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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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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太庙血战
太庙前，血战已持续两个时辰。
慕容珏的禁军死伤过半，慕容华的三万私军却源源不断。更可怕的是，朝中官员有一半倒向慕容华——他们被许诺了高官厚禄。
“殿下，退吧！”韩青浑身是血，“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
慕容珏看着满地尸体，眼中闪过痛楚，但依然摇头：“我不能退。退了，就输了全部。”
他看向远处，心中叹息：萧晏，裴清，你们终究……还是没来。
就在这时，东边突然传来喊杀声！
一支骑兵冲破防线，杀入战场。为首的白马银枪，正是萧晏！
“慕容珏！撑住！我来了！”萧晏高喊。
慕容珏眼睛一亮，随即又黯下去——萧晏只带了三千人，杯水车薪。
但很快，西边也传来动静。裴清指挥着临时收编的西凉军，从侧翼杀入，直扑慕容华的本阵。
“裴清……”慕容珏喃喃道，“你果然……还是来了。”
有了萧晏和裴清的加入，战局开始扭转。萧晏勇猛无双，所到之处无人能挡。裴清则指挥若定，精准打击敌军薄弱处。
慕容华见势不妙，亲自上阵。
她年近四十，但风韵犹存，一身戎装，手持长剑，杀气凛然。
“珏儿，投降吧。”慕容华高声道，“看在你是我侄儿的份上，我留你全尸。”
慕容珏冷笑：“姑姑，这话该我说。现在投降，我念在姑侄一场，让你在冷宫安度余生。”
“冥顽不灵！”慕容华挥手，“杀！”
最后的决战开始。
萧晏对上了拓跋雄——两人都是当世猛将，打得难解难分。
裴清则在后方指挥，同时暗中派人去控制城门——切断慕容华的援兵。
慕容珏与慕容华正面对决。
两人师出同门，剑法相似，但慕容珏更年轻，体力占优。一百回合后，慕容华渐显疲态。
“姑姑，你老了。”慕容珏一剑挑飞她的剑，“该退位了。”
慕容华却笑了：“珏儿，你以为你赢了？”
她突然吹响口哨。太庙地下，突然钻出数百名黑衣人——是她培养多年的死士。
这些死士武功高强，且不畏生死，瞬间改变了战局。
“殿下小心！”韩青挡在慕容珏身前，被三把刀同时刺中。
“韩青！”慕容珏惊呼。
韩青吐血，却依然站着：“殿下……快走……”
他倒下，气绝身亡。
慕容珏眼睛红了。韩青跟了他两世，忠心耿耿，却死在这里。
“姑姑……你该死！”慕容珏彻底暴怒，剑法变得狂暴，瞬间斩杀三名死士。
但死士太多，他渐渐被包围。
远处，萧晏见状，想冲过来救援，却被拓跋雄死死缠住。
裴清也急了，指挥士兵强攻，但死士结阵防守，难以突破。
眼看慕容珏就要被乱刀分尸，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秦红玉。
她从观礼台上一跃而下，双刀如风，瞬间斩杀数名死士，冲到慕容珏身边。
“殿下，我来晚了。”
“红玉……你不是走了吗？”
“我欠你的，还没还完。”秦红玉苦笑，“殿下，这一次，我陪你死。”
两人背靠背，拼死抵抗。但死士太多，两人都受了伤。
就在绝望之际，裴清突然想到什么，对萧晏大喊：“萧兄！放火烧庙！”
萧晏一愣，随即明白——死士都是从太庙地下出来的，那里必有密道。放火逼他们出来！
他拼着挨了拓跋雄一刀，冲到太庙前，点燃了帷幔。
火势迅速蔓延。地下果然传来骚动——更多的死士被迫钻出，但暴露在明处，就容易对付了。
战局再次扭转。
慕容华见大势已去，想逃，却被慕容珏拦住。
“姑姑，结束了。”
他一剑刺穿慕容华胸口。
慕容华瞪大眼睛，缓缓倒地，死不瞑目。
首领一死，叛军大乱，纷纷投降。
战斗结束了。
但代价惨重。慕容珏的禁军死伤八成，萧晏的三千精骑只剩五百，裴清收编的西凉军也损失过半。
太庙前，尸积如山，血流成河。
慕容珏跪在韩青尸体前，一动不动。
萧晏和裴清走过来，看着满地尸体，心中沉重。
“慕容珏，”裴清开口，“按照契约……”
“我会履约。”慕容珏起身，脸色苍白，“三日后，签订和约。朔方三州，归还大雍。至于李玉……从今日起，世上再无此人。”
他转身看着两人：“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萧晏和裴清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复杂。
这一战，他们赢了。但赢得如此惨烈，如此……空虚。
“慕容珏，”萧晏突然道，“韩青的遗体……我们帮你安葬吧。”
慕容珏摇头：“不必。他是为我而死，我会亲自送他回故乡。”
他顿了顿，声音沙哑：“萧兄，裴兄，谢谢你们……没有背叛我。”
裴清沉默片刻，道：“我们只是履约。”
“我知道。”慕容珏笑了，笑容凄凉，“但还是要谢。这一世……能再见你们一面，能并肩作战一次，够了。”
他转身离开，背影孤独如鬼。
萧晏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该恨这个人，但看着他现在这样，又恨不起来。
“清之，”他低声道，“我们……真的赢了吗？”
裴清望着满目疮痍的战场，轻声道：“没有赢家，萧兄。只有幸存者。”
是啊，幸存者。
在权力的游戏中，没有人是赢家。只有活下来的人，和死去的人。
而活下来的人，还要继续走下去，带着伤痛，带着记忆，走向未知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