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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都是难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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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叙克制住反客为主的冲动,他隐忍着,配合着,也享受着她的主动。
一只大手放在她的脑后,却没用力,只是轻柔的碰触。
她抬起头,凤眸中含着一汪水,脸颊绯红,一抹色气的水渍润着她的唇,浅淡的唇色都红润了些。
葱嫩的手指从喉结游走至薄唇上,为他抹去相同的水渍,“够了么?”
封叙的心跳都失了速,他从未见过杜昭颜这副撩人的小模样,她脸上带着些许欲色,让人舍不得移开眼。
真是个妖精,又纯又妖,妖得发纯。
封叙心下警告自己,以后得防着点,不能让别人看到她这副模样,谁看谁受不了。
大手捉住小手,放在唇边轻吻,黑眸从未离开过她,把她此刻的样子深深刻入脑海,“够了。”
心里却觉得不够,多少都是不够的。
多年的等待,越是压抑就越是深沉,欲望一旦被勾起,犹如山呼海啸一般狂躁,一次比一次难以克制。
封叙的声音低沉沙哑,不如平日里的温润顺滑。
“呵呵呵,呵呵呵呵。”
杜昭颜坐起身来,笑声不那么清脆,沙哑中带着几分绵软娇气,她很少笑得这样开怀。
封叙也笑着,搂她入怀,他眼中的欲色退去,只余对她的宠溺。
他的小对象,以后还会是他小妻子,可不就得惯着些,至于喜不喜欢的,以后日子还长。
笑够了,也抱够了,杜昭颜推开他,盘起两条白皙的腿,拿起他胸口的烟盒,又拍拍他,“别靠着了,起来。”
她拨了拨头发,青丝乖巧地垂在一侧,微微歪着头,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
封叙教她该如何拿烟,讲述着烟雾进入喉咙里的感受,又从裤兜里掏出个打火机,小心地替她点上,“慢一点,别呛了嗓子。”
杜昭颜小心翼翼的,她可不想呛了自己,她只是好奇,可不是想遭罪的。
她这样子看在封叙眼里,就像是期待着完成某种任务一般。
她眼睛闪亮亮的,真像在做什么坏事的样子,很可爱,很美。
烟雾不过嗓子,她没有被呛到,看着自己吐出的烟雾,她仿佛达到了某种目的,开心得紧。
她坏笑着,像个调皮的孩子,对着封叙吐了一口烟。
烟雾划过他精致的下巴,薄唇,被他的呼吸吸进去一些,又在他凹陷的眼窝处停留了一瞬,再继续上升。
杜昭颜坏坏的样子,诱人而不自知,她仿佛被封叙勾了魂,坏笑在脸上定住,直勾勾的看着俊美温润的男人。
封叙缓缓凑近这只娇憨柔美的妖精,薄唇带着热意染上天鹅般白皙柔嫩的颈子,轻柔地吮吻。
杜昭颜手里拿着烟,仰着脖子看着上升的烟雾,她脖子被他弄得很痒,想笑,又被空气中的烟雾呛咳了两声。
封叙抽走她手上的烟,掐灭,把窗户开大一些,海风吹进屋里,带走了梦幻般朦胧的烟雾。
“以后还抽么?”
他目光灼灼,跟她对视着。
杜昭颜笑着摇摇头,她已经体验过了,这就够了。
她的生命是有限的,能体验到的事物也是有限的,并非所有的体验感都必须持续拥有,最终都会按照她的生活习惯来筛选适合的保留下来,剔除不适合的。
杜昭颜不喜欢烟草刺鼻的气味,也不会再去尝试。
“你是怎么收拾干净的?怎么一点味道也没有?”
她从未在封叙身上闻到这种烟味。
“怕你不喜欢。”
“的确不喜欢,我可不想每次亲你的时候都像是在舔烟灰缸。”
“呵呵,不会的。”
低沉的笑声敲打着杜昭颜的耳膜,封叙又缠上她,贴在她耳边,“以后想做什么就告诉我,我都带你玩。”
他语气中的蛊惑,对杜昭颜是受用的,至少在此刻,她是开心的。
她以前也期待过,能有个人不用把她当做易碎品,用平等的眼光对待她,也能陪着她去体验那些她好奇又不敢去做的事。
或许,是她变了,不再那么单纯,封叙才会带着她做坏事。
湿热的,黏腻的触感再次缠上她的脖颈,脸颊。
清甜混合着药香,还掺杂了淡淡的烟草味,封叙上了瘾,再也戒不掉。
杜昭颜沉浸其中,直到她尝到了药酒的味道,真不知道这狗东西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温柔的海风羞涩地拂过,风中混合着荷尔蒙的味道,吹过之后,只剩静谧。
两天没见,封叙当然不肯放她走,直到晚饭的时候,才一起回到杜家。
封叙帮杜昭颜收拾换洗衣服,杜昭颜凌晨起床不适应,他们今晚就走。
上次回来,封叙怕颠到她没开大货车,回来开的是舒适型的小轿车,这次出门也一样。
到了地方,天都黑了,这次,她在厂房大院里没看到赵东的影子。
这就对了,上辈子她可不知道赵东跟封叙还是哥俩好的关系,不说水火不容,也能看出封叙不怎么待见他。
她也搞不懂赵东,封叙这么烦他,他还总是上赶着往上凑,傻兮兮的,比她这个病秧子还傻。
少了赵东,换成了杜昭颜的另一位老熟人,章瑞炎。
章瑞炎身上没有赵东那种‘我是为了我哥好’的理直气壮,只有公事公办和必要的人情往来。
不得不说,封叙看人还是准的,靠情谊绑架的裙带式合作关系,终究是走不远。
“封哥,这周的出货手续给你送来了,明天我去港口取货,你安心陪嫂子。”
封叙接下了文件袋子,“这周都有谁来过?”
“封言来过一趟,我让门岗看着,没给他开门。
东哥也回来一趟,收拾完东西就走了。
还有个中年人,开那车不错,说是你父亲。
我看他长相差一不二,应该就是了,我请他进屋坐了一会儿,他看你是真的不在就走了,让我提醒你回家住两天。”
章瑞炎跟赵东就是两个极端,他深知自己跟封叙的差距,是金钱和认知上的差距,不会像赵东那样没有边界感。
“嗯,别理他,你忙去吧,明早还得去港口。”
“封哥,嫂子,我走了。”
杜昭颜点点头算是回应。
“昭昭,怎么一直看他?看上他了?”
从见到章瑞炎,杜昭颜的目光总是停留在他身上,凤目中带着几分欣赏,封叙的醋瓶
子早就打翻了。
“我要是真看上了,你给我么?”
杜昭颜娇笑着,说着玩笑话。
“我把自己给你,其他的,你想都别想。”
封叙牙根儿发酸,一把抱起这坏丫头,上楼。
杜昭颜以一种小孩被大人抱着的姿势坐在他手臂上,莲藕似的细胳膊搂着他的脖子,嘴里喃喃道:
“男未婚,女未嫁,我又不是非要吊在你这颗歪脖树上。”
“什么歪脖树?我还不够直?”
封叙眉梢一挑,对她这形容表示强烈的不满。
“哈哈哈,没看出来。”
杜昭颜乐得轻轻颤着,封叙还挺好玩的,可惜,这只是在彻底闹翻之前才有的。
“坏丫头,进屋给你仔细看看。”
杜昭颜咬着他的耳朵,晚上又要跟他一起睡,真是让她有点怕怕又觉得刺激。
封叙不会太过分,杜昭颜反而有恃无恐,怕了就撒娇,上头了还可以反过来欺负他。
几次下来,还真让她体会到点乐趣,毕竟翻身做主,跟任人磋磨是不一样的感觉。
第二天一早,封叙送杜昭颜到医馆,房笠的药已经熬得差不多了。
“是等一会儿你喝完药跟我一起走,还是想在这等着?”
封叙好不容易从冷宫出来,那是片刻也不想跟她分开。
“不去,坐车久了也累。”
杜昭颜像个小坨坨似的,整个人窝在竹椅上,懒懒的根本不想动。
“可不是么,老头子住那么远,一个来回都将近两个小时了,你一个大老爷们儿,咋就
这么粘人呢?”
房笠翻了个白眼,实在受不了封叙这磨磨唧唧的样子,这颠覆了他对封家人的认知,着
实有些难以接受。
都是难缠的鬼,装什么纯情,让人看了直起鸡皮疙瘩。
封叙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等我回来,有事就找他,不用客气,我给得足够多了。”
杜昭颜点头。
封叙刚走,房笠就端来一碗汤药,放在杜昭颜面前。
杜昭颜赶时间,索性捏着鼻子一口干了,又差点呕出来。
房笠急忙往她嘴里塞了颗梅子,“真不知是该说你傻还是能忍,悠着点啊妹子。”
还不如上次那样小口小口喝呢。
“那边你约好了么?”
“约好了,快到时间了,正好够你来回一趟,别让封二知道,我可不想挨揍。”
“嗯。”
杜昭颜倒是不太在意,现在是不能让他知道,也总有瞒不住的那一天。
等到了那时候,或许,就该分手了。
之后,她要开始新的生活,没有怨没有恨,只有鸡毛蒜皮的日常,还要给爸妈养老,再
也不离开。
那才是她向往的生活,是她彻底的重生。
缓过那股恶心劲儿,杜昭颜把一直带在身边的小白狗往他怀里一塞,拎起小皮包,“我走了,会快点回来的。”
“这狗咋回事?我还得替你看着?”
小白狗舔着房笠的手,他颇为嫌弃地抬起头。
“我带着不方便,你可别欺负它。”
杜昭颜还有点不放心。
“行,快去快去。”
房笠摆摆手,姿势难看的像赶苍蝇似的。
封叙要去接房老头,刚开出不远,大哥大就响了,是封楼打来的。
他把车停在路边,接起电话。
习惯性地扫了眼后视镜,他话音顿住了。
后视镜中,杜昭颜从医馆出来,走到马路对面,招手拦下一辆红色出租车。
封叙眉头皱着,也不管封楼在说什么,挂了电话扔在一边。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一家高档饭点门口,杜昭颜付了钱下车。
门口的服务员热情询问,“你好女士,请问您有预约么?”
“有,我姓杜。”
“是三号包房,您的客人已经到了,我带您过去。”
“好,谢谢。”
封宁在小包厢里坐立不安,她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二十分钟。
她心中七上八下的,一直在猜想,那个知道她身世,又知道她野心的人,到底是谁。
无论是谁,她都不能忍受这种对方在暗她在明的情况,再忐忑也得见一面,起码让她心里有个底。
会是封言在玩弄她么?
应该不是,封言昨天还来过,又把家里打砸了一通,就连这个月,封楼下属送来的一千块钱生活费都被他拿走了。
况且,她在封言眼中,一直是个懦弱无能又穷酸的私生女。
想来也是可笑,花天酒地的封家大少爷竟然会惦记上她们母女的那点生活费。
他就是故意恶心她。
她的父亲,封楼,会知道封言的所作所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