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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你缺席了 车门关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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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关上，隔绝了校园的喧嚣。屿岸从后视镜里看见弟弟泛红的眼眶，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不舒服吗？”他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芷遇星把头埋进围巾，只露出毛茸茸的发顶。“没事，哥。”声音闷闷的，“just tired.”
车窗外的梧桐树影一晃而过，像被揉皱的锡纸。屿岸没再追问，只是把暖气调高了两度。他知道揽月撒谎时会不自觉地抠手指——此刻那只手正藏在书包带子后面，指尖一下下刮着帆布表面。
车子驶过第三个红绿灯时，屿岸终于开口：“早餐吃了吗？”
“不饿。”
“冰箱里有你喜欢的酸奶布丁。”屿岸顿了顿，“昨晚做的。”
揽月终于抬起头，后视镜里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蒙了层雾。他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哥”，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最后只是点点头，又把脸转向窗外。
屿岸看着后视镜里那个缩成一团的影子，心脏某个地方细细地疼。七年前那个雨夜，他从车祸现场抱起这个浑身是血的孩子时，就发誓要把他缺失的一切都补回来。可有些东西，终究是补不回来的。
比如今天早晨，梧桐树下本该有
问“哪里不舒服”，手指悬在键盘上，最后还是只回了个“好好休息”。
屏幕暗下去，房间里只剩下台灯的光。他想起芷遇星昨天投篮时那股劲儿——起跳。
第二天早晨，梧桐树下果然只有周亦晨一个人。
“他真请假了？”周亦晨咬着包子，含糊不清地问。
“嗯，说不太舒服。”
周亦晨耸耸肩：“估计又是熬夜打游戏了。上次他通宵上分，第二天直接睡到中午。”
去学校的路上突然变得很长。平时三个人并排走，芷遇星总在中间，一会儿吐槽数学作业，一会儿讲昨晚看的篮球赛。今天少了那个声音，只剩下脚步声和偶尔驶过的车声。
屿揽月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今天它旁边，少了一个总是蹦蹦跳跳的影子。
早自习的教室比平时安静。屿揽月习惯性地往右后方瞥了一眼——那个靠窗的座位空着，阳光直直地照在桌面上，把灰尘照得清清楚楚。
课代表发作业本，路过芷遇星的座位时顿了顿，把那本皱巴巴的数学练习册轻轻放在桌角。册子封面上用圆珠笔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篮球，旁边写着“艺术”。
数学课上，老师点人回答问题。
老师抬头，目光扫过空座位，顿了顿，“屿揽月，你来。”
屿揽月站起来，脑子里却闪过昨天篮球场上，芷遇星投进三分球后回头冲他笑的样子：“看见没？这才是我的正途！”
午休时，周亦晨端着餐盘在他对面坐下。
“你说星哥会不会是装病？”周亦晨扒拉着米饭，“他昨天看着挺精神的啊。”
屿揽月没说话。
下午的体育课。
分组对抗时，屿揽月下意识地把球往右边传——那是芷遇星平时站的位置。球滚出界外，队友冲他喊：“看人啊！”
他弯腰捡球，掌心贴着粗糙的皮革。
放学铃声响起时，屿揽月收拾书包的动作比平时慢。
周亦晨在门口催他：“走啊，发什么呆？”
“你先走吧，”屿揽月说，“我……作业本忘带了，回去拿一下。”
教室里的人渐渐走光。夕阳把空桌椅的影子拉得很长。
屿揽月走到芷遇星的座位旁，手指划过桌面——上面用铅笔刻着一个小小的画笔，还有三个字母：ZYXNb。
他拿出手机，点开和芷遇星的聊天窗口。光标在输入框里闪烁，最后只打出一行字：
“明天来吗？”
发送。
然后他背起书包，一个人走进暮色里。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很长。
他远远就看到自己家的车。
车门关上，隔绝了校园的喧嚣。屿岸从后视镜里看见弟弟泛红的眼眶，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不舒服吗？”他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芷遇星把头埋进围巾，只露出毛茸茸的发顶。“没事，哥。”声音闷闷的。
车窗外的梧桐树影一晃而过，像被揉皱的锡纸。屿岸没再追问，只是把暖气调高了两度。他知道揽月撒谎时会不自觉地抠手指——此刻那只手正藏在书包带子后面。
车子驶过第三个红绿灯时，屿岸终于开口：“今天早上早餐吃了吗？”
“不饿。”
“冰箱里有你喜欢的酸奶布丁。”屿岸顿了顿，“昨晚做的。”
揽月终于抬起头，后视镜里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蒙了层雾。他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哥”，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最后只是点点头，又把脸转向窗外。
屿岸看着后视镜里那个缩成一团的影子，心脏某个地方细细地疼。
但屿揽月现在心中正在想，今天早上，梧桐树下本该有三个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