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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复合 温池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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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池鱼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广州的夜晚，有风。
严汀雨回北京拍戏了，时安澜在排练厅。常倾……常倾有常诉。
他转过身，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沙发，茶几，电视，都好好的，但就是空。
他想起以前。
以前也有过这样的夜晚。
那时候商故渊在旁边，不管多晚，他都会等他回来。
有时候他和朋友玩到凌晨，推开门，商故渊就坐在沙发上。
看见他回来，他会站起来。
“饿不饿？给你热饭”。
那时候他觉得烦。
觉得他控制欲太强。
觉得他想把他拴在身边。
现在没人拴他了。
他自由了。
想去哪儿去哪儿，想几点回几点回。
但他不想要这种自由。
他想要那个人。
他想要坐在沙发上等他的人。
想要那个说“饿不饿”的人。
想要那个让他觉得，不管多晚，都有人等的人。
他拿起手机。
翻到那个号码。
商故渊。
看了很久。
然后他打过去。
那边响了很久。
快挂断的时候，接了。
沉默。
温池鱼开口。
“哥哥”。
那边还是沉默。
温池鱼说：“我想见你”。
那边说：“太晚了，不安全”。
温池鱼说：“我想你”。
那边沉默了。
很久。
然后商故渊说：“地址发你”。
挂了电话。
温池鱼握着手机，站在那儿。
心跳很快。
然后换衣服，出门。
商故渊坐在车里，看着那个地址。
广州的老城区。
那栋旧楼。
他想起很多事。
想起温池鱼第一次来广州找他。
想起他站在公司楼下，仰着头，金发被风吹乱。
想起他带他回那栋旧楼，他说“哥，我们就住这儿？”
想起那些夜晚。
他睡在旁边的床上，听着他的呼吸声。
想起他推开他的时候，他哭成那样。
他发动车子。
温池鱼到的时候，商故渊已经站在楼下。
黑色大衣，靠在墙上，路灯照在他身上。
他走过去，站在他面前，看着他。
那张脸，他看了很多年。
小时候，长大了，分开了，又见了。
现在又见了。
他说：“哥哥”。
商故渊看着他。
那个眼神，他说不清是什么。
但让他心碎。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不知道该怎么挽回。
他只知道，他不想再失去他。
他踮起脚。
吻上去。
商故渊愣住了。
然后他轻轻推开他。
“温池鱼，”他说，“你在做什么？”
温池鱼的眼泪流下来。
他握住商故渊的手，放在自己衣服上。
“对不起”他说，“我们回到以前那样好不好？”
商故渊看着他。
温池鱼说：“你原谅我好不好？”
商故渊没说话。
温池鱼说：“我再也不走了好不好？”
他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放。
“我同意你每天和我做了，好不好？”
商故渊挣开他的手。
退后一步。
看着他。
那个眼神，变了。
“温池鱼，”他说，“你在干什么？”
温池鱼的眼泪一直流。
商故渊说：“我不逼你了，我不想这样”。
温池鱼摇头。
“我不能没有你”。
他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你死之后，我一直在做噩梦”。
商故渊看着他。
那个眼神，软了一点。
温池鱼说：“我梦见你看着我，梦见你坠下去的样子，梦见你的眼睛”。
他的声音在抖。
“我每天都会想起你”。
商故渊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死之后，”他说，“我想明白了”。
温池鱼看着他。
商故渊说：“我不想逼你了”。
他顿了顿。
“爱你，我是真的爱你。是我之前的方式错了”。
他看着温池鱼。
“你不爱我，我就不逼你了”。
温池鱼摇头。
“不是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
很近。
“我爱你的，哥哥”。
商故渊看着他。
那双眼睛，有泪光。
温池鱼说：“我爱你”。
商故渊没说话。
温池鱼说：“你死之后，我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我才知道。那些人，他们只是朋友。代替不了你在我心里的位置”。
商故渊看着他。
那个眼神，很复杂。
温池鱼说：“你还要我吗？”
商故渊没说话。
温池鱼看着他。
等了一会儿，商故渊张张嘴，像是要拒绝。
温池鱼不想再听到那些拒绝他的话，然后他踮起脚，又吻上去。
闭上眼睛。
眼泪流下来，沾在两个人的脸上。
商故渊没推开他。
过了很久。
商故渊轻轻放开他。
看着他。
那个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种复杂的。
是一种他熟悉的东西。
商故渊开口：
“好”。
温池鱼愣住了。
“你说什么？”
商故渊看着他。
“你就仗着我对你痴情不忘吧”。
他顿了顿。
“我们复合吧，温池鱼”。
温池鱼看着他。
眼泪又流下来。
但这次不一样。
他扑进他怀里。
抱住他。
很用力。
商故渊也抱住他。
把脸埋在他肩上。
两个人在路灯下站着。
很久。
晚上，温池鱼躺在床上。
旁边是商故渊。
他睡了。
呼吸很轻。
他看着他的侧脸。
还是那张脸。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
商故渊没醒。
他笑了一下。
然后他拿起手机。
发了一条微博。
【兜兜转转还是你】。
发出去。
没过多久，评论区炸了。
严汀雨：【c！y！p！我给你推了那么多高富帅，你说你一个一个慢慢考虑，结果呢？什么叫兜兜转转还是他？！c！y！p！你给我解释清楚，不然我今天晚上顺着你家网线爬到你那儿把你从珠海扔下去！！！】。
他看着那串感叹号，笑出了声。
时安澜：【cyp？不是说不可能复合了吗？】
常倾：【恭喜】。
他看着常倾那条，心里暖了一下。
然后他看见另一条。
常诉：【现在商故渊是你的了，常倾是我的了，别再烦常倾】。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这个人，还是一样。
他一个一个回。
回复严汀雨：【Darling，你听我解释?】。
回复时安澜：【你不是还对时昭愿痴情不忘吗?，彼此彼此啦】。
回复常倾：【还是我们常倾最好啦】。
回复常诉：【常倾本人知道他是你的了吗？?】。
发完，他把手机放下。
侧过身，看着商故渊。
他还在睡。
呼吸很轻。
他看着他的脸。
看着看着，眼泪又流下来。
但这次是高兴的。
他轻轻靠过去。
把头抵在他肩上。
闭上眼睛。
北京，酒店房间。
严汀雨看着手机屏幕，气得不行。
温池鱼那条微博。
那个“兜兜转转还是你”。
他当然知道说的是谁。
商故渊。
那个人。
他看着评论区，温池鱼的回复。
“Darling，你听我解释?”
他哼了一声。
解释？
解释什么？
他给他推了多少人？
一个一个，都是高富帅。
他说慢慢考虑。
考虑个屁。
结果还是那个商故渊。
他把手机扔在床上。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然后他又拿起手机。
给温池鱼发了一条私信。
【你给我等着】。
发出去。
他笑了一下。
算了。
他高兴就好。
北京，出租屋。
时安澜看着手机，笑了一下。
温池鱼和商故渊复合了。
挺好的。
他看着那条评论。
“你不是还对时昭愿痴情不忘吗?”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这个人。
他放下手机。
看着窗外。
他想起时昭愿。
想起那天家宴上，他看自己的眼神。
那个眼神，让他心里动了一下。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他知道，有些事，还没完。
广州，常诉家。
常倾看着手机，笑了一下。
温池鱼那条微博。
兜兜转转还是你。
挺好的。
他想起那天家宴上，温池鱼和商故渊的样子。
一个在角落，一个躲着。
现在好了。
他放下手机。
常诉在旁边，看着电脑。
他凑过去。
“看什么呢？”
常诉说：“工作”。
他看着他的侧脸。
他忽然想起那条评论。
“常倾本人知道他是你的了吗？”
他笑了一下。
常诉抬头看他。
“笑什么？”
他说：“没什么”。
常诉看着他。
他伸手，把他拉过来。
常倾靠在他身上。
常诉说：“温池鱼问的那个问题”
常倾说：“嗯？”
常诉问：“常倾本人知道他是我的了吗？”
常倾笑了。
他看着他的眼睛。
“你觉得呢？”
常诉看着他。
那个眼神，有光。
他说：“不知道”。
常倾说：“那你问”。
常诉说：“你是我的吗？”
常倾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你说呢？”
常诉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他低头，吻他。
很轻。
常倾闭上眼睛。
窗外，月光照进来。
常诉抱着他。
抱着这个他等了七年的人。
现在在他怀里。
温热的，真实的。
他想起那条微博。
想起温池鱼问的那个问题。
“常倾本人知道他是你的了吗？”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睡着了。
呼吸很轻。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没醒。
他看着他的脸。
看了很久。
然后他闭上眼睛。
嘴角弯着。
常倾。
当然是我的。
我也是他的。
第二天早上，温池鱼醒来的时候，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
旁边，商故渊还在睡。
他看着他的脸。
看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商故渊睁开眼睛。
看着他。
那个眼神，还有点迷糊。
温池鱼笑了。
“早安，哥哥”。
商故渊看着他。
然后他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抱住。
“早”。
温池鱼把脸埋在他胸口。
听着他的心跳。
咚咚咚。
他想，真好。
兜兜转转，还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