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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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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牢中对话
天牢深处，裴清听到了外面的骚动。
“听说了吗？萧晏反了！带着朔方军打过来了！”
“八万大军啊！已经过了潼关，三日就能到长安！”
“刘太尉调集了二十万禁军，要在城外决战……”
裴清心中一沉。萧晏起兵了，这意味着……他选择了慕容珏的路。
牢门打开，刘崇走进来，脸色铁青。
“裴清，你真是交了个好兄弟。”他冷笑，“萧晏为了你，连谋反都敢。”
裴清平静道：“他不是谋反，是勤王。刘崇，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是你。”
“勤王？”刘崇大笑，“带着北燕太子的密信勤王？裴清，你真当我是傻子？”
他扔出一封信。裴清捡起，正是慕容珏写给萧晏的那封。
“你们三个，早就串通好了吧？”刘崇盯着他，“一个在朝中主和，一个在军中掌兵，一个在北燕策应。好一个里应外合！你们是想把大雍卖给北燕吧？！”
裴清沉默。这封信的出现，说明慕容珏根本没想保密——或者说，他就是要让刘崇看到。
为什么？为了让刘崇更加猜忌，让大雍内乱加剧？
还是……另有深意？
“裴清，”刘崇蹲下身，压低声音，“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写一封信给萧晏，劝他退兵。只要他退兵，我保你们裴家平安，保你官复原职。”
裴清笑了：“刘崇，你怕了。”
“我怕什么？！”
“怕萧晏的八万朔方军，更怕……三个月后南下的北燕铁骑。”裴清直视他，“你囚禁天子，诛杀大臣，已失人心。若萧晏兵临城下，城中必有人响应。到时候，你就是瓮中之鳖。”
刘崇脸色铁青，突然拔剑架在裴清颈上：“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信。”裴清面不改色，“但杀了我，萧晏更不会退兵。刘崇，你不敢杀我，因为我是你唯一的筹码。”
剑在颤抖。良久，刘崇收剑，狠狠道：“好！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等萧晏兵败被擒，我看你还嘴硬！”
他摔门而去。
裴清靠在墙上，长舒一口气。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在赌，赌刘崇不敢杀他，赌萧晏能赢，赌……慕容珏还有最后一丝良知。
“李玉，”他轻声说，“如果你还有一点记得当年的誓言，就不要让萧晏孤军奋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