前的人骤缩的瞳孔,挣扎着嘶吼:“魏琛!你敢动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他?”魏琛轻笑一声,指腹摩挲着他脸上的刀疤,“他现在,恐怕是有些自身难保了。”

      “再者,你觉得他会在乎你们这些人的命嘛?”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他的脸瞬间惨白,他没想到魏琛早留了后手,一边跟他对峙,一边已经报了警。

      “带走。”魏琛松开手,身前人瞬间瘫在地上,被阿颂的人反剪着胳膊押起来。那些残余的枪手见大势已去,要么弃枪投降,要么想跑,却被随后赶到的警察团团围住。

      魏琛站在冷风中,看着警灯在夜色中闪烁,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尽头,烫了指尖也没察觉。他摸出手机,给钢厂那边打了个电话,声音依旧冷硬,却多了几分笃定:“清场,一个都别放跑。”

      挂了电话,手下走过来:“琛哥,铁狼和那个人都扣下了,警方说会接手后续。仓库的人也安排车送医院了。”

      魏琛点点头,抬眼望向钢厂的方向,夜色沉沉,却挡不住即将破晓的光。因为他心里清楚,刚刚那人口中的“他”,才是这些人的上峰,真正的大鱼,这场清理,不过是刚刚开始。

      冷风卷着烟尘吹过,他抬手掸了掸手上的灰,眸色冷冽:“回钢厂。”

      车窗外的霓虹灯忽明忽暗地投在魏琛蕴满情绪的眸间,眸低晕出了一片阴影,思索了片刻后便拿起了手机拨通了电话。

      刚接通,电话里传来了阿颂焦急万分的声音:“琛哥!你怎么样?事情解决好了吗?”

      魏琛看了看正在滴血的左肩侧:“差不多。”

      闻言阿颂似乎是有所疑虑,亦或者是见惯了魏琛独自承担情绪的时刻,怕魏琛不报忧,斟酌了片刻才试探着开了口:“真的吗?”

      魏琛许是探出了电话对面的担忧,但并没有做出回应,“你那边怎么样?”

      阿颂见魏琛似乎不想延续这份担忧,便没有再追问,“一切顺利。”

      “付先生和身边的朋友,每天除了正常的出行、上课和购物,就是呆在家里,目前为止也没有发现有可疑的人再出现。”

      这次汇报对于魏琛来说,无疑是一颗定心丸,“好,随时汇报。”

      “好的。”

      话音刚落,魏琛便挂断了电话,思索片刻后和驾驶座上的手下交代着:“你们先回钢厂。”

      两位手下云里雾里的,疑惑着异口同声:“那琛哥你呢?”

      “晚点回来。”

      俩人见后座的魏琛愁眉莫展的模样,便不敢多言,自觉地下了车。

      随后魏琛换到了驾驶座,二话不说便驶向了钢厂的反方向。

      西郊别墅外,魏琛车刚停稳,双脚已经抢先一步踏地,周遭的空气仿佛凝着淬冰的寒,那股凛冽的威压瞬间铺展开来,似乎下一秒百里开外,无一活口。

      魏琛轻车熟路地踩进了魏晟瞿的书房,但魏晟瞿却像是先有预兆般,漫不经心地坐在椅子上,注视着怒形于内的魏琛。魏晟瞿刚要开口说些虚伪的体己话,却被魏琛的话堵在了喉咙。

      魏琛看着事不关己的魏晟瞿,目光沉沉地锁着魏晟瞿,质问地开了口:“近来渠道里,好像多了不寻常的往来。”

      魏晟瞿不明所以地看着魏琛,指尖撵着玉杯转的更慢,嘴里的语气尽是嬉笑:“是谁啊?敢动我的人,还把我的好儿子气成这副模样?”

      “城北钢厂到底翻的那股浪!”魏琛的声音陡然沉了八度,字字砸在地上都带着寒意,他往前迈了一步,高大的身影瞬间将书桌后的魏晟瞿笼罩在阴影里,眼底的愠怒再也藏不住,指尖重重抵在桌面,敲出沉闷的声响。

      魏琛左肩侧的血渍显眼又夺目,魏晟瞿脸上的嬉笑僵了一瞬,随即又漫不经心地靠回椅背,指尖摩挲着玉杯沿,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的闪躲:“钢厂?不过是收了点废钢,做些正经营生罢了,怎么就惹得我的宝贝儿子这么动怒呢?”

      “正经营生?”魏琛低笑一声,那笑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刺骨的嘲讽,“我倒想知道,什么样的废钢,需要动用地下暗渠的渠道运,又是什么样的废钢,需要用镣铐锁着人去搬?”

      这话一出,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魏晟瞿的指尖顿住,脸上的笑意终于淡去,“怎么?开始心疼这些人了?”抬眼看向魏琛时,眼底多了几分冷硬:“左右不过是些廉价的劳动力,用哪不是用。”

      魏琛猛地拍向桌面,桌上的茶杯震得哐当响,茶水溅出杯沿,在深色的木桌上晕开一片湿痕,“所以你就让我去给你收拾烂摊子!”

      闻言,魏晟瞿不过是抬了抬眸,语气里带着些许漫不经心,像是在哄无理取闹的孩子:“怎么能这样说父亲呢。”

      他顿了顿,指尖轻敲着桌面,眼底的冷意愈发明显:“这怎么能是烂摊子呢,该给的利,我是一分没少给你了,不过是让你去帮我解决一件小到不能再小事,何必说的那么严重。”

      魏琛凝视着魏晟瞿那张道貌岸然的模样,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你还是一样的令人感到恶心。”

      魏晟瞿并没有回应,只是攥着玉杯的手紧了些许。

      书房陷入了沉寂。

      良久,魏琛缓缓吸了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滔天怒火。他转身,脚步沉重地走向门口,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推门而出,厚重的木门在身后重重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书房里,魏晟瞿看着紧闭的门,眼底一片冰冷。他抬手,将玉杯重重砸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茶水撒了一桌。

      抬手拿起了手机拨通了电话,没过几秒手机里就传来了一声毕恭毕敬的“魏哥”

      “魏哥,有事吩咐吗?”

      魏晟瞿垂眸,指尖捻着玉杯的杯沿。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去查,城北钢厂最近混进来了些什么东西。”

      电话那头的人不敢多问,只恭敬回:“明白,魏哥。”
      ——
      付栎和傅尅拿着手里半开封的零食和许多小吃,坐在电视机前的地毯上,正准备开两瓶小酒微醺一下。

      雾州财经报讯:“今日傍晚,我市警方接到匿名报警电话,在雾市南城某钢厂内有团伙作案,警方到场后,成功打掉了一个涉嫌贩卖人口的犯罪团伙。经初步核查,该团伙共五名成员,长期从事非法拐卖、中转……
      ……
      目前被挟持人员已大部分安全解救,仍有一人失联,相关搜寻及案件深挖工作正在全力进行中。”

      “现在这社会,就五个人都能把人口贩卖做这么密不透风了?”付栎对这结果持有深深的怀疑态度。

      但是傅尅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付栎细思极恐,“你不觉得这更像是被人推出去当替罪羊的吗?”

      “哇塞,阿尅,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这潜质啊?”付栎越想越害怕,脑袋不自觉地摇了起来,“啧啧啧,你让我感到害怕。”

      傅尅盯着电视机里的人看了好一会儿,才叹气般开口:“是因为他们眼里没有犯罪者的凶神恶煞,没有对恶行见天光的激动,有的都是对后半生生活环境的恐惧和无措。”

      —半小时前—

      魏琛与阿颂寥寥数语交代完手头事务,挂了电话便驱车出发,目标直指城北钢厂。

      车行至城郊岔路口,拐过一道视野狭窄的拐角,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骤然打破了平静——一辆车毫无征兆地从对面车道疾驰而来,径直朝着魏琛的车撞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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