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化形 我是思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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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噜，咕噜噜。…”在许镜川离开不久她的小水母便开始吐泡泡。持续了四五分钟，小水母正在以一种极为变态的速度生长。
不过半小时，它的体形已经同足球大差不差。
……
又不知过了多久。
四下寂静时，“砰”饲养水母的缸子应声碎裂，打破了这多年来许镜川家寂静的氛围。
小水母随着水流落到地上，周围是培育箱被撑破时掉落的亚克力碎片。
随着水母四周的水分逐渐流失，四肢也在缓慢生长。
不知多久，水分散尽，四肢长全。
异种要化形成人主要依靠模仿，但也仅限于能观察到的地方。至于……看不到的地方。
这两个月来一直和许镜川生活在一起，容貌也是按照许镜川的样貌塑造的，但不同于许镜川那种英气的长相，他则是增添了几分柔美。
过了好一会地上的人慢慢睁开眼，两只眼睛的颜色不太一样，一只偏蓝绿一点，另一只是蓝紫色。但不过都是以黑棕色为底色偏差不明显，要很仔细才能看出来。
在水母眼里，棕色的瞳孔并不好看，就由着自己的喜好作了些小改变，但显然它贪多了。
化形后，脑袋也跟着灵光了不少。就连之前的事也想起来了。
学着许镜川的动作，想站起来。
但记忆里许镜川是蹲下来喂它再站起来，但现在她是整个趴在地上。
水母的生命周期并不算长，它的原身是只大西洋海刺水母。自然生长寿命只有四到六个月，人工饲养最高可达一年半，或许化形后生命周期也会增加。
所以它在化形时，没少在学习方面下功夫。它现在的学习能力大约是人类的五倍至六倍不止。
而他现在的智力和刚出生的婴儿差不多。
水母的化形分为三步。
第一步像个人样。
第二步进化平时看不到的地方。
第三步刨开身体观察人体内部并且得到一颗心脏。
水母的结构非常简单，没有真正的大脑，所以在进行第三步前，他在自己身体里安了一个近乎记忆储存器的东西。
心脏是人体至关重要的一部分，水母不是没有能力，而是没有时间。构成心脏所需要的时间远远超出了它们的生命周期。
但即使化成了人形，水母的战斗力依旧很菜。所以它要找到心甘情愿将心脏给它的人。
经过一阵扑腾终于站起来了，由于之前没少看许镜川走路所以学起来并不算难。
摇摇晃晃来到许镜川床前，回想着许镜川睡觉前的动作，掀开被子，向床上倒去。
但倒的有些许偏差，身高近一米七的水母重重的摔到了地上，不巧胳膊被床头柜的角划了一下，不过没有流血，只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
呆在培育箱里，虽记住了许镜川的长相。但在它出生后的三四个月里，却没有见到过人类受伤的样子，不清楚人身体的里面是什么样子的。
所以在化人形时，借鉴了自己的本体。
伤口里面是透明的。
站起来继续尝试，再次摔到地上。但这次没有弄伤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试出了一个合适的角度，顺利的躺到了床上。
被子被踢下床，与破缸时撒出的水混在一起。
小水母在床上躺了一会，觉得有点不舒服。
之前长时间待在水里，突然离开水，有些不适应。
恰巧看到地上许镜川为他准备的纯净水。便摇晃到水桶前，想像许镜川一样将盖子打开倒水。
想要蹲下，咚的一声，坐在了地上。它还没学会怎么蹲下，这的确有些难度。
它记得怎么拧瓶盖，一手扶着水桶，一手握住瓶盖不断转动，力气不够。
所以它选择了用牙咬开。
咬了会觉得有点累了，捡起掉落的牙齿，从地上爬起来。
又摇晃到厕所里，将自己的牙齿放到洗漱台上，顺利地打开了水龙头。许镜川之前用的都是纯净水，他怕厕所的水不干净给小水母养死了。用双手捧起，送到嘴里，但没有咽下去。
许镜川捧起水用来洗脸，但它却是拿来喝的。
尝了一口，不太好喝，这个水硬硬的。
接着又在手心接满了水，捧起看看，又递向嘴边，含了一口水。走向床边。
想把床弄湿的湿一点，但吐早了，全都洒在了地上。手中仍捧着含过一口的水，也被它洒在了地上。
直到顺利吐到床上，就开始重复关水龙头再打开，在手心接水，递到嘴边含一口，再捧着含过一口的水到床边撒到床上，再到厕所关上水龙头再打开接水的过程。
但重复开关水龙头这个动作太慢了。
看到一旁的马桶，开始打马桶里水的主意，这样的确轻松了很多。
值得庆幸的是许镜川家的马桶经常刷。
过了很长时间，床仅仅被弄湿了四分之一，甚至更少。
但就在地上郁闷时又看到了淋浴头，被放在马桶后盖上。
是昨晚许镜川忘记收回去的。
厕所虽然和卧室连着，但想将水洒到床上还是有不远一段距离。
便靠着水喷出时产生的弧，将水喷射到床上。
这个方法的确很不错，不但床被淋湿了，地面也湿了。
费尽了千辛万苦终于顺利躺到了床上。
折腾的时间太长了，躺到床上没多久就饿了。伸出手，从旁边的缸里捞了只水母。揪着它触手甩了甩，将它甩晕，慢慢塞进了嘴里。
脆脆的。
缸里为数不多的水母几乎被全部吃完，有点腻了。
便打起阳台上绿植的主意。
将它们咬了个遍，得出仙人掌会咬水母。
折腾一通后没有了爬上床的力气，就顺势爬到地上。睡了过去。
“许队，下班一起走吗？”
“不顺路。”
“哎，没事儿。我绕一下就行了，刚好又有一批水母，我顺带送过去。”
“你还不去哄他吗？”许镜川指的是季时月，陈野嘴里没个把门的，隔天就将吵架的事告诉了许镜川。
在陈野看来是吵架，但季时月只认为他是离家出走了。
“不用的”陈野的语气逐渐低落，一屁股坐到许镜川办公桌上，开始转移话题“你家那小水母要是再不化形可就死了。”
普通水母的寿命两至三月。
“嗯。”自许镜川将水母带回家起就明白。
小水母在许镜川手里被养的很好，每顿饭都没落。
两个月的喂养，已经让许镜川形成了肌肉记忆。一时间失去，或许还真会有些不适应。
“快走吧！”陈野先将许镜川拉起，带出了实验室
“不去找那狐狸？打算一直耗着？”
陈野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要是现在回去，他就会缠着我，甩不掉……”
陈野这话说的有些心虚。
当年许镜川和陈野刚被分到狐狸实验区，他就被一只小赤狐吸引住了目光。和同批的幼崽一起关着，小小的它在阳光下闪着金光，卧成一团。
也就是在短短的几秒内，陈野将手快速地伸进笼子里，摸了摸小狐狸，将还在沉睡的小狐狸揣进怀里，鬼鬼祟祟跑出了实验室。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那香香软软的小狐狸，化成了个183的大帅哥…现在是189。
许镜川将陈野打发走，选择打车回去。
许镜川在实验室工作的多数时间都是选择打车。不是没有车，反而他的车多到数不过来，且一辆比一辆招摇。
许镜川之前在圈子里是有名的败家玩意，带着老父亲给的卡，和一肚子的花花肠子在滨海公子圈闯出了名声。
有天不知怎的就转了性，和之前的朋友们断了联系。找了份工作，稳定了下来。开始自认为节俭的生活。
但隐藏在日常中的豪气始终避免不了。
实验室在郊外，人烟稀少，不太好打车，下班后要晚上近一个小时到家。
在这一个小时里小水母又将家里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比起呆在培育箱里有趣的多。
吱呀～
入眼便是满地狼藉。
遭贼了？
接着又看到破碎的培育香箱。
“我去。”许镜川飞奔过去，没有在地上看到水母。
慌了神。
躺在厕所里的小水母，听到声音，警惕的走出来。
许镜川也看到了他。
“你是谁？”
“嗯”
“我他妈问你是谁！老子水母呢！”这是许镜川找到工作后第一次说脏话。
水母用一条毯子，将自己大概裹起来。
“嗯”
水母不会说话，但他妈妈教过他，要讲礼貌。于是开始冲着许镜川傻笑。
像个精神病人。
许镜川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有七分相似的人。又想到破裂的培育箱。心情平静下来
“你变人了？”
“嗯”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这着实让许镜川意想不到。
“会说话吗？”许镜川问，顺手从衣柜里抽出件衣服，丢给水母。
“嗯”
见他迟迟没有动作。“不会穿？”许镜川问。
“嗯”
许镜川从他手里接过衣服，帮他穿上，在扣纽扣时看着那有形状，但没有细节的身体，笑出了声。
手指无意间触碰到水母的身体，水母猛地一震。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后躲。
许镜川轻笑了声：“这么敏感。”
这种感觉是由内而外的。
许镜川嘀咕道：“傻子，化形成这样也是蠢的没边了。”
“嗯”
“傻子”
“嗯”
许镜川回头看了看，水母的战绩。
打电话叫了保洁过来。许镜川有点洁癖，这里他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带着水母回了老宅。但这回他开了车。
一路上水母一直转动着车内后视镜，欣赏着自己的绝美面庞。
摸摸车上的摆件，观察着眼前所及的一切。
“你能听懂我讲话吗？”
水母点了点头，其实早在实验室，他就已经能听懂七八分，何况现在变成了人。
但在水母看来，说人话。难，特别难。
“你妈妈有给你起名字吗？”
身旁的人又点点头。的确起过，但那时他还只不过是一只普通的小水母。所以他忘了，只记得有长长的一大串，大概十多个字。他又摇了摇头。
“我给你起个名字怎样？”
“嗯”
“王翠花。”
水母听到这个名字，疯狂的摇头。许镜川全当看不见。这态度让他有点着急。
许镜川只是憋着笑，不久，水母一口咬了上来。咬在他的肩上，留下了一排整齐的牙印。
“哎！不许咬人。”
水母没有松口，只是咬得略微轻些。
“思浙，叫这个，记住了。”
若带一个无名无姓的人回去，不太方便解释。
“下车吧！”到家的距离并不算远，一两句话的功夫就到了。
寄养在这里的傻金毛在此刻冲了出来，带着那根摇成螺旋桨状的尾巴。扑向许镜川。
“闪电”许镜川蹲下身，摸了摸凑过来的狗头。
正好是饭点，许镜川牵着他到桌前，简单问好后。将他安置在原本自己的位置上，又示意保姆添张椅子。
无视了一旁正吃着饭的父母。
“咳咳”许魏洲咳了两声，想要引起自己儿子的注意。
“爸，感冒了。”许镜川从兜里掏出带来的小水母，放到思浙盘子里。说道。
“感冒个屁，老子好着呢！”说着话，顺带给身旁的许母盛了碗汤。
“平时少咳嗽对嗓子不好。”许镜川认真提建议。
许魏洲看看，安静吃水母的男生。思浙也在不经意间抬头，和许魏洲对上了眼神。
便冲着他笑笑。
许魏洲是越看越喜欢。
许镜川家一直存在，吃饭不议事的规矩。四个人开始安安静静的吃饭。
饭后四人转战到客厅。
“小川介绍一下你朋友吧！”许母开口道。
许镜川暂时还不想让父母知道思浙是只水母。
“他叫思浙，我同事。前阵子出了点意外，现在忘记说话了。”
两人说话间许父注意到了儿子，小指上的戒指。坐到许镜川旁边，将他挤向沙发角落。
“哟，这是不打算结婚了哦！我又不会给你安排联姻。”
“结呀，怎么能不结。”许镜川推开许父放在戒指上的手。站起来，藏着笑，将尾戒摘下。朝思浙的方向走去。
站定，攥起的手，缓慢地为他带上。
无名指。
“爸，其实我喜欢思浙很久了。我这辈子非他不娶。”
“哦，你喜欢他呀！”许魏洲的手指在两人之间反复跳转。
“人家乐意嫁你吗？你就娶。”
许镜川和父母的关系很好，平时相处也很融洽。许魏洲也全当这是玩笑，顺着许镜川的话说。
“肯定愿意啊！”许镜川拍了拍思浙的肩膀，“你愿意对吧！”许镜川料准了思浙只会说一个“嗯”字。但说出口时突然想起思浙还可以摇头。
“嗯”
思浙现在和高智商的狗差不多，能听懂，但是说不出话来。若要进行第二步，他想从现在开始步步为营，让许镜川深深地爱上自己，然后心甘情愿的给他看！
如果能借此机会让他俩结婚就再好不过。那时许镜川就是只待宰的羔羊，只能脱……
“真愿意啊？！”许魏洲震惊之余开口道。
“嗯。”思浙点点头。
许镜川冲着许魏洲扬了扬眉。
“爸，你就成全了我们吧！”
而一旁的陈镜早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看看儿子又看看他旁边站着的思浙。
“你给人家下蛊了？”许魏洲冲许镜川大声说。
许魏洲只以为许镜川是在开玩笑，但思浙的眼神太过真诚，让他有些许动摇。
或许是真的。
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么优秀的男生是怎么看上自家儿子的。在他的印象里，许镜川是个有点礼貌的纨绔。
但又对儿子有绝对的纵容，因为他明白儿子只有在他们面前是这样。
许镜川最擅长的就是用各种标签将自己包裹起来，在父母前总是真情流露，而在外人面前总是很得体。
许魏洲思来想去，真相只有一个。
眼前这个孩子被自己儿子强迫了！
许魏洲：“小思浙啊！你跟叔叔来，叔叔问你些事”
许镜川怕暴露，伸手阻拦。
“思浙，刚吃完饭。你一定很累，我们去休息吧！”牵起他的手准备上楼。
许镜川：“爸妈，你们也快睡吧！”
“你们睡一起啊？”许久未开口的陈镜说。
许镜川：“嗯，凑合一晚，我床大，不挤的。”
陈镜想表达的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但许镜川又岂是不懂。只有将它带在身边才有可能尽量规避那些不确定性的因素。
到了楼梯口思浙停了下来，上楼梯他还没学，许镜川家是个大平层所以也没见过。
停了不久，被许镜川抱上了楼。顺带抱进房间，放到了床上。
直到现在，他才注意到思浙身上不计其数的小伤口。
普通水母会在12-24小时内完成创面封闭，化形后大概在12小时内就可以完全恢复。
许镜川：“真蠢。”
思浙听懂了，但不急着反驳，说不了话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要实现化形。现在要夹着尾巴做水母。
思浙指了指床，要睡觉。
但水母不存在严格意义上的睡眠，他想要的，只是尽快完成第二步。
但许镜川毕竟在实验室待了两年，不可能不知道水母的习性。但他只是疑惑，或许水母化形后这点习性就变了。
“你先睡吧，我去洗澡。”
爬上床开始考虑未来的吊人大计。
但这考虑让他错失了最简单的机会，若是现在闯进浴室，那许镜川便是只待宰的羔羊，只能任由他看。
思浙依旧不能很好的适应现在床上的干燥，但比起刚化形，现在的智力高了不止一星半点。
但还是忍不住的想象刚化形时那样将床淋湿。
忍耐到达了顶峰。此刻的他是不受控制的。太难受了!举起床头柜上的水壶想将水倒出。
恰巧许镜川也洗完了澡出了浴室。眼睁睁看着思浙将水倒在床上。
事已至此也没有必要多说什么。
有依稀几滴水溅到了他身上，还好夏天准备的是凉水。“不乖。”
思浙心里一惊。如果许镜川因此讨厌他怎么办？
如果真的讨厌他那他就换一个目标。
四目相对，他的眼神止不住的闪躲。许镜川的眼神也越过他向他身后床，洒的水算不上多，但也没有了躺上去的兴趣
“换个房间吧。”
许镜川说完朝楼上走去，却没见他跟来。又退回了房里。
此刻的思浙不断的在心里复盘许镜川刚才说的话。判断他有没有生气。情绪也因此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没有注意到返回的许镜川。
甚至想到如果许镜川将他丢掉他要如何寻找下一个目标。
“在想什么？”
看来没生气。
莫离摇头。
“不去睡觉？”
现在是真的不想睡，自己完全可以不睡觉完全没必要躺在干巴巴的床上。
“嗯”许镜川想问为什么，但又想到思浙还不会说话。
换了一种方式。
伸出右手“你是单纯不想睡觉”伸出左手“还是因为有其他事情让你不想睡觉”
这是许镜川为了自家金毛学的方法。但那金毛蠢得可怕，教不会。
思浙将手搭在许镜川左手上，许镜川又接连问了几个可能的问题。
很快得出了答案。
刚化形，许镜川不放心让他一个人睡，披了条打湿的浴巾。去了客卧。
另一边，陈野像往常一样回到公寓。
发现门是开着的，电视播放传出的声音很大。
“季时月!你干嘛还来找我？”
季时月从沙发上缓缓站起身。“想知道你的态度。”
“我没什么态度，你滚。”说出这话时，陈野的情绪几乎没有任何起伏。经过前些天许镜川的开导，陈野心里其实已经没多大气了。而且他发现没有季时月，他睡觉总感觉不得劲。季时月现在来找他其实他还挺不错的。
“那我可真、滚了！”季时月转过身倚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继续道：“不想我？”
“不想”陈野的眼神变得有些躲闪。
“真不想啊?!”
季时月说的每一句话都带上了魅惑感。
“可想你想的紧啊，你知道吗？但你既然这么讨厌我我也实在不好强求。那我就滚吧!”季时月踩着拖鞋便要向门外走去，他笃定陈野会叫住他。自觉的给自己开了慢动作。
但这次比他预想的还要快，或许不过四五步，便被拦住。
“我想和你说话。”陈野拽住季时月的衣袖，轻声说。
“想和我说话还是想我，如果只是想和我说话那我还是尽早滚。”
“想你，我想你”陈野不想再次体验两个月见不到他的生活，这次的回答没有再犹豫。
“有多想我啊？”季时月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动作大胆起来。跨开步子往回走，顺势捞起一旁的陈野坐回到沙发上。
陈野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将脸埋进季时月怀里。过了好一会才出声回答。
“就是…很…想你。”
“说句想我要犹豫这么久，我是小三吗？又或者小四？”季时月出声挑逗。
“啊？不、我…我不是小三。不对，你不是小三。”
若是按照季时月的脾性，或许会追问自己是不是小四。但今天他没有，至于为什么没有。我也不知道
陈野从小只有奶奶照顾，没爹没妈。因此小时候有些轻微的自闭。这件事他很少和别人提起，季时月也不知道。
“爱你宝宝”季时月用脸蹭蹭陈野
这句话说的毫无头绪，这只是季时月转移话题的一种方式。
“我也爱你，但你的手不要在我身上乱摸。”
“两个月没见了，让我摸摸。”
许镜川今天起的比起以往都要早。
刚起床就给陈野打了电话，告诉了他水母化形的事。
商议后决定将思浙暂时陈野家。水母一直醒着，只是闭上眼，默默的听。
许镜川要把自己送走，当时把自己带回来现在自己化形了又不养了，若是再次被送回实验室，那他想要完全化形就彻底没希望了。
小水母的人生将彻底灰暗。
如果现在动手完成第二三步的概率又有多少？以他现在的实力不要说杀了许镜川，怕是连他的衣服都脱不掉，还要时刻担心自己这只没有登记水母的生命安全。他恨自己没有编制。
但如果当时许镜川真的登记了，那他大概率会被直接丢掉。实验室的资源非常紧张，没有多余的钱来养一只存活概率不足百分之十的水母。
思浙又开始思考将许镜川蒙死的可能性。
“醒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化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