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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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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余波未平
刘崇死后，朝局开始重建。
裴度苏醒，但身体大损，辞官归隐。裴清接任宰相，成为大雍最年轻的宰辅。
萧晏整顿朔方军，清除刘崇余党，真正掌控了兵权。
表面上看，大雍危机解除，开始走向正轨。
但暗地里，隐患仍在。
“萧兄，我发现一件事。”裴清私下对萧晏说，“刘崇死前，曾说过一句话——‘你们以为赢了吗？真正的敌人，还没出现’。”
“真正的敌人？”萧晏皱眉，“除了刘崇，还有谁？”
“我查了刘崇的账目，发现他每年都向一个神秘账户汇入巨款。这个账户的持有人……姓拓跋。”
“拓跋弘？”
“不止。”裴清神色凝重，“还有另一个人，姓……慕容。”
萧晏心中一沉：“慕容珏？他还在暗中控制大雍？”
“不确定。”裴清摇头，“但这个账户的开户时间，是十年前。那时慕容珏才七岁，不可能有这个能力。”
“那是谁？”
裴清缓缓道：“我怀疑……北燕在大雍的势力，比我们想象的更深。刘崇只是明面上的棋子，真正的黑手，还藏在暗处。”
这个发现让两人心惊。若真如此，那大雍的危机，远未解除。
更可怕的是，慕容珏知道吗？他是参与者，还是……也被利用了？
“我们要查清楚。”萧晏道，“若真是北燕的阴谋，那慕容珏的所谓‘和平’，就是笑话。”
“怎么查？”
萧晏眼中闪过寒光：“去北燕。”
“什么？！”
“慕容珏不是邀请我们参加他的登基大典吗？”萧晏说，“我们就去。亲眼看看，北燕到底在搞什么鬼。”
裴清犹豫：“可那是龙潭虎穴……”
“龙潭虎穴也要闯。”萧晏握紧拳头，“清之，这一世，我们不能被动。若真有阴谋，就要主动出击。”
裴清看着萧晏，发现他变了。不再是从前那个热血冲动的少年，而是一个真正的大将，冷静，果决，甚至……有些冷酷。
是慕容珏改变了他？还是权力改变了他？
或许都有。
“好。”裴清最终点头，“我们去北燕。但去之前，要做好万全准备。”
两人开始秘密布置。萧晏训练了一支精锐的死士，裴清在朝中安排了后手，确保他们不在时，朝局不乱。
同时，他们也在暗中调查那个“神秘账户”。
线索指向了一个人——北燕长公主，慕容珏的姑姑，慕容华。
这个女人不简单。她是北燕先王的妹妹，拓跋弘的妻子，在北燕朝中势力庞大。前世，她一直隐藏在幕后，直到慕容珏登基后才浮出水面。
“如果真是她，”裴清分析，“那一切就说得通了。刘崇是她的人，拓跋弘也是她的人。她才是北燕真正的掌权者，慕容珏……可能只是傀儡。”
“那慕容珏知道吗？”
“应该知道。”裴清沉吟，“但他为什么不说？为什么还要装作掌控一切的样子？”
两人想不明白。但他们知道，北燕之行，不会平静。
而慕容珏，这个曾经的兄弟，现在的敌人，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
是棋手，还是棋子？
或许，只有到了北燕，才能找到答案。
出发前夜，萧晏做了一个梦。
梦见前世长安城破，他身中数箭，倒在血泊中。慕容珏站在他面前，眼中含泪，却还是举起了剑。
“萧兄，对不起。”
剑落下，他惊醒。
窗外明月如霜，冷冷清清。
“慕容珏，”他轻声自语，“这一世，我们真的……只能做敌人吗？”
没有人回答。
只有夜风吹过，带来远处的梆子声，一声，一声，像命运的倒计时。
北燕，燕京。
慕容珏站在城楼上，看着南方的星空。
韩青来报：“殿下，萧公子和裴相……决定来参加登基大典了。”
“我知道。”慕容珏淡淡道，“他们会来的。因为……他们不相信我。”
“那殿下真要……”
“真的。”慕容珏转身，眼中是深不见底的黑暗，“韩青，这一世，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着我是如何掌控天下的。然后，让他们选择——臣服，或者死亡。”
“可他们是殿下的兄弟……”
“兄弟？”慕容珏笑了，笑容冰冷，“前世他们死在我面前时，就不是了。这一世，我要让他们……连恨我的资格都没有。”
他看向南方，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萧晏，裴清，欢迎来到……我的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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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