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第 18 章 又怂又爱玩 ...
-
“我没事,最近还挺好的。”
杜昭颜蔫搭搭的,再怎么说,现在这种程度也比不上病重的时候难受。
“差不多了,我去拿药。”
杜昭颜刚喝完药,封叙就回来了,她吃了几口小蛋糕,这身体就支撑不住的睡了。
她睡着了都得抱着那只小白狗,宝贝得不行,这副安睡的样子让封叙移不开眼,房笠扫了他一眼,“没出息,哥去你那,明早没事别叫我,我得多睡会儿。”
“嗯,今天多谢了。”
“诶呦,让你道个谢可真不容易,别忘了给钱。”
“自己去我家拿,电视柜的抽屉里有钱。”
“那我可得赶紧看看你的小金库去。”
房笠晃晃悠悠地离开,临走时还不忘把房门关上了。
这一晚上,周月梅过来看了几次,劝了两次,封叙还是不想走,后来见封叙搭在炕边上睡着了,才没再打扰。
周月梅刚关上门,封叙就睁开了眼,脱了鞋子上了炕,深吸着她的气息,又不放心地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已经降下来一些。
杜昭颜睡得不安稳,脸颊因为发热微微泛红,她的香甜气息和药香融为一体,沉重又迷人,俊美的男人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杜昭颜的病好得比往常快一些,第二天下午就彻底退烧了。
或许是她心情好的缘故,因为她有狗了,不是封叙狗男人的狗,而是一只雪白的,软乎乎的,还会撒娇粘人的,肉嘟嘟圆溜溜的小奶狗一只。
她身上好了些,就跟二嫂一起来到海边,等着二哥的船靠岸。
小奶狗被冲上来的海浪吓得跑到一边,海浪来了它就躲,海浪退了又欠欠地追过去凶一下。
那又怂又爱玩的样子把杜昭颜逗得乐个不停,就连愁眉不展的程薇,面上都有了笑意。
杜昭颜身上西瓜红颜色的长裙随着海风吹拂的方向摇摆,在黄沙和蓝色的海洋之间,画下了一笔鲜亮的颜色。
早上她刚好些封叙就走了,房笠过来看她一眼,提醒她封楼已经找到房老头,让她约个时间赶紧去看病,之后也离开了。
渔船一个接一个回来,姑嫂两人掐着时间,眼含期待,仔细打量着不远处搁浅的每一艘渔船的样子,可那些,都不是二哥所在的船。
杜昭颜吐槽自己,她前世怎么就什么都不上心呢?连二哥回来的具体日子都记不住。
那时的她真是个小孩子脾性,家里也护着她,烦心的、担忧的都不让她知道,养得她傻兮兮的,只知道吃喝养病,听爸妈的话。
“昭昭,一个多小时了,你累了吧,咱们回去吧。”
程薇难掩失望,却不得不顾及杜昭颜的身体。
“我不累,我也想早点见到二哥。”
她是个累赘,的确如此,任何人跟她一起,都不得不顾及她的身体,等她身体好一些,也该独当一面了。
捕鱼要比种地挣得多,村里还是有不少渔民的,海边除了她们,也有其他人家过来等着,人还不少。
时不时的就有亲人回来,一家团圆的场景。
接到人的喜气洋洋,还未归的,仍是担忧居多。
暴雨什么都没留下,今天阳光一晒,沙滩的表层就干爽得像往常一样,大海也退去了波涛汹涌,海浪温柔地拍在沙滩上,仿佛那让人心惊肉跳的雷电和危险的波涛都是人们的错觉。
小白狗趴在晒温热的沙滩上打滚疯跑,玩得不亦乐乎,丝毫不懂得人类的愁绪。
两个小时过去,还是没有消息,也该回家吃晚饭了,姑嫂俩这才往家走。
刚在院子里摆上桌,正要吃饭,敞开的大门口站着高大的身影,他逆着光,看不清面容,程薇却已经跑过去,紧紧抱住门口的男人。
男人伸出胳膊,一把抱起自己媳妇走进院子,笑着打招呼,“我回来了,这巧不巧,刚好赶上吃饭。”
程薇羞红着脸,却舍不得松开他,在海上漂了几天,男人的衣服都是皱的,身上的味道也不好,她眼中却没有一点嫌弃,只有喜悦和爱意。
“回来就好,赶紧换身衣服吃饭。”
儿子平安回家,杜海这个大家长也挂上了松弛的笑容。
“二哥,下午我跟二嫂等了你两个多小时呢。”
杜昭颜笑得灿烂,娇憨可人。
“那就是我的不对了,该早点回来的。”
杜昭亮话是顺着妹妹说,可什么时候到家,也不是他能说了算的,既要看天,也要看命。
不舍地把媳妇放下,杜昭亮回屋换了身衣服。
“你站着干什么,开饭了。”
杜昭明从厨房出来,手上拎着一瓶白酒,先给老爹满上。
“好嘞,吃饭。”
杜昭亮拉着程薇落座。
大哥给二哥倒了酒,“回来了,就多喝点,晚上好好睡一觉。”
“那还说啥,咱哥俩必须多喝点。”
“捞上来的货呢?谁在那忙呢?”
杜海随口问了一句。
“李老大他们卸货呢,我吃口饭也得过去。”
“吃完饭我跟你一起去。”
大哥笑呵呵的举起饿了酒杯。
......
饭桌上热热闹闹,杜昭颜心中柔软,死过一次再跟家人团聚,她无比珍惜这些珍贵的时光。
-
封叙已经两天没来家里,他临走时跟周月梅打了招呼,说是要去城里办点事。
眼看就到杜昭颜去城里看病的日子,她也不知道封叙到底回没回来。
她拿着封叙家的钥匙,小白狗跟在她身后,俨然有了小跟班的觉悟,一人一狗悠闲地往封叙家走。
门是锁着的,杜昭颜开了门。
他家还是那副样子,就是茶几上多了个小东西,一只杂草编成的猫。
一看就是房笠的手笔,也就只有他才会弄这些东西。
猫爪上捧着一坨看不出是什么的东西,像是送给杜昭颜的样子。
她猜测,或许是某种水果。
杜昭颜拿起绿色的猫咪,跟地上的小白狗比了比,完全没有可比性。
她珍惜的摸了摸小白狗,又小心的把猫咪放回茶几上。
封叙不在,这里一片安静,跟往日的感觉又不同了。
她打开电视,声音驱散了屋子里的寂静。
她在柜子里找到不少零食,小蛋糕被她吃光了,芝麻糖球还有一小包。
娇憨柔美的美人儿半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纤长的睫毛卷起漂亮的弧度,让人期待她睁开眼之后,是不是会看到更美的画面。
她一只手抱着同样熟睡的小白狗,另一只手上还拿着牛皮纸包装的芝麻糖球。
封叙刚进屋,就看到这样一番场景。
或许是他的存在感太强,杜昭颜若有所感,睁开了眼,“回来了?”
软糯的声音懒懒的。
“回来了。”
“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找别人带我看病了。”
封叙只觉得这坏丫头欠收拾,就像他欠她似的,说话还带刺。
殊不知在杜昭颜眼里,他就是欠她的,也欠她爸妈的,还有她大哥。
没有杜家长辈和外人在,封叙也不装了。
骨子里的霸道显露出来,他把小白狗放在一边,不容拒绝地一把抱起她。
杜昭颜却不配合。
“你是狗么?咬的我好疼。”
“你起来。”
杜昭颜实在忍不了,抓着他的短发用力往后拽。
封叙抬头,又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想不想我?”
“不想。”
“昭昭,你告诉我,为什么?”
为什么不喜欢他?为什么总说话刺他?为什么排斥他?
“没有为什么。”
“那你要不要我?”
“看情况。”
现在说不要还太早,但装乖实在太累,她越乖,封叙就越过分,越无所顾忌。
这样不冷不热的挺好。
“不跟我,你还想跟谁?跟谁结婚过一辈子?”
“真到那一天,这些都跟你没关系。”
封叙理了理她额头的碎发,黑眸中满是不解和伤感。
杜昭颜伸手摩挲着他的眉眼,能在他眼中看到这样的神情,着实少见。
她手上是他火热的温度,却暖不了她。
“昭昭,你想怎样?”
封叙温顺的坐在她身旁,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任由她摆弄。
“就先这样吧。”
“好。”
低沉的声音有些颤。
杜昭颜看他乖了,主动往他怀里拱了拱,被什么锋利的东西硌了一下。
伸出手探进他裤兜里,拿出个小纸盒。
那是一包香烟。
前世,她也发现过封叙身上带着烟,却从没见过他抽过。
“怎么没见过你抽烟?”
男人抽烟太正常了,她爸跟两个哥哥都会抽,女人也有抽的,就是少了许多。
“呛人。”
封叙有些疲惫,半躺半坐地靠在沙发上,比平日里多了几分颓废感。
“除了呛人还有什么感觉?”
杜昭颜胳膊肘垫在沙发靠背上,她侧着身,满脸好奇,居高临下的问他。
“没什么感觉。”
封叙盯着她的眉眼,手指卷起她垂下的长发,她的长发柔顺绵软,凉丝丝的圈在手指上,亲昵地摩挲着。
杜昭颜发现,这个角度看他,更好看了些。
她把烟盒丢在他胸前,轻抚着他的下巴,新长出的胡茬有点刺刺的。
她收回手,“这东西怎么抽?你教我吧。”
她曾经错过了许多新奇的事,纵然有好奇心,也不敢轻易尝试,重生之后,那些好奇心都被无限放大,她碰到了感兴趣的都不想放过。
“会呛到你。”
低沉的声音温柔劝说着。
“你让我试试呗,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不行就不抽。”
杜昭颜主动趴在他胸口,软嫩的手指缠上他的,柔软的发尾纠缠在两人指尖,她撒娇似的用脑袋蹭了蹭他。
封叙喉结滚了滚,他对她的确有着深重的占有欲和其他欲望,却怎么也说不出那些登味儿十足的‘你要乖’,‘我这是为了你好’,‘你得听话,身体才会好’之类的话。
他对她的占有欲来自于深刻的爱意,对他来说,只有爱,才会想占有。
“不够。”片刻后,封叙吐出这两个字。
“什么不够?”杜昭颜没听懂他的意思。
“只是撒娇,不够。”
黑眸中充满了期待,封叙眼尾微微上翘,带着一点笑意,仿佛忘掉了刚才的不愉快。
此刻的杜昭颜产生了一种错觉,只要她给的够多,封叙甚至都能带她去摘月亮。
教她吸烟在他这都不算学坏,是他疼爱她的一种方式。
只要她想,他就会带她去尝试,去体验。
他会教她,也会监督她,无论是何种结果都有他兜底。
明知这是种错觉,却让她心情愉悦。
杜昭颜低下头,主动吻上那性感漂亮的唇,他的气息清冷干净,是她熟悉的味道。
她软嫩的手摸索着他的喉结,那里随着他的吞咽一动一动的,还挺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