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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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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兵临城下
十日后，朔方军抵达长安城外。
八万大军扎营渭水之滨，旌旗蔽日。萧晏一身银甲，立于阵前。身后是沈七等将领，再后面，是黑压压的军队。
长安城头，刘崇亲自督战。二十万禁军据城而守，城墙上架满了床弩、投石机。
“萧晏！”刘崇在城头喊话，“你身为大雍将领，私通敌国，起兵谋反，该当何罪？！”
萧晏策马向前，朗声道：“刘崇！你囚禁天子，诛杀大臣，把持朝政，才是真正的谋反！我萧晏今日起兵，只为清君侧，正朝纲！你若还有一丝忠心，就开城投降，释放陛下和裴尚书！”
“笑话！”刘崇冷笑，“你说我囚禁天子，证据呢？陛下明明在宫中静养！倒是你，与北燕太子慕容珏密信往来，证据确凿！”
他一挥手，士兵押上一人——正是陈平，那个曾“举报”裴清通敌的商人。
“此人已招供，他就是慕容珏安插在长安的暗桩！”刘崇高声道，“萧晏，你还有何话说？！”
萧晏心中一沉。陈平被抓，说明慕容珏在长安的情报网已被破坏。但更可怕的是，陈平会招供什么？
陈平跪在城头，声音颤抖：“草民……草民确实是北燕暗桩。萧将军……萧将军与北燕太子早有勾结，此次起兵，就是受慕容珏指使，意图……意图颠覆大雍……”
满场哗然。朔方军中一阵骚动。
“将军，这……”沈七急道。
萧晏抬手制止。他盯着陈平，突然笑了：“陈先生，你说我受慕容珏指使，可有证据？”
“有……有密信为证……”
“密信呢？”
“被……被你们销毁了……”
萧晏大笑：“好一个死无对证！刘崇，你就凭一个敌国暗桩的供词，就想定我的罪？那我也有人证！”
他一挥手，秦红玉从阵中走出。
“此人是谁，刘太尉可认得？”萧晏问。
刘崇脸色大变。他当然认得——秦红玉曾是他的座上宾，宇文拓的弟子，也是他安插在慕容珏身边的眼线。
“秦红玉，你不是……”
“我不是死了，对吗？”秦红玉冷笑，“刘崇，你让我监视慕容珏，却不知我早已将你的计划全盘告知殿下。你想借刀杀人，让慕容珏除掉萧、裴二位，再趁机北伐。可惜，你的算盘打错了。”
她从怀中取出一叠信件：“这些，是你与北燕拓跋余党往来的密信。你表面主战，暗中却与北燕勾结，意图挑起战争，好趁机夺权。刘崇，真正通敌卖国的人，是你！”
城上城下，一片死寂。
刘崇脸色惨白，突然拔剑砍向秦红玉。秦红玉早有防备，侧身躲过，反手一刀，却被刘崇的亲卫挡住。
混乱中，陈平突然暴起，夺过一把刀，架在刘崇脖子上。
“都别动！”陈平吼道。
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平，你……”刘崇又惊又怒。
陈平笑了，笑容诡异：“刘太尉，对不住了。我确实是北燕暗桩，但我效忠的，从来不是慕容珏，而是拓跋家。”
他看向萧晏：“萧将军，做个交易如何？我杀了刘崇，开城投降。你放我一条生路。”
萧晏握紧缰绳：“你先放人。”
“你先答应！”
僵持之际，一支冷箭从城下射来，正中陈平眉心。
陈平瞪大眼睛，缓缓倒下。至死都不明白，箭从何来。
萧晏转头，看见秦红玉放下弓，冷冷道：“叛徒，该死。”
刘崇趁机后退，被亲卫护住。他惊魂未定，嘶声下令：“放箭！放箭！”
箭雨倾泻而下。大战，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