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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合租，看房子 合租……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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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清晨没有早读的催促，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小区里，空气里都是轻松的气息。顾璟元一早便收拾妥当，看着还在揉眼睛的顾慕玖，顺手把温好的牛奶递过去，语气清淡：“快点，等下他们过来。”
“嗯！”顾慕玖捧着牛奶，小口喝着，软发翘着一撮，模样乖巧得很。
没一会儿，门铃就响了，江亦辰拎着一大袋零食，陆瑾言抱着整理好的生活用品清单，一进门就热闹起来。
“顾神！慕玖！我们出发啦！”
顾璟元拎起钥匙，自然地抓起顾慕玖的外套搭在臂弯，一行人慢悠悠往校外的小区走。房子离学校不过三分钟路程，闹中取静，楼道干净宽敞，一打开门，明亮的阳光就直接涌了进来。
是一套通透的别墅，装修简洁清爽，家具齐全，地板干净得发亮，显然是顾璟元提前让人收拾过了。
“哇——也太舒服了吧！”江亦辰率先冲进去，转了一圈眼睛发亮，“采光绝了！离学校还近，以后再也不用怕迟到了！”
陆瑾言也温和地笑着打量：“真的很合适，房间大小也刚好，收拾一下就能住。”
顾璟元牵着顾慕玖的手腕，把他带到最里面一间向阳的房间，推开窗就是小花园，阳光最足，风也最柔。
“你住这间。”
顾慕玖愣了愣，探头进去看，房间干净温暖，连窗帘都是温柔的浅米色，正是他会喜欢的样子。他仰头看向顾璟元，眼睛亮晶晶的：“哥，这是给我的吗？”
“嗯。”顾璟元点头，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发顶，“安静，采光好。”
江亦辰凑过来挤眉弄眼：“啧啧啧，最好的房间直接给慕玖，顾神你也太偏心了吧！”
顾璟元淡淡瞥他：“你住客厅。”
“别别别！”江亦辰立刻举手投降，“我错了！我和瑾言住另外一间，绝对不跟慕玖抢！”
陆瑾言忍笑拉过江亦辰，认真道：“我们住哪间都可以，以后卫生我们轮流做，食材和日用品一起分摊，绝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麻烦什么。”顾璟元轻描淡写，目光始终落在顾慕玖身上，“他开心就行。”
顾慕玖脸颊微微发烫，悄悄拉了拉顾璟元的衣角，小声说：“哥，我可以和你一间吗……我、我有点怕黑。”
话音刚落，江亦辰和陆瑾言对视一眼，憋着笑不敢出声。
顾璟元动作一顿，清冷的眉眼软了下来，没有半分犹豫，直接点头：“好，我们住一间。”
反正房间足够大，多放一张床完全没问题。他本就放心不下，住在一起，夜里能随时看着。
江亦辰彻底佩服了：“顾神，你这哪里是哥哥，简直是二十四小时贴身看护啊！”
顾璟元懒得理他的调侃，弯腰打开柜子，里面早已备好了全新的床单、被罩、枕头，甚至还有顾慕玖喜欢的卡通图案。
“下午把东西搬过来，明天就能住。”
顾慕玖抱着崭新的抱枕，鼻尖萦绕着干净的阳光味道，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哥什么都提前替他想到了，什么都替他准备好了。
陆瑾言拿出清单，认真规划：“那我们去买些收纳盒、清洁剂，再买点食材，晚上可以一起做饭吃。”
“好耶！我要吃火锅！”江亦辰举手欢呼。
顾璟元看向顾慕玖：“想吃什么？”
顾慕玖眼睛弯起来，声音软软的：“我都听哥的。”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四个少年身上，温暖又明亮。空旷的房子因为他们的笑声，一点点充满了烟火气，从一间空屋，慢慢变成了一个温暖的家。
顾慕玖站在顾璟元身边，看着热闹的江亦辰，温柔的陆瑾言，还有身边默默护着他的哥，忽然觉得，高三最幸运的事，不是来到新的学校，而是拥有了这样一群人，拥有了一盏永远为他而亮的灯，一个永远安稳的归宿。
往后的日夜，四人同行，灯暖常伴。
他再也不会孤单，再也不会不安。
因为他的哥，他的伙伴，都在身旁。
下午的时光在收拾房间、添置物件中过得飞快，窗外的天色慢慢浸成温柔的橘粉，夕阳把合租屋的地板染得暖烘烘的。
江亦辰抱着大包零食往客厅沙发上倒，陆瑾言在厨房有条不紊地洗着菜，顾璟元则蹲在顾慕玖床边，帮他把枕头摆到最舒服的位置，指尖还细心地把床单边角都压平整。
顾慕玖抱着刚买的小玩偶，乖乖坐在一旁看着哥，时不时递个胶带、递个抱枕，小模样乖巧又黏人。
“哥，你要不要歇一会儿呀？”他小声问，伸手轻轻拽了拽顾璟元的衣角。
顾璟元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样子，伸手揉了把他软发：“不用，马上好。”
厨房那边传来陆瑾言的声音：“可以准备吃饭啦，火锅煮好了！”
江亦辰一听立刻蹦起来，嗓门亮亮的：“来了来了！干饭人就位！”
四人围在小小的餐桌旁，锅里的汤底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番茄的甜香混着肉香飘满整个屋子，暖黄的吊灯垂在头顶，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软软的。
顾璟元全程没怎么说话，手里的筷子却没停，净往顾慕玖碗里夹——嫩牛肉、娃娃菜、午餐肉，全都是他爱吃的，碗里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哥，够了够了，我吃不完啦。”顾慕玖脸颊鼓鼓的，小声拦着。
顾璟元淡淡瞥他一眼：“长高，多吃。”
江亦辰扒着饭看得啧啧称奇，凑到陆瑾言耳边小声叨叨：“你看你看，顾神眼里除了顾慕玖还有别的吗？我坐这儿半天了他都没给我夹过一块豆腐。”
陆瑾言忍着笑，悄悄给江亦辰夹了一筷子菜，轻声道：“吃你的吧，别打扰人家兄弟俩。”
饭吃到一半，江亦辰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对了！以后我们每天一起早读，晚自习一起回家，周末还能一起刷题，简直不要太幸福！”
“嗯，”陆瑾言温和点头，“慕玖有不会的题，我们也能一起帮着讲。”
顾慕玖捧着碗，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谢谢你们……以后麻烦大家啦。”
“不麻烦不麻烦！”江亦辰挥挥手，“以后我们就是合租四人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顾璟元这时才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格外有分量：“嗯。”
一句话，说得直白又护短，听得顾慕玖心里一暖，悄悄往哥身边靠了靠，肩膀轻轻贴着他的胳膊。
晚饭收拾完，已经快九点。
江亦辰抱着抱枕在客厅看综艺，笑声时不时飘过来，陆瑾言在阳台整理刚买的绿植，合租屋里满是轻松的烟火气。
顾璟元拉着顾慕玖回了房间。
房间很大，两张单人床挨得不远，中间只隔了一个小床头柜，灯是柔和的暖光，一进来就觉得安心。
“怕黑就开着小夜灯。”顾璟元说着，伸手按亮床头那盏小小的暖灯，光线不亮，却足够驱散黑暗。
顾慕玖点点头，爬上床，被子裹到胸口，只露出一张软软的小脸：“哥，和你一起睡，我就不怕了。”
顾璟元动作一顿，耳尖微微泛粉，别开脸淡淡应了一声：“嗯，睡吧。”
他坐在自己床边，没有立刻躺下，而是拿出下午整理好的数学基础小纸条，放在顾慕玖床头。
“明天早读看这个，简单。”
“好！”顾慕玖乖乖应声，眼睛一直黏在哥身上，舍不得挪开。
客厅里，江亦辰的笑声轻了下来，陆瑾言也收拾妥当，轻轻关上了客厅的灯。
整间屋子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轻浅的呼吸，和窗外温柔的晚风。
顾璟元吹熄了自己这边的灯，房间里只剩那盏小夜灯，暖光浅浅。
他躺在床上，黑暗里，目光依旧轻轻落在顾慕玖的床上，确认他安安稳稳躺着，没有踢被子，才缓缓闭上眼。
身边传来顾慕玖小小的、软软的声音：
“哥……晚安。”
顾璟元在黑暗里，声音轻得像风：
“晚安。”
顿了顿，他又极轻地加了两个字，只有自己能听见：
“别怕。”
窗外夜色温柔，屋内灯暖人安。
从此，高三的深夜不再孤单。
顾慕玖有了哥的守护，有了伙伴的陪伴，有了一间装满温暖的小屋。
灯亮着，人在着，心就安稳。
天刚蒙蒙亮，窗外还浮着一层薄薄的晨雾，顾璟元的生物钟便准时醒了。
他轻手轻脚坐起身，怕吵醒身边还睡得熟的顾慕玖，连下床的动作都放得极慢。少年蜷缩在被子里，软发乱糟糟地翘着，脸颊埋在枕头里，呼吸轻软得像小猫，一看就睡得格外安稳。
顾璟元放轻脚步走出房间，厨房门口已经站了一个人——陆瑾言早就起了，正安静地系着围裙，准备早餐。
“醒了？”陆瑾言回头，声音压得很低，“我煮了粥，再煎几个蛋，等他们起来就能吃。”
顾璟元点点头，走进去接过他手里的铲子：“我来。”
他动作算不上熟练，却格外认真，把鸡蛋煎得圆整金黄，火候控制得刚好，没有一点焦边。平日里清冷寡言的少年，在烟火气里竟多了几分温柔的模样。
没过多久，客厅里传来江逸辰迷迷糊糊的哈欠声，顶着一头乱发晃进餐厅：“好香啊……瑾言你也太贤惠了。”
陆瑾言笑着递给他一杯温水：“快去洗漱，马上就好。”
顾璟元擦了擦手，转身走回房间，蹲在顾慕玖床边。
暖黄的小夜灯还亮着，少年睡得脸蛋粉扑扑的，长睫轻轻垂着。顾璟元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软乎乎的脸颊，声音低得像耳语：“慕玖，起床了。”
顾慕玖嘤咛一声，慢悠悠睁开眼，水雾蒙蒙的眸子先愣了两秒，才看清眼前的人，立刻软乎乎地弯起嘴角：“哥……”
“起来吃饭，要早读了。”顾璟元顺手把叠好的校服递给他，连袜子都一并放在床边。
等顾慕玖洗漱完晃到餐厅，整个人都还带着刚睡醒的软意，乖乖坐到顾璟元身边。桌上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白粥、金黄的煎蛋、还有一小碟爽口的小菜。
江亦辰扒着粥碗，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两人：“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合租四人早读天团！以后再也不担心迟到了！”
陆瑾言把一碗盛好的粥推到顾慕玖面前，语气温和：“慕玖慢点吃，时间还够。”
顾璟元没说话，只是默默往顾慕玖碗里夹了一筷子蛋白，又把蛋黄留在自己碗里——他记得弟弟不爱吃蛋黄。
这细微的动作被江亦辰看在眼里，对着陆瑾言挤眉弄眼，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早餐在轻松的笑声里很快结束，四人一起收拾好碗筷，背上书包出门。
清晨的风微凉，雾还没完全散，四个人并肩走在通往学校的小路上，影子挨得紧紧的。
江亦辰走在最外侧，叽叽喳喳说着周末没聊完的话题；陆瑾言偶尔轻声应和，顺手帮顾慕玖拂开垂到眼前的碎发；顾璟元走在最里侧，稳稳把顾慕玖护在身边，步伐不快不慢，刚好配合他的速度。
“对了顾神，”江亦辰忽然想起什么，“以后晚自习结束，我们四个一起回来，再也不用怕黑了！”
陆瑾言笑着点头：“我也可以帮玖玖整理笔记，数学和英语我都还可以。”
顾慕玖仰头看看左边的顾璟元，又看看右边的两个伙伴，心里暖得发烫，小声说：“谢谢你们……有你们真好。”
顾璟元侧头看他，清冷的眉眼软了几分，伸手自然地牵住他的手腕，怕他在雾里走丢：“走了，别掉队。”
“嗯！”
一路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教学楼门口。
早读铃还没响，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笔尖沙沙的声音早早响起。顾璟元牵着顾慕玖走到座位旁，先把他的椅子拉出来，再把书包稳稳放在桌洞，动作熟练又自然。
江亦辰和陆瑾言坐到前桌，回头冲两人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顾璟元从自己书包里拿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条，放在顾慕玖桌上——是昨晚他熬夜整理的基础公式小抄，字写得工整清晰，方便早读背诵。
“先看这个。”他低声说
。
顾慕玖捧着纸条，鼻尖一酸，立刻用力点头：“好！哥，我会好好背的！”
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教室，落在两人并肩的身影上。
暖灯昨夜，晨光今朝。
从合租小屋到高三课堂，从深夜陪伴到清晨相守。
顾璟元的偏爱从未缺席，伙伴的温暖始终相伴。
顾慕玖握着那张温热的公式小抄，低头认真读着，嘴角一直悄悄扬着。
他的高三，从来不是孤军奋战。
有人护着，有人陪着，有人等着他一点点追上，一点点变好。
窗外的雾渐渐散了，阳光铺满课桌。
新的一天，正式开始。
而属于他们四人的，温暖又闪光的高三，才刚刚启程。
早读的铃声刚落下，课间休息的轻松瞬间漫开教室。
教室里有人趴在桌上补觉，有人凑在一起讨论题目，江亦辰一转头就扑到顾慕玖的桌沿，笑得一脸狡黠：“慕玖，昨晚跟顾神睡一间，睡得好不好呀？”
顾慕玖脸颊微微一热，点点头，软乎乎地开口：“嗯，睡得很好，有哥在，我一点都不怕黑了。”
他眨了眨眼睛，想起昨晚收拾房间时只看到两间卧室，好奇地歪了歪头，小声问：
“亦辰哥，你昨晚是怎么睡的呀？”
江亦辰闻言，耳朵瞬间有点发烫，挠了挠后脑勺嘿嘿一笑：“啊、我啊……我跟瑾言挤一间啦。”
顾慕玖愣了一下，眼睛轻轻睁大：“咦？你们睡一起吗？”
“不然咋办！”江亦辰压低声音，偷偷瞄了一眼旁边温和整理笔记的陆瑾言，小声嘀咕，“就三间房，你跟顾神一间，剩下我俩总不能一个睡客厅吧？瑾言人好，就让我跟他凑合一晚，反正床也够大，房间也大。”
陆瑾言恰好抬头，听见这话，无奈又温柔地笑了笑，轻声对顾慕玖说：“没事，我们俩住一间正好，也能互相照应，不麻烦。”
顾慕玖立刻弯起眼睛，笑得甜甜的：“那真好呀，这样大家都不用睡客厅啦。”
他话音刚落，身边一直安静翻着竞赛书的顾璟元忽然淡淡抬眼，目光扫过江亦辰，又落回顾慕玖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点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们一直住一间。”
言下之意——别想打我们房间的主意，我要看着他。
江亦辰立刻举手投降，笑得一脸懂了：“知道了知道了！顾神专属看护位，我们绝不抢！我跟瑾言就安安稳稳住我们那间，绝不打扰你们兄弟培养感情！”
顾慕玖被说得脸颊更烫，悄悄拽了拽顾璟元的袖口，小声嘟囔：“哥……”
顾璟元垂眸看他，冷白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发顶，把刚才课间有人传过来的小零食推到他面前，语气放软：
“吃。”
陆瑾言笑着把话接过去，温柔看向顾慕玖：“慕玖要是晚上有什么需要，或者题目看不懂，随时可以叫我们，我们就在隔壁。”
“嗯！谢谢瑾言哥！”顾慕玖抱着小零食，心里暖烘烘的。
阳光落在四人身上，教室里的喧闹温柔又鲜活。
原来合租的小窝不只是落脚的地方，更是藏着细碎欢喜、彼此照应的小天地。
顾慕玖咬着甜甜的零食，看着眼前热闹的伙伴，看着身边安静护着他的哥，忽然觉得——
能和他们一起住，一起上学，一起度过高三，真的是最幸运的事。
下课铃刚敲响第四声，高三教学楼便涌出动感的人流，饥肠辘辘的学生们结伴朝着食堂快步走去。
顾璟元自然地拎起顾慕玖的水杯，往里面续好了温水，又顺手把他桌上散乱的笔归拢进笔袋，才淡淡开口：“走了。”
“好！”顾慕玖立刻跟上，小手轻轻拽住哥的校服衣角，像只乖巧的小尾巴。
江亦辰早就蹦到门口催了，陆瑾言抱着四人的饭卡，温和地站在一旁等，四人一凑齐，便顺着人流慢悠悠走向食堂。秋日正午的阳光不烈不燥，暖暖地洒在肩头，连脚步都变得轻快。
食堂里饭菜飘香，人声鼎沸却格外热闹。陆瑾言熟门熟路地去找位置，顾璟元则牵着顾慕玖去窗口打饭，江逸辰屁颠屁颠跟在后面，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想吃的菜。
顾璟元全程没多话，打菜时却精准得可怕——专门给顾慕玖挑了软嫩的蒸蛋、不辣的鸡丁、清淡的青菜，全是他能吃惯、又好消化的款式，连米饭都盛得刚好，不多不少。
“哥，你也给自己打呀。”顾慕玖仰着头提醒。
“知道。”顾璟元应着，顺手把最满的那盘递到他手里。
等四人在靠窗的位置坐定，餐桌上已经摆得满满当当。江亦辰一坐下就迫不及待扒拉饭，边吃边含糊道：“还是跟你们一起吃饭香！以前一个人吃都没味道！”
陆瑾言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让他慢点儿，又把自己盘里少刺的鱼肉夹给顾慕玖：“慕玖多吃点，这个不辣，也有营养。”
“谢谢瑾言哥～”顾慕玖弯眼道谢，小勺子挖着蒸蛋，吃得脸颊鼓鼓的。
顾璟元始终坐在他左侧，一边自己吃饭，一边目光淡淡扫着他的盘子，见他只挑菜不吃青椒，也不强迫，只是不动声色地把青椒都拨到自己盘里，又把瘦肉多的地方一块块夹给他。
江亦辰叼着筷子看得目瞪口呆，凑到陆瑾言耳边小声惊叹：“我的天，顾神连挑食都惯着，我妈都没这么细！”
陆瑾言忍着笑点头，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
顾慕玖吃得差不多了，忽然想起课间的事，眨眨眼看向对面两人，软声问：
“亦辰哥，瑾言哥，你们昨晚睡一起，有没有挤到呀？床会不会太小了？”
江亦辰刚喝进嘴里的汤差点喷出来，耳尖一红，微笑着：“不挤不挤！床可大了！我睡觉老实，瑾言也安静，一觉睡到天亮，舒服得很！”
陆瑾言也温和应道：“嗯，刚好，我们住一间也方便，早上还能互相叫起床。”
顾慕玖立刻放心地笑起来，眼睛弯成小月牙：“那就好！我还怕你们睡得不舒服呢。”
顾璟元这时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宣示感十足：“我和他一间，方便。”
——方便夜里照顾，方便早上叫起，方便随时看着他。
江亦辰立刻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懂懂懂！我们绝对不打扰你们兄弟俩，我和瑾言安安稳稳当邻居！”
一句话说得顾慕玖脸颊发烫，悄悄往顾璟元身边靠了靠，小声嘟囔：“哥，你看他们……”
顾璟元抬眼冷冷扫了江亦辰一下，动作却极其温柔地抽了张纸巾，轻轻擦去顾慕玖嘴角沾到的酱汁，指尖轻得像羽毛。
这一幕直接让江亦辰和陆瑾言对视一眼，齐齐憋笑。
阳光透过食堂的玻璃窗洒进来，落在四人热气腾腾的饭菜上，落在彼此轻松的笑脸上。
没有陌生，没有局促，只有一起吃饭、一起打闹、彼此照顾的安稳暖意。
吃完饭后，陆瑾言主动收走餐盘，江亦辰跑去买了四支冰棒，顾璟元则牵着顾慕玖在食堂外的树荫下等，替他挡着正午有点晃眼的阳光。
顾慕玖咬着甜甜的橘子味冰棒，靠在哥身边，看着眼前说说笑笑的伙伴，心里满满都是欢喜。
原来高三的正午，可以这么暖。
原来一起吃饭的人，可以这么亲。
原来有哥、有伙伴在身边，连最普通的日常，都甜得像嘴里的冰棒一样。
风轻轻吹过树叶，少年们的笑声干净又明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