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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上课偷偷吃小薯条？ 早读课的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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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读课的铃声漫过教室，不少人嘴上应付着读书，视线却偷偷黏在亮着的手机屏幕上。
夏许诺低头盯着桌面，指尖在桌布边缘反复摩挲，耳朵却一直留意着后排。
李文奕的座位空着。
简祁阳也没来。
她悄悄把手机藏在课本下面，指尖微颤，点开和简祁阳的对话框，输入又删掉，反复好几次，只发出一句极轻的话：
【你在哪……】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旁边的同学还在低头刷着手机，小声议论着无关紧要的八卦，谁也没注意到，靠窗那两个位置，今天安静得反常。
谁也不知道，昨晚那间被锁上的房门后，有人正靠着冰冷的墙壁，一遍遍地念着一个名字。
夏许诺咬了咬下唇，把屏幕按黑，又忍不住点亮。
没有回复。
没有消息。
什么都没有。
她抬眼望向窗外，阳光明明那么好，她却莫名觉得，有什么东西，正一点点沉下去。
早读课的铃声刚响过，教室里大半人都没在认真读书，要么低头刷着手机，要么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夏许诺坐立不安，终于忍不住，微微侧过身，轻轻拍了拍后排的温桉婷。
她压低声音，带着点藏不住的担心：“简祁阳今天一大早就不在宿舍，现在也没来教室，她去哪了？”
温桉婷正低头刷着手机，被她一拍才慢悠悠抬起头，眼神还有点散漫。
“不知道啊，我醒的时候她床就空了，还以为她提前来教室了呢。”
夏许诺指尖微微攥紧，眉头轻轻蹙起：“可是她现在也没来，也没回我消息。”
温桉婷这才把手机按黑，稍微认真了点，凑近了些：“不会又跑出去上网了吧？她以前也干过这事。”
夏许诺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压得更低：“不像……她昨天还好好的，今天突然不见了，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话音刚落，教室后门被人轻轻推开一条缝。
一道熟悉的身影弯腰溜了进来，动作轻得像猫，却还是让夏许诺一眼就认了出来。
是简祁阳
简祁阳轻手轻脚溜进教室，卫衣帽子还扣在头上，额前碎发有点乱，呼吸微微急促，一看就是刚跑过来的。
她猫着腰，尽量不引起老师注意，飞快窜到自己座位上，刚坐下就赶紧把课本摊开，装模作样地低头看着。
夏许诺几乎是立刻就转过半张脸，眼神里又是气又是担心，压低声音质问：“你跑哪去了？一早上不见人，消息也不回！”
简祁阳侧头看她一眼，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示意她先别问，眼神里藏着点复杂的情绪，只飞快丢给她两个字：“下课说。”
夏许诺盯着她紧绷的侧脸，心里那股不安非但没散，反而更重了。
她看得出来，简祁阳不是去玩了。
她眼底藏着倦，还有一丝她很少会露出来的、沉得吓人的认真。
夏许诺抿紧唇，没再追问，只是整堂课都心不在焉。
老师在讲台上讲着什么，她一句也没听进去，目光总是不自觉飘向身旁的简祁阳。
简祁阳表面看着平静，课本摊开，笔也握在手里，可笔尖久久没落下一个字，视线落在书页上，思绪却明显飘到了很远的地方。她指尖无意识地转着笔，频率越来越快，暴露了她根本没平复的情绪。
周围同学依旧各自低头刷着手机，小声说笑，没人留意这一角的暗流涌动，更没人知道，这两人心里都压着同一件事。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老师一走出教室，夏许诺立刻转向简祁阳，声音压得又急又轻：
“现在可以说了吧？你一早上到底去哪了？”
好，我完全按你的设定修正：
顾魏言本来就一直坐在那条缝旁边的位置，不是后来坐的，是原本就固定在那，全程都在，一字不漏听见。
我把整段顺好、流畅接下去，不突兀、不改你之前的对话：
简祁阳抬眼扫了一圈周围，同学们还在各自玩手机、打闹，没人注意她们这边。她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
“我去找李文奕了。”
夏许诺瞳孔微微一缩，呼吸都顿了半拍，“找到没？他怎么样了？”
“没找到具体位置，只知道是被许晓夏看住了。”简祁阳指尖攥了攥，语气里带着点烦躁，“手机被收了，人也出不来，那条消息根本不是他自己发的。”
夏许诺心一下子揪紧，眼圈微微发烫：“那……那顾魏言呢？他知道吗？”
两人只顾着低声说话，全然忘了——顾魏言本来就坐在那条窄缝旁边。
他的位置常年挨着李文奕的课桌，中间只隔一道细细的缝隙，从前总爱借着这一点距离悄悄逗李文奕，而此刻，他就安安静静坐在原处，垂着眼翻着课本，把她们的每一句对话，都听得一清二楚。
空气在这一刻骤然凝固。
夏许诺和简祁阳猛地僵住，缓缓转头，对上了顾魏言深不见底的目光。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指节早已因为攥得太紧而泛白，周身的气息冷得吓人，与身后那群只顾低头玩手机的同学，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简祁阳喉咙发紧，先开了口：“你……都听到了。”
顾魏言缓缓抬眼，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坚定：“我知道。”
他从看见那条消息的第一眼就知道，绝不可能是李文奕说的。
夏许诺声音发颤，小声补充：“许晓夏把他关起来了，手机也拿走了，他现在……连给你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顾魏言的目光轻轻落在李文奕空空的座位上，落在那支他送的、还摆在桌角的笔上。
沉默片刻，他薄唇轻启，一字一句，清晰而沉重。
“我会去接他回来。”
话音落下，教室里依旧是一片杂乱的笑声和手机屏幕的亮光，没有人知道，这一角已经藏起了一场，即将不顾一切的寻找。
顾魏言的目光依旧落在李文奕空着的桌面上，周身气压低沉，却没再说话。
夏许诺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忽然轻轻一软，一阵复杂的暖意慢慢漫上来。
她想起了自己的妈妈，曾经，妈妈也是这样紧紧攥着她，怕她走歪，怕她受伤，用最强硬的方式，管着她的一切。那种窒息又无奈的感觉，她比谁都懂。
也想起了很小很小的时候，和简祁阳黏在一起的日子。
那时候世界很小，小到她眼里只装得下一个简祁阳。
嘴角不自觉往上弯了弯，她拿起笔，在草稿本上轻轻写：
“之前的自己曾经皱着眉跟妈妈说，我要换座位了，但是后来相处之后发现，她也不是这么坏嘛。”
简祁阳眼角余光瞥见她笑得眉眼弯弯，忍不住凑过来一点，声音放轻：
“想到什么了？这么开心。”
夏许诺停下笔，抬头望向她，眼睛亮得像盛着细碎的光：
“想到我第一次来这个教室，竟然是和一个人重逢。”
她从来没有想过，温桉婷、李文奕，竟然都是小时候见过的同学。
只是那时候，她的世界太小，小到自始至终，只在乎眼前这一个人。
简祁阳翻书的动作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边缘，垂眸轻声道：
“我也没想到，我们还会再见。”
一句话轻得像风，却藏了这么多年，兜兜转转、从未真正走远的时光。
生物试卷发下来，教室里很快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大部分同学埋着头做题，偶尔有人偷偷瞄一眼同桌，或是飞快瞥一下桌肚里的手机。
夏许诺握着笔，题目看了半天，一个字也写不进去。
她总忍不住往旁边看——那个空荡荡的座位，仿佛连风都绕着走。
简祁阳看似在做题，笔尖却久久停在同一道选择题上，眼神发怔。
她一闭眼，就是早上四处找李文奕时的心慌，再睁眼，全是小时候和夏许诺、李文奕一起跑跳的画面。
顾魏言始终安静地坐在那条窄缝旁，坐姿端正，卷面整洁，答题速度比平时慢了太多。
他的目光偶尔会落在旁边空桌上，仿佛那里还坐着那个会被他轻轻一逗就耳尖发红的人。
此刻无人看见，他垂在桌下的手，指节一直是紧绷的。
生物老师在过道里慢慢走着，巡视一圈，又停在了那个空位前。
“真是奇怪，平时从不缺课的学生，今天居然不来考试。”
他低声嘀咕了一句，摇着头走开，没再追问。
夏许诺心脏轻轻一颤，悄悄侧过头，对上简祁阳的目光。
两人只对视一瞬，就飞快移开，却都懂了彼此眼里的担心。
——李文奕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试卷上的文字密密麻麻，可在他们三个人心里，全都绕成了同一个念头：
等考完这一场，无论如何，都要把人找回来。
教室里依旧安静，只有沙沙的写字声。
那个空座位，在一片低头做题的人影里，安静得，格外让人心疼。
生物老师一边分发最后一张试卷，一边抬眼看向全班，语气认真了不少：
“这次虽然是随堂考，但我按模拟考的标准来改。”
他顿了顿，目光又淡淡扫过那处空位，才继续说：
“你们都加把劲，别不当回事。等到期末考试，谁都不能给我拖后腿。”
话音落下，教室里笔尖滑动的声音更密了些。
夏许诺握紧笔，轻轻吸了口气。
简祁阳也终于把心神拉回试卷上，可眼底那点沉郁还没散。
顾魏言垂着眼，在答题卡上写下第一笔，视线却若有似无地，又落在了身旁那条窄缝另一边的空桌上。
他的小朋友，连这场模拟考，都没能来。
教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所有人都低头答题。
夏许诺看着生物卷子上的题目，心里却始终轻轻悬着。
简祁阳表面在做题，眼神却时不时飘向李文奕那个空位，有些心不在焉。
顾魏言坐在那条窄缝旁边，答题的动作很稳，只是每过一会儿，目光就会无声地落在身旁空着的桌椅上。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再提起缺席的人。
只有他们三个心里清楚，这场少了一个人的模拟考，从头到尾都少了点什么。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教室，落在空荡荡的桌面上，安静得不像话。
简祁阳声音轻轻的对着夏许诺说：“别东张西望，认真对待你面前的生物试卷。”
平时爱写文的温桉婷都格外认真地头也不抬地写着。
夏许诺点了点头，但还是偷偷摸出一根薯条，细声细气地小口咬着，动作轻得几乎没声音。
简祁阳无奈又好笑地看了她一眼，压低声音笑着说了一句：“小馋猫。”
夏许诺耳朵微微一热，赶紧把薯条咽下去，用笔杆轻轻顶了一下简祁阳的胳膊，示意她别取笑自己。
两人相视一眼，悄悄憋住笑，重新低下头，对着面前的生物试卷装出一副认真答题的样子。
讲台上，生物老师依旧低着头，不知道在练字还是写什么东西，语气淡淡却带着警告：
“有些人别在底下偷偷抄答案，以为我看不见是吗？这次模拟考，抓到一律按零分处理。”
温桉婷轻轻推了推眼镜，在心里默默咋舌——这可比王阎王还要凶啊，这些人居然还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真是服了。
宋念盯着眼前一窍不通的生物试卷，愁得快要把头挠破，心里直叹气：这回能考八分都得谢天谢地了。
时间一分一秒慢慢过去，考试结束的铃声终于响起。
刚才一直紧绷着的几个人瞬间松了一大口气，小声嚷嚷：“终于考完了，被老师这么盯着，我差点压抑死。”
教室里立刻恢复了热闹，大家打打闹闹，各玩各的。
夏许诺没跟着凑热闹，继续安安静静吃着她的小薯条，渴了就拿起一罐八宝粥慢慢喝。
温桉婷见状，把头悄悄伸了过去，笑着戳穿她：“小许诺，你这小日子过得可真美滋滋啊。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刚才考试的时候就偷偷吃了。”
而顾魏言，在试卷被收走的那一秒，立刻就趴在了桌子上，一动不动。
平时玩得挺好的兄弟凑过来叫他，他也没半点反应。
其实从他喜欢上李文奕那天起，那些兄弟就经常叫不动他了。
那时候的他，满心满眼都黏着李文奕，哪里还顾得上别的。
简祁阳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轻轻瞥了夏许诺手里的零食一眼：“别吃多了，你看你都长痘痘了，上火了。”
夏许诺吓得赶紧掏出小镜子照了照，一脸慌张：“这玩意儿这么容易上火吗？难怪我妈一直不让我吃。”
温桉婷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故意逗她：“哼，让你贪吃。”
夏许诺皱了皱鼻子，轻轻哼了一声，有点不服气，又有点心虚
时间慢慢过去，这一次不再是考试，而是轮到朗读课文。
教室里安静下来，老师站在讲台旁，示意大家翻开课本。
简祁阳坐得端正，课本平摊在桌上，随时准备出声。
温桉婷也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文字上，安安静静等着。
宋念对着课本愁眉苦脸，心里默默祈祷千万别点到自己。
夏许诺把零食悄悄收好，乖乖捧着课本，只是嘴角还沾着一点薯条的碎屑。
顾魏言依旧趴在桌上，连头都没抬，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和他无关。
老师的声音响起：“从第一排开始，依次朗读，一人一段，认真听，别走神。”
朗读声轻轻响起，一句接着一句，在安静的教室里慢慢散开。
朗读声在教室里轻轻起伏，有人认真，有人走神，有人默默发呆。
顾魏言依旧埋着头，对周遭的一切充耳不闻。
他心里装着的，从来都不是课本上的文字，而是那个缺席了一整节课的人。
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着，
可有些人，有些心事，早已在安静的时光里，悄悄藏满了牵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