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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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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血战长安
攻城战持续了三天三夜。
朔方军悍勇，但禁军据城而守，占尽地利。双方伤亡惨重，渭水都被染红。
第四天清晨，变故再生。
北边烟尘滚滚，又一支大军抵达——是慕容珏的亲军，打着北燕旗帜，却按兵不动，在十里外扎营。
“殿下有令，”北燕使臣来到朔方军营，“请萧将军过营一叙。”
萧晏看着那面黑色龙旗，心中冰凉。慕容珏果然来了，但不是以盟友的身份，而是以旁观者、渔翁的姿态。
“将军，不能去！”沈七劝阻，“慕容珏此人，不可信！”
萧晏摇头：“我必须去。若不去，他若与刘崇联手，我们必败。”
他只带了三名亲卫，来到北燕大营。
慕容珏坐在主帐中，一身戎装，正在看地图。见萧晏进来，他抬头微笑：“萧兄，别来无恙。”
“慕容珏，”萧晏直呼其名，“你到底想做什么？”
“帮你。”慕容珏起身，“刘崇已派使者与我联络，愿割让江北五州，换我助他平叛。但我拒绝了。”
“为什么？”
“因为我说过，会帮你。”慕容珏走到萧晏面前，“萧兄，我知道你不信我。但这确实是我最后一次帮你。打下长安，救出裴清，清君侧，然后……我们签和约。”
萧晏盯着他：“条件呢？”
“没有条件。”慕容珏说，“我只要和约，只要两国和平。这是我母亲的心愿，也是我们当年的理想。”
他的眼神真诚得可怕。但萧晏经历过太多次欺骗，已经不敢轻信。
“你若真心帮我，就出兵助我攻城。”
“好。”慕容珏毫不犹豫，“但我只出三万兵，且只打侧翼。主攻，还得靠你。”
这个要求合理。萧晏点头：“何时进攻？”
“明日黎明。”慕容珏指着地图，“我攻东门，你攻西门。刘崇兵力分散，必破。”
计议已定。萧晏离开时，慕容珏突然叫住他。
“萧兄。”
萧晏回头。
慕容珏看着他，眼中情绪复杂：“如果……如果此战之后，我们还能像从前那样喝酒，该多好。”
萧晏心中刺痛，但终究没有回答，转身离去。
他不知道，在他走后，慕容珏对韩青说：“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韩青低声道，“但殿下，真的要这么做吗？萧将军他……”
“这是最好的选择。”慕容珏闭上眼睛，“长安必破，刘崇必死。但大雍经此一乱，国力大损。到时候……就是我们南下的最佳时机。”
“可您答应过萧将军……”
“答应过，不代表要做到。”慕容珏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冰冷，“韩青，记住，为君者，不可感情用事。萧晏和裴清是我的兄弟，但更是大雍的栋梁。他们活着，北燕就永无宁日。”
韩青跪下：“殿下三思！您这样……会后悔的！”
“后悔？”慕容珏苦笑，“我早就后悔了。后悔十年前不该与他们结拜，后悔不该动真情。但既然错了，就要错到底。韩青，执行命令吧。”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