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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因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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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折磨你最不会有罪恶感了啊，亲爱的。”
温不弃眼里是完全遮不住的笑，甚至最后对江无涯亲昵的称呼还带着微微上扬的语调，像零零散散滚落的珠子发出的清脆声响，人则像正在揶揄着爱人的坏狗。
如果忽略温不弃的所作所为的话。
毕竟江无涯现在正半跪着以一种看上去极其低下的方式和温不弃对话，而这场对话是一场被冠上教学的不平等交流。
他那张苍白昳丽的脸上不知道何时被何物抹上了各种各样污脏的液体，而又随着时间变成了落下的痕迹，密密麻麻，入目即给人蹂躏的不堪感。
只一双眼睛阴得吓人，仰着死死盯着温不弃，好似下一秒就要挣开束缚、炸了这个狗东西的恶心办公处。
不过这里倒真的不像办公处，倒像是活脱脱的监控间。
除了一个占地极小的操控台和穿梭屏嵌着，其余墙壁都是由江无涯的各处监控组成，不仅如此，还涉及江无涯几乎长时间行经的所有地点，一有江无涯的身影就会自动捕捉。
乐观一点想，这里其实都是他自己的镜子。
江无涯本就没指望温不弃说出什么所以然来，因此听到一个回答时稍稍有点呆滞，大脑思索着温不弃说的话。
然后就被最后三个字炸开了脑中刚攒起来的意识，整个人嘴唇微张，像是被折腾疯了的下意识反应。
亲爱的。
亲。
爱。
的。
这个令人作呕的上位者用着各种轻蔑打压的花样一遍遍给他的意识刻上屈辱下贱的烙印，又要他戴上项圈、戴上锁链、甚至于戴上嘴套，教他做一条只会听话的狗。
然后又在这里用怜惜疼爱的语气说出最浅层却也是最开始的起因。
再用给爱人的亲昵的称呼轻佻地给他的身份定义。
不明事理的人以为是温不弃的爱下意识的流露，江无涯却清清楚楚地明白这是温不弃对所有物的标记方式，也是试图碾碎毁灭他人格的开始。
然而或许温不弃本人并没有想这么多，只是随口一句调侃。
“怎么不说话？是被吓到了么？”
“你恶心。”
“连我你都能称呼亲爱的，你还会不爱谁呢？”
温不弃装着一脸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然后又用那种故作疑问的劣质演技发问。
“原来刚刚是在想这个？”
“你这么问，是以为我爱你么？”
强盗逻辑。
神经病思维。
江无涯有时候真的在想，温不弃开枪杀死伪人的时候怎么不把他自己这个伪人也枪毙了。
他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就看着温不弃自顾自地接着说起来。
“你想错了。”
“如果我爱你，我会杀了所有你看着不爽的人。但很显然目前我不会这么做，因为我还没有杀死自己的必要。”
“然而你又混淆了你和其他人在我心中的比重。”
“猜猜是怎么分的？”
“不猜。滚。”
“好吧。”
“那就暂时保密。”
略带惋惜的语气还没落地，温不弃就很快地扬起了笑容。
“这节课被耽误太长时间了，本来还想着慢慢推进，现在看来，或许可以先冲击一下？”
“冲击？”
江无涯皱着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一直跪着的膝盖僵着几乎快要让他整个人趴下去，腰却还直直挺着，却忍不住细微发抖。
温不弃没理会江无涯的疑问，反而是看着对方的腰调侃了一句。
“腰力很好。”
“滚！”
“急什么？这是夸奖啊亲爱的。”
江无涯想不出什么反击的话，只能咬牙切齿地照葫芦画瓢地回击。
“长官腰力也很好。”
“是吗？要试试么？”
“滚啊！”
温不弃始终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就这么一句一句跟逗小狗似的都江无涯，逼得怒气都快把他苍白的脸冲成了淡粉色。
“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这样做的。”
他脸上依旧是平静的笑，却莫名生出了几分渗人的意味。
江无涯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恶意，突兀地想到了温不弃把手指伸进他口腔里扯出遥控器的那一次，他用很轻又很漠然的声音带着笑说了句。
好脏。
然后一股莫名的火气涌上来直接骂了一句。
“神经病。”
温不弃没头没脑地挨了一句几乎没什么攻击力的骂人词汇，也不恼，只觉得江无涯这个恶人确实是有点太天真无邪了些，某些时候比他这个圣人还像圣人。
“不是教给你别的了么？怎么还是只会这一句？”
“别发疯了，不是说要教什么世界规则秩序么？”
“嗯哼。”
温不弃心情很愉悦。
“第一条，听温不弃的话。”
“我是你的狗么？听话的都是死人，不听话的才是活人。”
“还有，世界的秩序规则起码应该是服从神降命令吧，你算什么东西？”
“他们服从他们的，你服从我的，好不好？”
“你恶不恶心啊温不弃？真把自己……嘶啊啊啊……温不弃！”
江无涯本挺着的腰不得已弯起来，整个人浑身发抖，大滴冷汗从额头掉下来擦过脸上的污脏又没入衬衫，手脚束缚着所以只能微微蜷起来抵制着这几乎灭顶的震颤感。
腿上更是被折磨得惨不忍睹，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难受就来自大腿根上戴着的腿环。
它在温不弃的指令下剧烈震颤，几乎要把江无涯敏感的大腿根部磨出血丝来，致命的震颤幅度遇上人身体上几乎最薄嫩的皮肤，几乎要震得江无涯晕厥过去。
然而其实不止痛感。
还有被温不弃注视着掌控着的屈辱感。
“我说过的，像你这种人，规则的学习一定要是能让你感受到巨大冲击的。”
“然而很显然，这个冲击已经足够了。”
江无涯说不出话来，整个人几乎处于半昏厥的状态。温不弃看着似乎是觉得把人玩死了就没意思了，所以调低了档，扶着江无涯半躺到了软垫上。
温不弃俯身来笑眯眯看着江无涯有点失神的双眼。
“怎么样，第一条规则记住了么？”
眼见着他说不出什么话来，就接着自言自语。
“这样看来的话，是不是不听温不弃的话，报应来得更快一点？”
“毕竟如果是不服从神降的命令，你可能要等很久才能等来报应。”
“所以说，要听我的话，记住了么？”
江无涯下意识想点头却被自己残存的意识控制住了，嘴唇微动，慢慢抖着嗓子骂出一句滚来。
可张着的唇还没来得及合上，温不弃就坏心思地直接摁到了最高档，江无涯被猛地刺激，四肢躯体几乎都要失控了，甚至到最后，嘴边挂出了一条淌下的涎水，宛若银丝。
温不弃依旧是充满怜惜地看着，遥控器的幅度却是一点不减。
“之前不是说你脏么。”
“这次信了吧。”
良久，这段折磨才勉强告一段落。温不弃依旧是笑盈盈的，只有江无涯腿上的红痕、脸上的水渍、下意识的发抖说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然而罪魁祸首看着江无涯这幅任人怜爱的模样也毫不为动，反而低语。
“这只是开始，怎么就受不住了？”
“奖励时间的那些东西看上去都喜欢得紧，想来这个你也是喜欢的吧。”
“不过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
“总之把这感觉和第一条规则挂钩，我想江反派应该就不会再随意违反了吧？”
“……疼。”
江无涯整个人都快晕过去了，懒得再去听温不弃讲什么道理，只顾着自己发出喃喃声响作为勉强的一点发泄。
“哪里疼？”
“……滚。”
“这个词的意思是想再来一次吗？看来亲爱的很享受这种爽感。”
江无涯被逼的没了脾气，勉为其难地回了一句。
“腿疼。”
“具体是哪？”
“……大腿根。”
“要描述得具体一点啊。比如说腿环一圈都疼，比如说自己全身最娇嫩的地方被磨得生疼。”
“不过今天不为难你，因为往后还有很多机会强化训练。”
江无涯半醒半晕地听着，腿被从膝盖处折叠，然后大腿压到腰上方，整个人以一个非常古怪又难受的姿势躺在床上，就算想昏睡几乎也没办法晕过去太长时间。
“今天还要教第二条规则。”
江无涯本来静静听着，以为他又要说什么鬼话，没想到却是一个非常正常的规则。
“穿梭小世界只允许完成世界任务，不允许炸毁世界。”
确实正常，只不过他不会听就是了。
像是能猜到江无涯心里在想什么一样，温不弃紧接着开口。
“当然，我相信你不太会喜欢这条规则的。不过现在实操有限，日后可以多加尝试。”
“毕竟我们还来日方长。”
江无涯突然问了一句。
“为什么来日方长？”
“为什么？”
“这有为什么吗？”
“当然是因为我会一直死死缠着你，直到我开始对你失去兴趣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