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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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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战后余波
刘崇之乱平定，小皇帝重登帝位。但经此一劫，大雍元气大伤。
萧晏因勤王有功，封镇国公，领天下兵马大元帅。裴清任宰相，总揽朝政。两人一武一文，成为大雍实际掌权者。
但隐患重重。刘崇余党未清，各地藩王蠢蠢欲动，北燕虎视眈眈。而朝中，又开始新一轮的权力斗争。
“萧兄，我们必须尽快整顿朝纲。”裴清在相府密室里说，“刘崇虽死，但他的门生故吏还在。还有那些藩王，都在观望。”
萧晏揉着眉心：“我知道。但军心不稳，朔方军伤亡过半，需要休整。还有……慕容珏那边，三个月后真的会来签和约吗？”
裴清沉默。他知道不会。慕容珏的退兵，只是缓兵之计。北燕需要时间消化胜利果实，整顿军队。三个月后，来的不会是使团，而是大军。
“我们必须做最坏的打算。”裴清说，“整顿军备，加固边防，联合同样受北燕威胁的西凉、东楚。还有……清查内奸。”
“内奸？”
裴清取出一份名单：“这是秦红玉死前交给我的。朝中，军中，甚至宫中，都有北燕的暗桩。有些人，你绝对想不到。”
萧晏接过名单，越看脸色越白。
名单上有三十七人，包括三位尚书，五位将军，甚至有一位宗室亲王。
“这些人……都是慕容珏安排的？”
“有些是，有些是被收买的。”裴清叹息，“慕容珏布局十年，这张网太大了。要全部清除……很难。”
“再难也要做。”萧晏咬牙，“清之，这件事交给我。你专心朝政，稳住大局。”
两人分工，开始艰难的重建。
但阻力比想象中更大。清查内奸触动太多人利益，朝中反对声浪高涨。整顿军队需要钱粮，但国库空虚。联姻邻国需要时间，但北燕不会给他们时间。
两个月后，坏消息接连传来。
北燕吞并了西凉，东楚投降。慕容珏一统北方，拥兵五十万。
“他在逼我们。”裴清看着地图，“西凉、东楚一灭，大雍三面受敌。慕容珏下一步，就是南下了。”
萧晏握紧剑柄：“那就打。大雍虽弱，但宁可战死，绝不投降。”
“可我们打得过吗？”裴清苦笑，“五十万对二十万，国力悬殊，军力悬殊。萧晏，这场仗……没有胜算。”
“那也要打。”萧晏看着他，“清之，我们还有选择吗？”
裴清沉默。是啊，没有选择了。投降？慕容珏不会给他们活路。和谈？已经不可能了。
只有一战，哪怕必败。
第九章最后一战
隆昌二年春，慕容珏率五十万大军南下。
战报雪片般飞向长安。北燕军势如破竹，连破三关，直逼长江。
“报！潼关失守！”
“报！洛阳沦陷！”
“报！北燕水师已过长江，江南告急！”
朝堂上一片死寂。小皇帝吓得脸色发白，几位老臣已开始讨论迁都。
“不能迁！”萧晏拍案而起，“迁都就是动摇国本！陛下，臣愿领兵出征，与北燕决一死战！”
裴清也出列：“臣愿随军出征，筹集粮草，稳定后方。”
小皇帝看着两人，眼中含泪：“萧爱卿，裴爱卿，大雍……就拜托你们了。”
三月，萧晏率二十万大军出征。裴清留守长安，统筹后勤。
出征前夜，两人在城头饮酒。
“清之，还记得十年前，我们和李玉在这里看星星吗？”萧晏问。
裴清点头：“记得。他说，北斗七星像一把勺子，能舀起天下太平。”
“太平……”萧晏苦笑，“我们努力了十年，却离太平越来越远。”
“至少我们努力过。”裴清举杯，“萧晏，此去凶险，务必保重。”
“你也是。”萧晏与他碰杯，“长安……就交给你了。”
两人对饮，相顾无言。
此去一别，不知能否再见。
十日后，两军在徐州对峙。
慕容珏亲临阵前，与萧晏隔河相望。
“萧兄，别来无恙。”慕容珏的声音通过号角传来。
萧晏策马上前：“慕容珏，收兵吧。再打下去，只会让更多无辜的人死。”
“收兵？”慕容珏笑了，“萧晏，你还不明白吗？这场战争，从十年前就注定了。你我生来就是敌人，注定要分个你死我活。”
“那裴清呢？他也是你的敌人吗？”
慕容珏沉默片刻：“裴清……是我最对不起的人。但对不起，也要做。萧晏，投降吧。我答应你，善待大雍百姓，善待……裴清。”
“若我不降呢？”
“那就战。”慕容珏拔剑，“今日，你我做个了断。”
大战爆发。
五十万对二十万，实力悬殊。但大雍军拼死抵抗，竟也守了十日。
第十一日，变故突生。
一支北燕奇兵绕到后方，突袭大雍军粮道。同时，长安传来急报——朝中生变，有大臣勾结北燕，打开城门。
“将军！长安……长安丢了！”传令兵哭道，“裴相……裴相被俘！”
萧晏如遭雷击。长安丢了？裴清被俘？
“不可能……裴清身边有重兵把守……”
“是……是赵王！”传令兵说，“赵王与北燕勾结，在宫中设伏，擒了裴相！”
赵王，小皇帝的叔叔，宗室亲王。名单上的人。
萧晏眼前一黑，几乎坠马。
完了。全完了。
“将军！撤吧！”沈七急道，“留得青山在……”
“没有青山了。”萧晏惨笑，“沈七，你带弟兄们撤。能走多少走多少。我……去救裴清。”
“将军！”
“这是军令！”
当夜，萧晏率五千死士，偷袭北燕大营，直扑中军帐。
他要擒慕容珏，换裴清。
忘记了，只能合并在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