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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惶恐不安 “你是ga ...

  •   到了后半夜,付栎感觉身后和腰间一沉,这温热的触感如同悄然萌生的火苗,顺着肌肤蔓延开来,将付栎从梦中生生拽醒!意识还未来得及回笼,身体本能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付栎在魏琛要继续动作的前一秒,猛地攥住他的手腕甩开,声音里带着几分被拆穿的恼意:“滚回去!”

      手被甩开的瞬间,魏琛非但没退缩,反而加重了力道,将人重新箍进怀里,那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制感,胸腔贴着付栎的后背,低沉的嗓音裹着笑意响起:“什么时候发现我没醉的?”

      “铺床的时候。”付栎无奈地叹口气,抬手拍打着环在腰间的手臂,指尖带着点没底气的力道,“心机!”

      他越拍打,魏琛抱得越紧,胸腔里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倔强与得意,将两人之间的空气挤得所剩无几,连呼吸都仿佛凝滞在一处。

      “阿栎。”魏琛沉默了半晌,才低低地唤了一声。

      付栎的肩膀垮了垮,语气里透着认命般的无奈:“嗯。”

      “没事。”
      “就是想叫叫你。”话音刚落,环在腰间的手便轻轻摩挲起来,带着微凉的温度,熨帖着肌肤。

      付栎的呼吸顿了顿,偏过头,声音里裹着一丝疲惫与隐忍:“你还记得你说什么吗?”

      魏琛闻言,手臂收得更紧,他将脑袋埋进付栎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拂过细腻的皮肤,嗓音沙哑得发颤:“我知道。”
      “我就是想抱抱你。”
      “不做别的,阿栎…”

      闻言,付栎没再挣扎,将半颗脑袋埋进柔软的被窝里,声音闷得发黏,困意裹挟着他,连语气都带上了不易察觉的娇气:“最好是。”
      “我很困,不要影响……我休息。”

      “我知道了,阿栎。”魏琛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他低头看着付栎对着自己的后背,忽然发觉,这些年里,自己见过最多的,好像就是这样一个背影。
      ——
      “能不能让我好好睡个觉~”付栎昏昏欲睡,嗓音黏糊得像浸了水的棉花,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直到后颈传来一阵灼热的呼吸,他才猛地意识到身后人的小动作,一口气没憋住,浑身的骨头都僵住了,声音瞬间拔高,带着被冒犯的愠怒:“你说过你不会动我的!”

      魏琛却像没听见似的,指尖还在他腰侧的衣料外轻轻蹭着,语气里掺着点明知故问的狡黠,调子拖得长长的:“阿栎,怎么啦?”

      付栎被他这副得寸进尺的模样气得心口发堵,攥着被子的手指都在发紧,声音陡然扬高:“你!滚回你的房间!”

      “不要嘛,阿栎~”魏琛的声音软得不像话,满是刻意装出来的委屈,可落在他腰侧的呼吸却半点没收敛,反而越发得寸进尺。

      付栎的火气几乎要冲破胸膛,他咬牙切齿地警告,声音都在发颤:“你要是不准备停下来,那我马上走!”

      话音刚落,那阵灼热的呼吸就顺着他的耳骨、耳垂,一路往下,拂过脖颈、颈窝,最后停在锁骨周围。

      奇怪的是,魏琛的指尖始终没落到他的肌肤上,只有那似有似无的热气,一下又一下地燎着。

      付栎猛地蜷起身子,后脊泛起一层细密的薄汗,这不着寸缕的撩拨,比实实在在的触碰更磨人,只搅得他身心难耐,连呼吸都乱了章法。

      付栎哑着嗓音,喉结滚了滚,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迫切开口:“你喜欢男的?”

      魏琛几乎没有半分犹豫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裹着滚烫的认真,直直撞进付栎的耳膜:“我只喜欢你,阿栎。”

      魏琛那句毫不犹豫的“我只喜欢你”,让付栎浑身的血液都像是瞬间凝固了一般,身体猛地一僵。

      好半晌才回过神,指尖发颤地捏住被角,几乎是手脚并用地顺着床边挪到了床沿,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慌张:“什么时候?”

      魏琛看着他这副惊惶失措、像只被人惊扰了的小兔子的模样,眼底漫开细碎的笑意,语气里掺着几分戏谑的温柔:“第一次见面。”

      话音落,他便撑着床沿起身,作势要朝床沿的人走过去。

      付栎见状,吓得瞳孔骤缩,急忙抬手喝止:“你站那!别动!”

      他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又追问了一句,喉咙都在发颤:“你是gay?”

      魏琛被他这副惊恐的模样逗得嗤笑出声,盯着他的眼睛,慢悠悠地吐出三个字:“我不是。”

      完了,还朝着付栎挑了挑眉,眉梢眼角都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调笑。

      付栎被他这一下弄得更懵了,完全分不清这举动是调戏还是挑衅。

      不等他想明白,魏琛已经勾着嘴角,不紧不慢地朝着他走了过来,低沉的嗓音裹着滚烫的认真,一字一句砸进他的耳膜:“我只喜欢你。”

      魏琛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付栎的心尖上,踩碎了他所有的不解与惊恐——不解的是他接下来要做什么,惊恐的是他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敢做什么。

      退无可退,付栎的后背终于撞上了冰冷刺骨的墙壁。

      他倒抽一口凉气,那股凉意顺着脊椎窜遍全身,说不清是源于这面墙,还是源于步步紧逼的魏琛。

      “你要做什么?”

      见魏琛还在走,丝毫没有作罢的意思,他又着急忙慌地追问:“你到底想怎样啊?”付栎的声音里已经悄无声息地裹上了一丝哀求。

      “躲什么?阿栎。”魏琛把声音压的极低,还略带着没散尽的酒气,滚烫的气息喷洒在付栎的耳廓边,手臂顺势撑在了付栎脖颈的两侧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圈,阴影大到能将付栎完完整整罩的结结实实。

      付栎偏着头,极力避开那股灼人的气息,脸上已经悄然爬上了一丝惨白:“我没躲!”

      手腕被轻轻扣住,魏琛稍一用力,就将他的脸转了回来。他垂眸看着怀间绷紧着脊背的人,扬了扬眉眼,眼底漾着细碎的笑意,连尾音都勾着点坏心眼的调笑:“这都退到角落里了,还说没躲?”

      付栎一抬眸视线便落在了魏琛来回滚动的喉结上,鼻尖充斥着烟酒味和若隐若现的檀木香,换个氛围付栎都会被眼下这番美色引诱地面露春色。

      可付栎此刻整个人脸色已经煞白得不成样了,“你到底想干嘛啊?”喉间甚至有些颤抖。

      付栎话音刚落,魏琛的脑袋便探了下来:“不干嘛啊。”说罢一只手便已经牢牢扣住了付栎的后颈,力道不重,但不知为何付栎却动弹不得。

      “魏琛,停下……”付栎奋力推搡着魏琛,使出的八成力,却是魏琛的兴奋剂。

      魏琛的鼻尖接踵而至,那触感轻得像羽毛,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侵略性,一点点临摹着付栎的眉眼轮廓。

      付栎的呼吸骤然凝滞,浑身力气仿佛被抽干,后背死死抵着冰凉的墙壁,单薄的身子晃了晃,几乎要顺着墙面滑下去。

      下一瞬,温热的掌心覆上他的脸颊,魏琛的声音低沉喑哑,裹着哄诱的意味:“我们小阿栎,别怕我嘛。”

      瞥见付栎紧蹙的眉峰,以及那双水雾氤氲的眼眸,他又抬手揉了揉付栎柔软的发顶,语气放得更柔,“我真的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付栎僵在原地——为什么眼前的你,陌生得让我心生恐惧?分明从前的你不是这样的,又或许,我从来就没有真正看懂过你。魏琛,你到底藏着一副怎样的面孔?

      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灼热的痛感落在魏琛的脸颊上。这点疼,于他而言,无足轻重,远不及过往伤疤的万分之一。

      他舌尖顶了顶发麻的脸颊,唇边勾起一抹邪气的笑,语气漫不经心:“别这么暴躁嘛,阿栎。”

      话音未落,付栎的手腕便被狠狠攥住,反剪在身后。骨头相触的钝痛传来,他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魏琛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带着近乎癫狂的偏执:“我好不容易才回到你身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被别人抢走!”那双翻涌着暗潮的眸子,看得付栎浑身发冷。

      付栎的声音抑制不住地发颤:“可我们,不是朋友吗?”

      这话落下,魏琛的肩膀竟微微抖动起来。付栎睁大了眼——他在笑?

      “只有你,一直以为我们是朋友。”魏琛猛地抬眸,眼底的情绪晦涩难辨,他一字一顿,语气里带着压抑的质问:“是我做得还不够明显,还是你,一直在装傻?”

      付栎缓缓抬眼,迎上那双居高临下的眸子,声音干涩:“你……什么意思?”

      “你很清楚我在说什么。”

      魏琛懒得再与他周旋,手腕用力,便将人狠狠掼在了柔软的大床上。付栎被惯性带得往前扑去,额头险些撞上床头。还没等他撑起身子,魏琛的双腿便已重重压在他的大腿侧,将他牢牢禁锢。

      “我说过,我喜欢你。”魏琛的目光,黏腻地落在付栎微敞的衣摆下,露出的那截纤细腰肢上。

      他指尖勾住衣料,缓缓向上撩起,冰凉的指腹划过细腻的皮肤,惹得付栎一阵战栗。紧接着,温热的唇瓣便落了上去,在那片肌肤上细细密密地厮磨。

      瞬间的恐惧扼住了付栎的心脏,他失控地尖叫:“你要做什么!”

      魏琛充耳不闻,直到舌尖尝到那点微凉的细腻,心满意足,才缓缓抬起头,指腹摩挲着付栎腰侧漂亮的凹陷,嘴角的笑意偏执又危险,带着志在必得的掠夺感。

      “我说了我喜欢你。”他俯身,温热的气息喷在付栎的耳廓,一字一句,带着不容抗拒的笃定,“那你猜猜,我接下来会做什么?”
      ——
      “阿栎。”
      耳畔传来急切的呼唤,付栎猛地从混沌中惊醒,睫羽颤抖着凝视着枕边的人。

      魏琛看着枕边人睡眼惺忪,眸底却是探不清的惊惧,额角还沁着一层薄汗,心瞬间揪紧,还以为他是又发起了烧。

      “怎么了阿栎?”他伸手想去抚付栎的额头,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焦灼,“是哪里不舒服吗?”

      残存的恐惧还盘踞在心头,付栎下意识地偏头躲开,单薄的肩膀微微瑟缩着,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个轻得近乎听不见的“没”字。

      付栎凝视着魏琛,目光里带着审视和茫然,那眼神看得魏琛心头发毛,生怕他是哪里难受却不肯说。“真的没有吗?”

      后半句的追问还卡在喉咙里,手机铃声却划破了两人间的凝滞。

      魏琛接起电话,原本还算平和的脸色,随着听筒那头的话语一点点沉了下去。他背对着付栎站在窗边,肩膀绷得笔直,眉峰紧蹙,眼底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恐惧,又像是沉到了底的担忧。

      挂断电话的瞬间,他转过身时,脸上的阴霾却尽数敛去,走到床边,抬手揉了揉付栎柔软的发顶,眸子里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宠溺:“我做了早餐,起来吃点吧。”

      不对劲,十分有九分不对劲。

      直到坐在餐桌前,他才状似不经意地开口,指尖攥着筷子微微用力:“昨天……你爬我的床了?”

      魏琛闻言,立刻敛起了眉眼,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尾音拖得绵长,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明明是你允许的呀,阿栎~你怎么转眼就忘了?”

      付栎垂着眸,盯着碗里蒸腾的热气,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希冀:“就只是……睡觉,对吧?”

      付栎满心的疑惑像乱麻般缠在一起,他却不知道该从何处问起。

      “你只让我抱着你的。” 魏琛委屈地捣鼓着碗里的粥,突然意识到什么,眼一掀,手一顿,脚尖顺势探了过去,“还是你希望我做点什么?”嘴角上扬的弧度是意味深长的。

      “喝粥!” 付栎觉着耳根一热,随后便埋下头炫起了碗里的粥。

      魏琛像盯猎物一样盯着眼前这只全身爬满红晕的兔子。

      吃完早餐魏琛便将付栎送回了家,便急匆匆不知去向。

      到了晚上。

      —Frist Encounter酒吧—

      “怎么挑了这地方?”
      付栎蹙着眉,目光扫过霓虹闪烁的门楣,心头竟莫名浮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熟稔,仿佛与这喧嚣之地,有着某种冥冥中的牵扯。

      傅尅听出他语气里的异样,挑了挑眉,凑近打趣道:“这地儿惹着你了?” 他上下打量着付栎,眼底满是探究,“你来过?”

      “嗯。”付栎淡淡应道。

      这话一出,傅尅顿时瞪大了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他当即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付栎的脸上,语气里满是质问:“你不是说死都不来这种烟花巷柳之地的吗?”

      “来接一个醉鬼。”付栎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哦~”傅尅拖长了语调,尾音里裹着满满的揶揄,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分明是一副“我都懂了”的神情,又重复了一遍,“接一个醉鬼啊~”

      付栎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皱眉道:“看什么?”

      “没事没事。”傅尅低笑着摆手,随即一把勾住付栎的肩膀,半拖半拽地朝着包厢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忽然侧过头,冲付栎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今晚,陪哥哥我喝点?”

      付栎垂眸思索片刻,轻轻应了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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