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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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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裴清遇险
五月，长安。
裴清在户部值房处理公务至深夜。自从诬告案后，他明显感觉到暗处的威胁增多了。上下朝的路上，常有不明身份的人跟踪。府中也曾遭贼，虽未丢失财物，但明显被翻动过。
“大人，该回府了。”随从提醒。
裴清揉揉眉心：“好。”
马车行驶在寂静的街道上。突然，前方路中横着一棵倒下的树。车夫急忙勒马：“大人，路被堵了！”
裴清心中一凛：“掉头！”
话音刚落，两侧屋顶跃下十几个黑衣人，手持弩箭，对准马车。
“保护大人！”随从拔刀。
箭雨袭来。裴清的随从都是精挑细选的好手，但对方人数太多，且早有埋伏。转眼间，四名随从倒下三人。
“大人快走！”最后一人挡在车前，身中数箭。
裴清跳下马车，向小巷奔去。黑衣人紧追不舍。
就在即将被追上时，巷口突然冲出一队人马，为首的是个女子，红衣劲装，手持双刀。
“什么人？！”黑衣人头领喝道。
女子冷笑：“要你命的人！”
她刀法凌厉，瞬间斩杀两人。身后随从也加入战团。黑衣人见势不妙，欲撤退，却被女子拦住去路。
一刻钟后，战斗结束。黑衣人全部毙命，女子这边也伤亡数人。
裴清惊魂未定，向女子行礼：“多谢姑娘救命之恩。不知姑娘是……”
女子摘下蒙面巾，露出一张明艳的脸，约莫二十出头，眉宇间英气逼人。
“裴大人不必客气。小女子秦红玉，奉家师之命，暗中保护大人。”
“令师是？”
秦红玉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正是当年慕容珏送给裴清的那枚赤玉虎。
裴清瞳孔一缩：“你是……慕容珏的人？”
“曾是。”秦红玉眼神复杂，“但现在，我是自由身。家师临终前嘱咐，若裴大人有难，务必相助。”
“令师是……”
“宇文拓。”
裴清震惊。宇文拓，北燕太傅，慕容珏的老师，三个月前因“通敌”被慕容珏处死。
“宇文太傅他……”
“家师没有通敌。”秦红玉眼中含泪，“他只是反对殿下对雍用兵，主张和平。就因为这个，被殿下……赐死。”
她握紧双刀：“裴大人，我救你，是因为家师敬重你的为人。但请你记住，慕容珏早已不是你们认识的那个李玉。现在的他，是北燕太子，为了权力，什么都可以牺牲。”
裴清沉默。他想为慕容珏辩解，却不知从何说起。
这半年，慕容珏在北燕的所作所为，他也有所耳闻。囚父，杀弟，清洗朝堂，手段之狠辣，令人胆寒。
可那个在长安与他们把酒言欢，一起畅想太平盛世的李玉，真的消失了吗？
“秦姑娘，”裴清最终道，“无论如何，今日多谢相救。这份恩情，裴某记下了。”
秦红玉深深看他一眼：“裴大人保重。这长安城，想杀你的人，不止一拨。”
她转身离去，消失在夜色中。
裴清站在原地，手中握着那枚赤玉虎玉佩，心中一片冰凉。
慕容珏，你到底……在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