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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以后 沈彻问了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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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彻问了一个问题。
那天没什么特别的。下午两个人去超市买了菜，回来沈彻做了饭，吃完简宁去洗碗，沈彻在旁边陪着。
电视开着，放的什么没人看。
简宁洗完碗，擦干手，走到沙发边坐下。
沈彻很自然地靠过来，把他搂进怀里。
窗外有风，吹得树叶沙沙响。
很安静。
过了一会儿，沈彻忽然开口：
“简宁。”
“嗯。”
“你想过以后吗？”
简宁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转头看沈彻。
沈彻的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认真。
简宁说：“什么以后？”
沈彻说：“就是……一直这样下去。”
简宁看着他。
沈彻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目光飘了一下。
“我就是随便问问……”
简宁没说话。
他收回目光，看着电视。
沈彻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
他有点慌了。
“那个……你要是不想答就不答——”
“想过。”
沈彻愣住了。
简宁说：“想过。”
沈彻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想过什么？”
简宁没说话。
他站起来，往卧室走。
沈彻愣在那儿，看着他的背影。
简宁走到卧室门口，停下来。
回头看他。
“自己想。”
然后他进去了。
沈彻坐在沙发上，愣了好几秒。
然后他笑了。
他站起来，跟着进去。
简宁躺在床上，背对着他。
沈彻走过去，在他旁边躺下。
从后面抱住他。
“简宁。”
没反应。
沈彻凑到他耳边。
“简宁。”
还是没反应。
沈彻说：“你让我自己想，我想不出来。”
简宁没动。
沈彻说：“你告诉我好不好？”
简宁还是没动。
沈彻想了想，说：
“是不是想和我一直在一起？”
简宁的肩膀动了一下。
很轻。
但沈彻感觉到了。
他笑了。
他把简宁抱得更紧了。
“是不是？”
简宁没说话。
但沈彻看见他的耳朵红了。
沈彻说：“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简宁还是没说话。
沈彻笑了。
他把脸埋进简宁的后颈里。
“简宁。”
“嗯。”
“我也是。”
简宁的手动了动。
然后他翻过身，面对着他。
黑暗里，他看着沈彻的眼睛。
那双眼睛亮亮的，带着笑。
简宁看了他几秒。
然后他伸手，把沈彻拉过来。
亲了一下。
沈彻愣住了。
简宁说：
“想了一年了。”
沈彻的眼睛亮了。
“真的？”
简宁说：“嗯。”
沈彻把他抱进怀里。
抱得很紧。
“简宁。”
“嗯。”
“我也是。”
“想了一年了。”
“从第一次见面就在想。”
简宁愣了一下。
沈彻说：“那时候就在想，要是能一直看见这个人就好了。”
简宁没说话。
但他把沈彻抱得更紧了。
那天晚上，两个人聊了很久。
沈彻问他：“你想过什么样的以后？”
简宁说：“没想过具体的。”
沈彻说：“那你想象过什么？”
简宁想了想，说：
“就这样。”
沈彻说：“就这样？”
简宁说：“嗯。”
他看着沈彻。
“每天你做饭，我洗碗。”
“吃完饭一起看电视。”
“周末去买菜。”
“偶尔吵架，然后和好。”
他的声音很轻。
“就这样。”
沈彻听着，眼眶有点酸。
他把简宁抱进怀里。
“简宁。”
“嗯。”
“我也是。”
“就这样。”
“一直这样。”
“好。”
第二天早上，简宁醒来的时候，沈彻已经起了。
他走出卧室，发现沈彻正站在冰箱前面。
拿着便利贴。
简宁走过去。
“今天写什么？”
沈彻回头看他，眼睛亮亮的。
“你猜。”
简宁凑近看了一眼。
新的便利贴上写着：
“昨晚问他以后。”
“他说就这样。”
“每天一起做饭，一起看电视，一起去买菜。”
“偶尔吵架，然后和好。”
“我想了想。”
“我也是。”
“就这样。”
“一直这样。”
简宁看着这几行字，愣了一下。
他看向沈彻。
沈彻的眼睛亮亮的。
“昨晚的事，记下来。”
简宁没说话。
但他伸手，把沈彻拉下来。
亲了一下。
沈彻笑了。
他把简宁抱进怀里。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冰箱上，那排便利贴又多了一张。
和之前的贴在一起。
一排排，整整齐齐的。
像他们说好的那样。
就这样。
一直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