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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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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反间计起
隆昌元年四月，长安。
陈平的“举报信”如约出现在御史台。信中指控萧晏、裴清与北燕太子慕容珏秘密往来，通敌卖国。证据包括几封“密信”和一些“证人证言”。
但正如慕容珏所料，这些证据破绽百出——笔迹模仿粗糙，印信不符规制，所谓的“证人”根本查无此人。
“荒唐！”朝堂上，裴度当众撕毁举报信，“这是赤裸裸的诬陷！萧将军镇守朔方十年，裴尚书为国理财，鞠躬尽瘁，怎会通敌？！”
主和派官员纷纷附和。连一些中立派都看不下去：“这等拙劣陷害，简直侮辱朝廷！”
刘太尉脸色铁青。他确实想除掉萧、裴，但没想到手下人办事如此粗糙。
就在这时，北燕使团突然抵达长安，呈上国书。国书中，慕容珏以监国太子身份，严正抗议大雍诬陷忠良，要求严惩诬告者，否则“北燕二十万铁骑，不日南下讨个公道”。
朝堂哗然。主战派陷入被动，主和派趁机发难。
“看看！这就是你们要的结果！”赵相指着刘太尉，“为了排除异己，不惜挑起两国战端！刘崇，你居心何在？！”
刘太尉百口莫辩。他确实不知这举报信从何而来，但所有人都认定是他指使。
最终，天子下旨：严查诬告案，还萧、裴清白。举报者陈平“潜逃”，全国通缉。
朔方军大营，萧晏接到朝廷旨意，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是慕容珏的手笔。用这种极端的方式保护他们，确实有效，但也将他们彻底推到了主战派的对立面。
“将军，”沈七担忧道，“经此一事，刘太尉必恨我们入骨。往后……”
“往后更需小心。”萧晏沉声道，“传令全军，加强戒备。还有，暗中监视李牧之等人，但不要打草惊蛇。”
“是。”
当晚，萧晏收到慕容珏的密信。信中只有一句话：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望兄体谅。玉。”
萧晏提笔回信，写了又撕，撕了又写。最终只回了三个字：
“知道了。”
他理解慕容珏的苦心，但心中仍有一丝寒意。
这种被安排、被算计的感觉，让他想起十年前那个雨夜，慕容珏承认欺骗时的眼神——真诚中带着冷酷，温暖里藏着算计。
李玉，慕容珏。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还是说，两个都是，又两个都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