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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危机 小别胜新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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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朝回到书房，两人如往常一般，温和地看着她。
将手中的本子递给卡米尔，林暮朝解说道：“最近让赛薇亚拉帮我收集没记录在册的种子，我催发后记录下它们的生长习性和特点，想让您帮我看看有没有问题。”
页数很多，卡米尔仔细翻看了几页：“很详细，还画了每个阶段的样貌，不过没有写作用和价值，对于旁人来说意义不大。”
“我纠结的也是这点。”林暮朝挠了挠脸颊，“但没想到好的办法，就算研究见效也不快吧。”
“确实。”卡米尔点头肯定她的想法，“不过，我们可以触类旁通，观察它们和哪些已知的植物类似，再去摸索它的价值。”
谢天谢地，她没说出类似于神农尝百草的话。
“我其实有大概的思路，就是不知道可不可行。”林暮朝有些犹豫。
卡米尔鼓励道：“我听赛薇亚拉说了，蛊惑之人治愈的想法也是你先提出的。先说出来，大家探讨一下再做决定。”
“我想着可以先在草药上施加魔法，再用小动物实验，像小白鼠什么的，看它们使用后药效会作用于哪些部位。”林暮朝解释，“我是听赛薇亚拉说施加的魔法相当于印记，那是不是也能用来追踪？”
惊叹于她的想法，卡米尔也提起了兴趣：“值得一试，我可以在这里呆很久，刚和你一起试试。”
“真的吗？”没想到自己的建议竟然被采纳了，林暮朝不可置信。
“当然。”卡米尔笑眯眯地看她，“我们可以明天就开始准备。”
“好！”林暮朝兴致勃勃地答应道。
赛薇亚拉这位领主也乐见其成，林暮朝有了自己想做的事。
晚上闲聊，林暮朝仍开心地和她讨论这件事：“之前总是空想，现在有了卡米尔老师，说不定都可以落地了。”
“嗯。”赛薇亚拉笑着看她，“很抱歉帮不上什么忙。”
“怎么会？”察觉自己的话有歧义，林暮朝连忙摆手，“你也很厉害，在战斗和常识方面教会我很多。”
想说的话被藏在口中，赛薇亚拉只能轻笑几声。
林暮朝却已经起身了：“今天的疗程还没做呢。”将工具拿在手中给她展示。
“软尺？”
“嗯，之前不是提过吗？”拿着软尺晃了晃，“当然，只是助眠用的道具。”
觉得这个主题新奇，赛薇亚拉站起身，林暮朝上前说道：“先是五官比例，再是身材维度。”
等她专心地测量时，才明白软尺的用处，像是衣料摩挲的声音，但又多了丝绵延，加上柔和的轻语、安静的环境确实催眠。
林暮朝虽然专注但手上一点章法都没有，只是随心所欲地挑选着位置。
等她测量肩围时，赛薇亚拉发现了异常，突然出声：“怎么不说测量结果？”
侧眼望了望，林暮朝声音有点发虚：“我看不懂上面标注的尺寸。”
“我教你。”赛薇亚拉轻笑出声，伸出手道，“刚好让仆人多做几件冬装。”
身份瞬间转换。
刚刚还不觉得，换成自己直愣愣地站在原地，林暮朝才觉得不合适——贴太近了，呼吸近在咫尺。
细腻的解说配合温和的表情，身前这位让人完全联想不到是夜芒高地的领主。
漫长的行刑终于结束，林暮朝长呼一口气，下一秒视线就撞进了装满缱绻江水的双眸。
怔愣一瞬才集中精神回答她的问题：“学会了。”
想尽快将慌乱的情绪丢弃，林暮朝拉着人来到梳妆台：“还有试戴。”
“怎么想起这些？”赛薇亚拉看着梳妆台上的饰品问道。
“我发现你不怎么打扮啊。”看着镜中的赛薇亚拉，林暮朝笑道，“给你设计一整套的服饰怎么样？”
“好。”赛薇亚拉也看着镜中的人，温柔答应道。
两人坐在梳妆台试了许久才睡下。
第二天睁开眼就看到了不一样的世界。
“赛薇亚拉，下雪了！”林暮朝趴在窗边，看着空中纷纷扬扬的雪花。
随着呼声，赛薇亚拉也望向纯白的景色。
“要打仗了。”话就像雪花轻飘飘落了下来。
窗边的身影停滞了一瞬，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这么快？”
“魔族开始在边境聚集，陛下嘱咐我尽早准备。”赛薇亚拉翻看着信件，“这几天我要集中安排军中事务，会比较晚回来，你不用等我，按时休息吧。”
“嗯。”林暮朝只能这么回答。
察觉到她的失落，赛薇亚拉走到她的身边道：“有了上次的经验，估计这次很快就能结束，不需要担心。”
“我不担心，有你在一定会胜利的。”林暮朝笑着解释，“我在想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让我想想。”
“好，不急，才刚开始准备，真正出发还要一段时间。”赛薇亚拉估算着时间。
对于战争林暮朝没什么了解的，想来想去只能在后勤做文章。
晚上看到愁眉苦脸的林暮朝，赛薇亚拉提起这个话题：“我听伊登说你组建了一支医疗队？”
“教授了一点急救知识，聊胜于无吧；酿酒师们提取到了高浓度的酒精，可以消毒伤口；还让矮人制造了些医疗器械，用于缝合伤口，目前只能做到这些了。”林暮朝认真解答道。
察觉到她并不是为这个发愁，看着桌子上的草药，赛薇亚拉道：“实验不顺利吗？”
“对啊。”有气无力地回应道，“魔法并不能简单地附加在草药上，进入体内也会分散，抓不到重点。”
赛薇亚拉思索着她做过的事：“或许像之前一样，先处理草药？”
林暮朝直起身：“有点道理。”说完随手记录在纸上。
看着那沓字迹凌乱的手札，赛薇亚拉突然提议道：“你有没有想过将这些编撰成书？”
动作卡了壳，林暮朝不自觉皱眉：“我哪有那个水准，就是小打小闹。”
“你也快到高级魔法师的水平了，完全可以尝试，就像你说的可以交流各自的见解。”将她的魔核探查了一番，赛薇亚拉继续劝说，“况且你的想法天马行空，说不定会给别人很多启发。”
林暮朝心中微动，但仍觉得不合适：“可是我对这个世界都不甚了解，完全是闭门造车，误导了别人怎么办？”
面前的人脸色还是有些犹豫，赛薇亚拉没继续：“那等战事结束，我们多去外面看看再做决定。”
“好。”像是死亡flag的话竟也能安慰到林暮朝。
不知是不是冬雪的缘故，城市多了几分肃杀的气息，天蒙蒙亮就能听到军队操练的口号声。
随着信鸽增加，信件摞高，终于到了出发的前一天。
看着还未睡下的林暮朝，赛薇亚拉也不惊讶，坐到她的身旁。
“卡米尔老师说只要阶级高也能使用别人储存的魔力。”她摊开手心，是一枚青色的魔晶，做成项链的样式，“我想着风很容易记录下声音，就让人帮忙做了个试验品，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你还是带上吧。”说完将它挂在赛薇亚拉的脖间。
赛薇亚拉拿起对着光线看了看：“里面有什么？”
“一些白噪音，你心烦意乱的时候可以听着放松。”林暮朝俏皮地眨眨眼，“具体的你自己感受吧。”
“好。”赛薇亚拉轻轻回答，将项链塞进衣领里。
看着面前人平和的面容，虽然知道不会有问题，但林暮朝还是将话说出口，想要得到明确的保证：“你会平安归来吧。”
“当然，以誓约之名。”赛薇亚拉笑着摩挲了下她的眉心，“白雪消融之际，凯旋的号角会吹响。”
眉心感受着指尖的温热，林暮朝也放下心笑了。
第二天一早，林暮朝注视着赛薇亚拉，身上的铠甲与她的冷硬气质很相配，好像只有此刻才能窥得她身为领导者的锋芒。
该出发了。
林暮朝抱住她，接触到冰冷的金属让身体抖了一下，在她的耳畔低声道：“我等你。”
赛薇亚拉点点头就离开了。
站在塔顶，林暮朝裹紧了衣服，街道上列队整齐的军队和夹道里的民众，泾渭分明。
动员结束，浩浩荡荡的队伍离开了城市，从高处看去只能看到一个个黑点。
直到他们全部消失在视野里，她才下了楼。
“已经离开了？”卡米尔看到她进来问了句。
“嗯。”林暮朝有些恍神，“只有赛薇亚拉要出征吗？”
“当然不。”停下了中的实验，卡米尔拉着她坐下，“这次交战点拟定的是中部的边境，相邻的领主都要援助。”
“只有人族吗？其他种族呢？”
“他们也自顾不暇，魔族是分散在各个种族领地的。”卡米尔道，“他们有特殊的交流方式，会在同一时间进攻。”
林暮朝皱眉：“魔族的数量这么多吗？”
“除了魔力，他们力量的源泉还有情绪，为了变强他们乐忠于欺骗和蛊惑，同时还能将其转化为同族。”
“这样魔族不是会越来越多吗？”听描述就觉得魔族强得离谱。
“力量相应带来的就是失控，魔族的寿命很短暂，基本只有人类的二分之一。”卡米尔笑着道，“而且大家对于‘魔族’的敏感程度是很高的，有了提防心他们也很难得逞。”
“原来是这样。”和卡米尔聊了这么多，林暮朝的心情缓和了许多，继续和她沉浸在实验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