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温见山最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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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见山最近发现一件事。
席鹤卿的腰很好抱。
不是那种“还行”的好，是真的好——细，但有力，抱着的时候能感觉到薄薄的肌肉，整个人嵌进去刚刚好。
所以他最近特别喜欢从后面抱他。
比如现在。
席鹤卿在厨房煮粥，温见山从后面贴过去，双手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
“席叔叔。”
席鹤卿的手顿了一下。
“……嗯。”
“你今天想我了吗？”
席鹤卿继续搅粥。
“你在我后面。”
温见山眨眨眼。
“那就是想了？”
席鹤卿没说话。
温见山把脸在他背上蹭了蹭，手不老实地在他腰上摸了摸。
“席叔叔，你腰好细。”
席鹤卿的背僵了一下。
“……别闹。”
温见山假装没听见，继续摸。
“我两只手都能环过来。”
席鹤卿终于转过身，低头看着他。
那只雀仰着脸，笑得眼睛弯弯的，满脸都是“我故意的”。
席鹤卿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伸手，把那只雀的腰一揽，整个人抱起来，放在旁边的台子上。
温见山愣住了。
他坐在台子上，双腿悬空，和席鹤卿平视。
“席、席叔叔？”
席鹤卿看着他。
“喜欢摸？”
温见山眨眨眼，有点心虚。
“……就、就一点点。”
席鹤卿没说话。
他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温见山刚要回应，他就退开了。
然后又亲了一下。
又退开。
又亲一下。
又退开。
温见山被他亲得心跳加速，每次刚想抱他，他就退开。
“席叔叔……”他的声音有点软，“你故意的……”
席鹤卿看着他。
那只雀坐在台子上，脸红了，眼睛水润润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有点乱。
席鹤卿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低头，吻住了他。
不是那种一下一下的啄吻。
是真正的吻。
深入的，缠绵的，带着一点点掠夺的意味。
温见山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只感觉到席鹤卿的舌探进来，轻轻扫过他的上颚，然后缠住他的。
他的手不自觉地抓住席鹤卿的衣襟。
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过了很久，席鹤卿放开他。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只雀。
那只雀靠在他肩上，喘着气，脸通红，眼睛水润润的，整个人像一只被亲化了的小雀。
席鹤卿伸手，轻轻抹去他嘴角的一点水渍。
“还摸吗？”他问。
温见山眨眨眼。
然后他凑过去，在他唇上咬了一下。
“摸。”他说，声音还有点软，但眼睛亮亮的，“还要亲。”
席鹤卿看着他。
那只雀坐在台子上，明明被他亲得腿都软了，还仰着脸说“还要”。
席鹤卿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是真的笑，眼睛都弯起来的那种。
“好。”他说。
他又低下头。
那天早上，粥煮糊了。
但温见山一点都不介意。
他坐在桌边，喝着有点糊味的粥，笑得眼睛弯弯的。
小人们围在桌上，看着他们两个。
豆豆歪着头，小木珠眼睛里全是问号——它不明白为什么粥会糊，也不明白为什么温见山笑得那么开心。
点点也歪着头，同样迷茫。
阿木看着它们，小木珠眼睛弯了弯。
它伸出小木头手，指了指温见山，又指了指席鹤卿，然后两只手握在一起，轻轻晃了晃。
豆豆和点点看着它的动作，想了半天。
然后它们好像懂了——是指亲亲。
两个小木偶人一起捂住自己的眼睛，小木珠眼睛从指缝里偷看。
阿纸飘在它们上方，也学着捂住自己——但它没有眼睛，只能捂住薄薄的身体。
温见山看着它们，笑得差点把粥喷出来。
“你们在干嘛？”
豆豆从指缝里露出半只眼睛，看了他一眼，又赶紧捂住。
温见山笑得更厉害了。
他转头看席鹤卿。
“席叔叔，它们害羞了。”
席鹤卿看了小人们一眼。
然后他伸手，把温见山嘴角的一点粥渍抹掉。
“嗯。”他说。
温见山愣了一下。
然后他的耳朵红了。
小人们看着这一幕，又一起捂住眼睛。
阿纸飘过来，落在温见山头顶，也把自己薄薄的身体蜷起来。
温见山笑了。
他把头靠在席鹤卿肩上。
下午，温见山在院子里看花。
那些小绿芽已经长成小苗了，绿油油的，在风里轻轻晃着。
他蹲在地旁边，看着它们。
豆豆趴在他膝盖上，也看着。
点点站在他脚边，也看着。
阿木站在他旁边，也看着。
阿纸飘在他头顶，也看着。
温见山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你们说，它们什么时候能开花？”
豆豆伸出小木头手，指了指太阳。
温见山点点头。
“快了，对吧？”
豆豆使劲点头。
点点也在旁边点头。
阿木看着它们，小木珠眼睛弯了弯。
就在这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
温见山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他往后一靠，靠在那个人的腿上。
席鹤卿低头看着他。
那只雀蹲在地上，仰着脸看他，笑得眼睛弯弯的。
“席叔叔。”
“嗯。”
“你看，它们又长高了。”
席鹤卿低头看了看那些小苗。
又看了看那只仰着脸的雀。
他伸手，把他拉起来。
温见山站起来，直接扑进他怀里。
席鹤卿接住他。
“怎么了？”
温见山把脸埋在他胸口。
“没什么，就是想抱。”
席鹤卿没说话。
他伸手，把那只雀轻轻拢紧。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
小人们围在脚边，仰头看着他们。
豆豆看着看着，忽然拽了拽点点的衣角。
点点低头看它。
豆豆指了指温见山和席鹤卿，又指了指自己和点点，然后两只小木头手握在一起。
点点看懂了。
它点点头，也伸出小木头手，和豆豆握在一起。
两个小木偶人手拉手，仰头看着那两个人。
阿木看着它们，小木珠眼睛弯了弯。
然后它伸出小木头手，拉了拉阿纸。
阿纸飘下来，落在它旁边。
阿木握住它薄薄的边角。
四个小人在阳光下，手拉手站成一排。
仰头看着那两个人。
温见山从席鹤卿怀里露出半张脸，看见这一幕。
他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席叔叔，你看。”
席鹤卿低头看去。
四个小人排成一排，手拉着手，仰头看着他们。
席鹤卿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轻轻“嗯”了一声。
温见山从他怀里出来，蹲下来，把四个小人一个一个捧起来。
“你们怎么这么可爱啊？”
豆豆被他捧在手里，小木珠眼睛眨了眨。
点点在他掌心里，也眨了眨。
阿木站在他手边，仰头看着他。
阿纸飘在他脸旁边，轻轻蹭了蹭他。
温见山看着它们，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站起来，把小人们一个一个放回自己身上——豆豆塞进袖口，点点放在肩上，阿木放进怀里，阿纸飘在头顶。
然后他回头看着席鹤卿，张开双手。
“好了，现在可以继续抱了。”
席鹤卿看着他。
那只雀站在阳光里，袖口露出豆豆的小脑袋，肩上趴着点点，怀里鼓鼓的装着阿木，头顶飘着阿纸，张开双手，笑得眼睛弯弯的。
席鹤卿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走过去，把他抱进怀里。
很紧。
温见山把脸埋在他胸口。
小人们被夹在中间，有点挤，但没有一个动的。
豆豆从袖口探出脑袋，蹭了蹭席鹤卿的手。
点点趴在肩上，蹭了蹭席鹤卿的脸。
阿木在怀里，轻轻动了动。
阿纸飘在他们之间，被挤得扁扁的，但好像也很开心。
温见山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来。
“席叔叔。”
“嗯。”
“我好喜欢你。”
席鹤卿的手紧了紧。
“我知道。”
温见山笑了。
他抬起头，在席鹤卿唇上亲了一下。
“这是今天的。”他说。
席鹤卿看着他。
那只雀眼睛亮亮的，笑得眉眼弯弯。
席鹤卿低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比早上的更深。
带着一点点侵略，一点点占有。
温见山被吻得腿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小人们被挤得更扁了，但没有一个抗议的。
豆豆从袖口悄悄缩回去，把空间让给他们。
点点从肩上滑下来，钻进温见山怀里。
阿木在怀里给它们腾位置。
阿纸飘高了一点，不再当夹心。
过了很久，席鹤卿放开他。
温见山喘着气，脸通红，眼睛水润润的。
他看着席鹤卿，忽然说：“席叔叔。”
“嗯。”
“你越来越会亲了。”
席鹤卿看着他。
“不喜欢？”
温见山眨眨眼。
他凑过去，又亲了一下。
“喜欢。”他说，“特别喜欢。”
席鹤卿看着他。
然后他伸手，把他额前的头发拨开。
“那就好。”
晚上，温见山躺在床上。
小人们趴在他胸口，都睡着了。
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阿暗的声音忽然传来。
……你今天被亲了好多次。
温见山的脸又红了。
“……嗯。”
什么感觉？
温见山想了想。
“腿软。”他说，“心跳很快。”
阿暗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它说：我知道。
温见山愣了一下。
“你知道？”
嗯。它说。我在你身体里。你什么感觉，我都能感觉到。
温见山愣住了。
“那……那我亲他的时候……”
阿暗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它说：我也能感觉到。
温见山的脸更红了。
“那、那岂不是……”
阿暗没说话。
但温见山感觉到，它在他身体里，轻轻动了动。
像一个人在偷笑。
他忍不住也笑了。
“阿暗。”
“嗯。”
“你会不会觉得……有点奇怪？”
阿暗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它说：不会。
温见山等着它继续说。
阿暗想了想，慢慢说：我是你的一部分。你开心，我就开心。你喜欢他，我也喜欢他。你被他亲的时候……我也觉得开心。
温见山愣住了。
他从来没想到，阿暗是这么想的。
他一直以为，阿暗只是“在他身体里”而已。
但现在他发现，阿暗是真的在和他一起感受。
一起开心。
一起喜欢。
一起被亲。
他忽然轻轻说：“阿暗。”
“嗯。”
“谢谢你。”
阿暗没说话。
但温见山觉得，它好像轻轻笑了一下。
他闭上眼睛。
刚闭上，门被推开了。
他睁眼看——席鹤卿站在门口。
温见山笑了。
“你来啦。”
席鹤卿走过来，在床边坐下。
他低头看着那只雀。
“还没睡？”
“在等你。”
席鹤卿看着他。
那只雀躺在床上，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弯着。
席鹤卿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躺下来，躺在他旁边。
温见山往他那边挪了挪，把脸埋在他肩上。
席鹤卿伸手，把他揽进怀里。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很安静。
温见山忽然抬起头，在席鹤卿唇上亲了一下。
“晚安。”他说。
席鹤卿看着他。
然后他低头，在他唇上又亲了一下。
这次亲得很慢，很缠绵。
亲完之后，他看着那只雀。
“晚安。”他说。
温见山把脸埋进他怀里。
心跳得很快。
但他很安心。
第二天早上，温见山醒来的时候，席鹤卿正看着他。
他眨眨眼。
“席叔叔？”
席鹤卿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醒了？”
温见山点点头。
席鹤卿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温见山笑了。
他往他怀里拱了拱。
“再躺一会儿。”
席鹤卿没说话。
但他把他揽得更紧了一点。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很暖。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