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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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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朔方兵谏
萧晏被押解回京的路上，发生了意外。
第三日夜里，宿营地遭遇袭击。袭击者训练有素，目标明确——只救萧晏，不伤其他人。
“萧将军，快走！”蒙面人拉着他冲出营帐。
“你们是谁？”
“秦姑娘派来的。”
萧晏心中一震。秦红玉果然行动了。
但就在即将逃脱时，前方又出现一队人马，火把通明。为首的是个女子，红衣劲装，正是秦红玉。
“萧将军，这边！”
两队人马汇合，迅速撤离。跑出十里，确认安全后，才停下来。
“秦姑娘，多谢。”萧晏抱拳。
秦红玉摇头：“不用谢我。是有人让我救你。”
“谁？”
秦红玉从怀中取出一封信。萧晏展开，是慕容珏的笔迹：
“萧兄见字如晤。闻长安有变，知你必陷险境。特遣红玉相助。朔方军中有我旧部三万，已听你调遣。望速回朔方，整军备战。三个月后，我会率军南下，与你里应外合，清君侧，正朝纲。玉。”
萧晏的手在颤抖。
慕容珏早就料到了？早就布置好了？连朔方军中有他三万旧部都知道？
“他……还说什么？”萧晏声音沙哑。
秦红玉眼神复杂：“殿下说，这是最后的选择。要么你回朔方起兵，救裴清，清君侧。要么……你们三个都会死。”
“他为什么要帮我们？”
“我不知道。”秦红玉苦笑，“也许是为了和谈，也许是为了你们，也许……只是为了他自己。萧将军，殿下这个人，你永远猜不透。”
萧晏握紧信纸。他知道，这是一场豪赌。
接受慕容珏的帮助，等于将朔方军拱手让出三万。起兵“清君侧”，名义上是救裴清、保天子，实则是与慕容珏联手，对抗刘崇。
可若不接受，裴清必死，他自己也难逃一劫。
“沈七，”萧晏转身，“回朔方，能调集多少人马？”
“除去刘崇的亲信，最多五万。”沈七答，“但若加上殿下说的那三万……就是八万。足以控制朔方，威慑长安。”
八万朔方军，是大雍最精锐的部队。
萧晏闭上眼睛。他想起父亲常说的话：“为将者，最忌私心用兵。一旦兵权私用，就是乱国之始。”
可现在，他要用这兵权，去救兄弟，去清君侧，去……与敌国太子联手。
“将军，”沈七低声道，“末将誓死相随。但此事……需三思。”
“没有时间三思了。”萧晏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决然，“回朔方，起兵。”
他看向秦红玉：“替我转告慕容珏：我信他最后一次。但若他敢伤大雍百姓分毫，我必亲手取他性命。”
秦红玉深深一揖：“将军保重。”
当夜，萧晏潜回朔方。三日后，朔方军八万人马集结，打出“清君侧，正朝纲”的旗号，南下勤王。
消息传到长安，朝野震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