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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总要说的 好吧，是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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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岚川足足检查了三遍才敢把新一话和新剧本发给乌龙审核。
而乌龙在看过后，对他快一个多月的作品的评价只有四个字。
差强人意。
所以哪怕她内心觉得这次大改并不算完美，但看在剧情还算及格的份上，还是让他过了。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对张岚川的创作能力看开了。
在张艾比完赛，拖着行李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了，张岚川待在卧室里画画，连她进门了都不知道。
以往，要是张岚川专注工作没注意到张艾回来的话，张艾一般是等他画完再找他的。
可这次，她实在是忍不住要和张岚川面对面分享比赛夺冠的喜悦，在客厅就扯足了嗓子向楼上喊：“哥！我回来啦！”
张岚川手一抖，画面中人物的头发直接飘逸出五行之外。
张岚川无奈只好撤掉这一笔，放下数位板，起身走向落地窗。
张艾一看到他，就对他打手势催他下楼了，然后连忙把行李箱打开，扒开层层衣服。
张岚川走到客厅去，抱臂站在一旁，看她从行李箱里拿出两个大塑料袋，再把茶几上的东西一股脑地全放到地上后，从两塑料袋里掏出四个奖牌，让它们在茶几上一字排开。
“看！”张艾伸着手，隆重地向张岚川介绍，“四个，金奖！”
张岚川在他们刚比赛完就知道这个消息了，他面上不显激动，只是笑着走过去，俯身拿起其中一个奖牌，道：“我早就知道了。”
张艾笑嘻嘻地凑过去，“哥，我下飞机的时候就收到了白姐姐的道喜，哎呀，你怎么把我们连夺四金的事到处说啊，好高调啊。”
张岚川撇了她一眼，道：“没有到处说啊，只是发了个朋友圈。”
张艾：“那为什么白姐姐还单独给我发信息道喜呀。”
张岚川拿着奖牌走到餐桌边的展示柜旁，一边想着‘要不要放柜里’一边毫无底线地回：“其他人没品，都不清楚你们有多厉害。”
张艾被张岚川几句话夸得飘飘然，忍不住得意道：“那是，我们的实力还用说，都来膜拜顶级大佬吧！”
张岚川想正着要不要把其中两个奖牌放次卧，闻言不禁一笑：“当然，我朋友圈里还有你们的粉丝呢。”
张艾一愣，“什么粉丝？”
张岚川平静道：“前些天加了你们学校的一个学生，他看到我那条朋友圈后就来问我能不能把你们的联系方式推一下。”
张艾露出惊讶的表情，“真的吗？”
“你为什么那么惊讶？”张岚川指着茶几上那几个还在排队的奖牌，“你都能把金奖像玩具一样打包回家了，有同学仰慕不是正常的吗。”
其实张岚川对张艾转述的还是保守了。
那个要请他推联系方式的学生就是陈任习，在张岚川的朋友圈得知他妹妹是这次在两场比赛中大杀四方的队伍的队员后，连发八条近六十秒的语音。
其中两条是对四场比赛的感想，一条是对张岚川的奉承，剩下四条全是对竞赛队成员由衷的赞美。
辞藻华丽得张岚川都怀疑这不是个理科生讲出来的。
张艾这时候倒谦卑上了，说：“我以为除了教授和朋友，没什么人会关注我得奖的。”
“小妹。”张岚川都气笑了，“你看你出去半个月就拿回了这么多奖，为什么还有这种心理，向大众承认你很优秀，这很难吗？”
张艾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主要是我在比赛上见到的牛人太多了，反倒把我衬得平平无奇了，我差点真以为自己是被学长拖着走的那个，比完一场才知道我其实也不赖嘛。”
张岚川忽然想起陈任习和他说的那句‘大神竟在我身边’，讲得就是宁桢，他懊悔自己曾经数次和宁桢插肩而过。
不由得，张岚川向张艾问：“宁桢在你们学校，人气很高吗？”
“人气吗？”张艾不理解张岚川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回答了。
“好像是挺有名的，但因为学长平时太低调了，所以本人和名字都是分开的，哈哈哈，你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想的是什么吗？‘原来理科天才也有这么帅的啊’。”
张艾道：“但在新的这届学生里好像很多都还不知道他，不过没关系，很快就会知道了。”
张岚川问：“因为这次比赛吗？”
“对！”讲到这个张艾就异常兴奋，“特别是在鲁州的分站赛里，封榜前我们是第二名，但在最后半小时，学长直接秒了L题，所以我们是第一了！”
她眼中熠熠生辉，仿佛又回到了那天滚榜时，他们队伍越过前面的队伍，来到第一，正应了他们那极其嚣张的队名，‘所有队伍都给我让位’。
张岚川看着张艾声情并茂地给他讲述着，一幅恨不能把他带到现场的模样，笑了笑，给她倒了杯水，“真厉害啊。”
“而且我们还解出了所有题。”张艾仿佛重回了现场，激动得想蹦起来。
她端起水猛喝了一大口，‘乓’一声大力放下水杯，“AK啊！”
张岚川为她收好奖牌，点着头道：“真棒，你的这些奖牌打算放哪？”
“对吼。”张艾的注意很快被转移了，拿过奖牌后就开始考虑着摆在哪里好。
她房子里晃悠了一会，突然想到什么，叫住了上楼的张岚川，“哥，我明天晚上有个聚会哦。”
张岚川：“什么聚会？”
“今年我们学校的比赛成绩都不错，我们教授说要请我们几个竞赛队去吃海鲜自助！”
张岚川为她感到欣喜，“那你好好玩。”
“学长提议你也去。”张艾说。
“我去？”张岚川被她的话说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还是宁桢提议的？”
张艾点头，“是的，学长说你在备赛的时候一直在照顾我们，你也应该去。”
张岚川：“就只是做了几顿饭而已。”
张艾：“做饭怎么了，做饭不得要精力，哥你就去吧，而且教授都同意了。”
张岚川想了几秒，还是摇了摇头，继续上楼梯，“算了吧，你们一群大学生，我在里面败兴又无聊。”
张艾也追着他上了楼梯，“不会的，大家一定会很欢迎很喜欢哥的，要真是没人……这不还有我嘛。”
“我也不会让你们因为我而在聚会里玩得不开心，那不是给你们庆祝的吗，你们好好玩。”
张艾一路追他到主卧，“哥这真没什么的，海鲜自助啊，你不想去吗？”
张岚川站在房间门口，无奈地看着她，语气却非常坚定地说：“小妹，我不想去。”
张艾有些失落道：“真的不能吗？”
张岚川：“真的不能。”
张艾见他真无法再说动，有些遗憾，“好吧。”
张岚川拍了拍她的肩，道：“好好玩。”
说完就关上了房门。
张艾站在房间门叹了口气，她是真挺想让张岚川去的，她边下楼边掏手机给宁桢发消息。
「张艾」：哥说他不去了
宁桢回复：知道了
张艾撇了撇嘴，接受得真快，也不问为什么，好像只有她一个人在上心张岚川去不去。
———
张艾给张岚川分享了篇报导。
【黎大学子于第5#届ICPC国际大学生程序设计竞赛亚洲区域赛（鲁州）取得优异成绩】
【配图：队伍三人获奖照片】
【配图：与院长合照】
【配图：金奖奖牌】
「小艾」：嘻嘻，刚刚教授还告诉我学校会在这次的元旦典礼上给我们表彰，还有奖金
三个半小时后～
「张岚川」：小妹真出息。
「小艾」：哥你回信息好慢
张岚川摸索着打开床头的灯，撑着床坐起身回信息：刚刚在睡觉。
「小艾」：午睡到现在？我们聚会都过半了
冬天就是容易睡觉，显然张艾不是那种能理解他的年轻人，所以张岚川直接略过了她的问题。
「张岚川」：你们好好完吧。
撤回。
「张岚川」：你们好好玩，别太撑着自己。
「张艾」：OK（JPG）
「张艾」：我还带了健胃消食片
张岚川扶着脑袋，觉得睡太久了，头有点疼。
他退回手机主界面，电话的图标上出现了亮眼的数字8。
张岚川想起他手机开了静音，但没想到会漏接了这么多通电话。
他点进去一看，全来自宁桢，最近的一通是半小时前。
张岚川眨着眼睛慢慢清醒，“宁桢？”
他疑心是有什么急事，直接拨回去了。
电活很快被接通，张岚川首先说话：“宁桢，你有什么事找我吗？”
电活那边静默了几秒，才回答：“有一点。”
“什么叫做有一点？”这答复很奇怪，张岚川道：“什么一点事会让你连打八个电话。”
“对哥来说是一点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打电话的原因，张岚川总觉得这次宁桢的声音比从前更低了些。
张岚川又倒回床上，“不一定，你说说。”说完还打了个哈欠。
宁桢：“我有个东西想给哥，哥能来找我吗？”
“什么东西？”
“不说，哥一定会觉得我傻的。”
张岚川“啧”了一声，“别那么自以为是地了解我，何况你知道傻还送我啊。”
宁桢：“因为很想给你，所以被说傻也没关系，我更怕你不喜欢，它可能没有那么珍贵。”
“我在你眼里是很功利的人吗？”
“原来哥是个功利的人吗？”
张岚川听出了宁桢的语气里有一点小激动。
张岚川扶额，道：“有一点，但不是完全是，不过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讲话。”
张岚川恍惚间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有些严肃：“你不是在聚会吗，现在叫我去哪找你要礼物，还没死心让我去吃自助，还是说你们在玩什么小游戏？”
“不是的，没有。”宁桢说，“我已经从餐厅里出来的，我在外面。”
黎青这个时候晚上气温有零下了，张岚川怕冷，在冬天不常出门，他真不理解宁桢为什么老冰天雪地里跑。
宁桢接着说：“我喝酒了，到外面醒醒酒，而且我手机也快没电了。”
张岚川：“你喝醉了？”
“没有。”宁桢说，“就是有点晕。”
那就是醉了。
张岚川叹了口气，“你快回家吧，外面那么冷。”
“不要。”宁桢语气任性，“哥来找我，等太久了，它会死的。”
宁桢的话让张岚川心里一惊，脱口而出地问：“什么东西会死？”
宁桢言简意赅地回答：“礼物。”
张岚川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礼物，宁桢给他送的是个活的，而且再慢点见就要死了？！
张岚川不明白宁桢为什么要送这种濒死的礼物，是要邀请他见证生命死亡。
张岚川现在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这边不说话，宁桢以为他不愿意来，有些急。
“哥，问前些天有场比赛，你说我好好比你会给我奖励的。”
“那我现在想哥来找我。”
……
张岚川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他眉头蹙紧，问：“你为什么那么执着见我。”
话音刚落，张岚川的手机就振了振，宁桢的回答很简单，却也很模糊。
“我只是有话想和你说。总要说的。”
张岚川：“什么话一定要当面说？”
“趁我现在没反......”
宁桢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强制挂断了。
张岚川看着退回到拨号页面的手机，回想起宁桢刚刚说过手机快没电了。
也没说这么快啊......
手机上有宁桢刚刚发来的手机定位，张岚川看了一眼后就快速穿衣服出门了。
天寒地冻，一个喝醉的人，现在还联系不上了，宁桢简直是拿自己的身体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