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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阶梯 “让我们有 ...
醒来的第二天,舒同已经将房间收拾整洁,不见踪影。
楚船看了眼时间,快十一点了。他下了楼,斜阳和微风在偌大的客厅里形成波澜,一片好景,这满屋定制玻璃面真可不赖。
舒同没走,好像是去游戏室打了个会儿壁球,一身运动装束,见到他后打了声招呼。
“小舅,你醒了。”
“嗯,怎么就你一个人?”
舒同擦了擦汗,“小舅夫出门了,阿姨等会儿来做午餐,吃完我们就去公司吧。”
楚船认命了,又去公司听了一下午陌生词汇,抽空还得熟悉白松漆给他准备的发言稿。接连去了一周,不亚于上了近一周的理论课,楚船快吐了。
坐在回家的车里,楚船抱着公文包,万念俱灰,不由得感叹当商业大佬真不容易。
于是一到家,他把公文包随手一扔,摊在沙发上怎么也不肯动。
白松漆穿着居家服出现在他眼前,他哼哼唧唧得哭出声:“七哥,还是让我回学校吧,我不是这块料啊。”
在学校不爱听的课可以打盹走神,不爱相处的老师可以无视。
在公司,一走神就跟不上节奏,起初底下的人不敢出声问楚船的意见,后面几天,楚船一皱眉,就有人问他这个数据不对吗,楚船要是答不上来容易被人猜忌,一刻都不敢松懈,不仅要听完整,还得完全梳理消化掉那些他压根没涉猎过的知识领域。
要实在答不上来的,他就装腔作势,阴沉着脸,底下的人估计是怕“楚船”,都只说再改进。
这样一通下来,做汇报的研究员累,他更心累。
这种不懂装懂真的很费脑细胞啊,舒同每次送他回来路上,都跟接送上下课的长辈问他学到了什么,楚船回以大大的白眼。
......很难看不出他在坐牢。
沙发一角塌陷,白松漆坐在他旁边,举止优雅得过分,把地上的公文包捡起来,拉开拉链,看到里面是舒同塞给他的合作企划书,都是标注好了不同年月的项目,看来是要让楚船熟悉业务领域。
他的视线停留在最上面一份文件上,安抚了一句,“这个项目的合作方,和我有点渊源,你有不懂的可以问他,需要我明天把他带来吗?”
“我不能问你吗?”楚船有种不想和其他人打交道的冲动。
这个问题让白松漆有点惊讶,最开始楚船决定创立全息科技公司,就是过分依赖他,外界对“楚船”的评价并不友好,甚至他忙碌了一整年都没有成绩,还傻笑着对他说,“七哥,我应该要成功了吧,会有人买我的数据成果,我也可以赚钱了。”
手指带着温热的力度,轻柔地穿过楚船蓬松的发丝,白松漆像是要将每一缕不安都捋顺。
“好,我希望你问我。楚船,别放弃你的事业。”
楚船一听,把埋在沙发靠垫里的脑袋抬起来,和白松漆对视上,那双温情深邃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楚船虽然不自在,但是已经习惯了这种注视。
他拍拍起了衣服上的褶皱,“咋这么说,我也没说不干了,仔细想想签一份合同就有赚不完的钱,我就是不眠不休也要学会。”
白松漆勾了勾嘴角,看到楚船跟打了鸡血一样,抱起公文包冲上楼,抛下一句话:“借你书房一用。”
也许是白天上了强度,楚船几乎将自己的大脑阈值开发到最大限度,晚上洗澡的时候都快站不住了。
浴室里的水汽蒸腾起来,镜子照映出朦胧的身体,他看了眼自己泛红的皮肤,细腻又紧实的肌肉线条,暗自冥想,是不是该健健身啊,照这个模式下去哪天猝死了都不知道。
他站在莲蓬头下,热水浇得睁不开眼,伸手去打沐浴露。沐浴露是某个大牌果香,之前几天还觉得挺好闻的,今天不太喜欢了。
刚打在手上,他又甩到了地上,擦了擦眼睛,找到一瓶新的沐浴露,也没管是谁放进来的,叫什么西普调橡木苔,挤了几泵在手心。
这个轻微甜腻和粉感的味道让人莫名心安。
洗完神清气爽,楚船裹着一身水汽进了被窝。
只不过现在还没有睡意,他玩了会儿手机,听到了敲门声,这个点白松漆一般不会来打扰他休息,有什么事吗?
“七哥,你进来吧。”
楚船朝门口喊着。
白松漆推开门,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进屋的时候视线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有什么和平常不太一样了。
他把杯子放在床头柜,“喝了再睡。”
“好的。”楚船蛄蛹着起身,跪坐在床上,端着牛奶仰头一饮而尽,抿了下嘴角的奶抹,弯着眼睛说:“谢谢七哥。”
“换香水了?”白松漆看似是寻常的询问,眼神却在他裸露的脖颈出停留几分。
楚船眨了眨眼,“没有啊,换了个新的沐浴露,好闻吗?好像是你用的香水的味道,阿姨真会挑。”
白松漆目光微沉,瞳孔深处隐匿起若有似无的侵略性,熟悉的橡木苔在鼻尖萦绕。
“嗯。”白松漆低语:“那今晚睡个好觉。”
楚船龇了龇牙,但愿能吧。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并没有陷入深眠,但已经习惯了这种状态,他听到卧室门被推开,懒得去理会。
白松漆坐在他床边,掖好了被踹开的被子,热气再次平铺开,楚船松了口气,把脸埋进枕头里,压着呼吸。
白松漆见状,轻轻转动着他的脑袋。
床上的人无法心安理得让这个男人守着他一整晚,只能祈祷自己快点入睡。
再一睁眼,天光大亮,楚船掀开被子,穿上摆放整齐的拖鞋,一步一步走向楼梯。
白松漆在客厅看早间新闻,楚船很想问,到底谁是三十二岁,三十多岁的男人精力有这么旺盛?
“七哥,你皮肤真好啊,也不长痘。”楚船摸摸自己的脸,在沙发另一侧坐下。
“天生的。”
白松漆回了这么一句。
楚船:“哦,那不长黑眼圈也是天生的?”
白松漆抬起头,一种上位者姿态的傲视感从周身迸发,嘴角却抿成一个好看的弧度,这小东西,是在调侃他啊。真是一模一样。
楚船朝他挑挑眉,浆果的油香从厨房传来,他也不说话,站起身去吃早餐。
身后传来声音,瞬间将他打入谷底。
“新闻发布会明天上午召开,现在求我来得及。”
——“咯嘣”。
楚船听到了什么东西乍破,是他幼小的心灵。
他石化了一分多钟,转过身换上哭腔,“七哥——救我。”
“稿子背熟了?”白松漆不再逗他,指了指电视上的早间新闻频道,“这家媒体是官方合作的商媒,明天你只需要应付她就行了,其他人不用理会。”
楚船的视线循着指引看过去,超大尺寸高清显示屏上是一张犀利的脸,化着精致的妆容,这个距离近到他连女记者脸上的毛孔都能看清。
“难怪你最近早上都看新闻。”楚船挨着他坐下,“章芦云,名字挺好记的。”
“所以你现在清楚她的提问风格了吗?”白松漆冷不丁问他。
楚船骤然扭头,“什么?你能别搞班主任随机抽查作业这一套吗?”
白松漆其实有让他警觉的意思,在白湾试验区发生爆炸后,第一时间收到风声赶往现场的就是这家媒体,背靠科学院,一旦经他们的手传播出负面消息,会让相关联的合作方闹上天。
他并不清楚这家媒体是从哪得来的消息,只能尽可能,不让其节外生枝。
“有我在。”白松漆摸了摸他的脑袋,缝合处长出的短茬绒毛扎得人手心发痒。
楚船浑身犹如电流过激,僵硬着没动,扯出一个笑容说:“我明白你的意思,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可是他并不知“己。”
楚船回到房间,开始悄摸找这些年“楚船”出席过的官方活动视频,一个人十年的变化确实很大,至少他不认为单靠“17岁”的楚船能镇得住那么大的场子。
可是越看心里越怪异,他为什么要模仿“楚船”,手机里那个人总是带着刻意的笑容,表情生硬,穿一身西装勾勒出性感的臀线,那么瘦,多吃一点肉都能把西装撑坏。
穿越到现在这个世界不是他的本意。这些未发生命题已经让他剥离原意识了,还要在外人面前戴上不一样的面具,很难受。
楚船退出了视频,躺在床上发呆。
思绪不知道飘到了哪里,这张床还没有和他熟悉,以至于每次躺在上面,他都有种相斥又相吸的错觉。
被子跟长出了触手一样,黏湿又紧乎。他挣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低吟,可是这声音太奇怪了,听着酥酥麻麻的。紧接着他意识到这个声音不是他发出来的。
他在做梦。
梦里的人赤身裸体,发出细碎的轻哼,动作全被放缓,皮肤是一层薄薄的蜜桃色,优渥的背部线条向上仰起,那个人好像很痛苦。而牢牢禁锢住那抹腰身的大手白得发光,深深按压住不让□□的人爬走。
所以这个婉转的叫声是“他”发出来的,那人带着哭腔求饶,含糊其词,说着“再重一点”的话,整个画面让人更兴奋。
“啊——”他发出刺激的叫声。
这么香艳的画面,也太真实了。
楚船浑身烫得不像话,喉咙里干涩得能冒出火星子,喂,不要给我看这活春宫啊。
鬓角和鼻尖都濡出了细密的汗,梦里那个一直处于掌控位置的人落下一滴热汗,猛得把他浇醒了。
楚船发着抖,急促喘息起来,那些画面挥之不去,脸色不断变化。神经病啊,大白天的做什么春梦!楚船实在懊恼,发出巨大的动静,冲到浴室打开凉水,疯狂往脸上扑。
白松漆听到了动静,卧室门是虚掩的,浴室里传出哗啦的水流。
“楚船?”
浴室的声音戛然而止,楚船发丝挂着水珠,缓慢走了出来。他尴尬得不知道怎么办,就说了句:“刚刚睡午觉,好热。”
这话让白松漆觉得屋子里制冷系统是不是坏了,怎么会觉得热?
“我去看看。”
楚船把他支走了,找了件白色短袖换上,一直待在卧室,也没下去吃晚饭。他不敢再闭眼,春梦对他的冲击力有点大,到了深夜,他就拉开阳台门,在柚木榻上凑合一晚。
第二天,召开新闻发布会的地方,是一家私人会所。
车子穿梭过人群,停在葱郁苍翠的林荫道,朝阳下,那些记者朋友们很有打工人的自觉,早早守在会所外面。一听到动静,纷纷转头看向这辆低调的黑色欧陆。
楚船睡得香甜,压根听不到外边一点声响。
白松漆的助理回头看了一眼,“白总,需要我先下去吗?”
“不用,再等等。”
还要再等啊?舒同在副驾座,关注着时间,低声道:“小舅夫,十点半开始,你记得喊醒小舅,我先进去了。”
已经有眼尖的记者架着镜头怼上了车玻璃,白松漆抬腕看了眼时间,只剩十五分钟了。
“木木,该醒醒了。”白松漆动作很轻,靠在车座的那张小脸皱缩着,浓密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簌簌睁开了眼。
楚船眨动着双眼,反应了过来,“这么快就到了啊?”
“舒同去接待了,走吧。”白松漆扣上西服扣子,拉开车门,迈出一条长腿,无数道闪光灯和镜头凑了上来,他全然当没看见,转身朝车里伸出一只手。
楚船在逼仄的车里,周围一切都看得很清楚,深吸了口气,将左手稳稳放在了白松漆掌心。
接着有一个镜头对着两人交握的双手按快门,闪光灯刺得他快睁不开眼。
白松漆气场全开,压根没记者敢在这个时候发问,一直到两人安然无恙走到了休息室,楚船松了松领结,还是有点紧张,外边的宴客厅不知道会有多少人。
舒同来敲门,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那不靠谱的劲儿也是分场合的,连舒同都换上了严肃的表情,一板一眼得说:“现场媒体都到齐了,12家官媒的名单都没有错,主办方没有控制人员出入,鼎势的常务董事和负责人打过电话,说会到现场见见小舅。”
楚船很安静,听到白松漆的手表上的指针发出咔哒的一声,他回过神,“行,上台吧。”
场馆内坐席近五十多个,大屏中央是全息智械的生态logo,炫彩夺目,起初席位上的来宾还在窃窃私语,前排的记者们焦急得等待这位几乎垄断共生全息发展的人物,传闻和谣言是不会比亲自和他对峙有说服力的。
记者们调试起自己的设备,生怕掉链子,追光幕布缓缓上升,楚船在昏暗的灯光下,手臂自然垂落,掌根贴着大腿,电子机械女音响起:
“让我们有请智械科技创始人兼董事、终端BU常务负责人——楚船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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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多多评论支持一下吧~ 再求个预收,算试阅,在存稿中,哪本写完开哪本~《全区最A的O是我老婆》 《兼职语音厅声诱大佬之后》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