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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不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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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鉴于你之前的种种行为，我觉得有必要给你展示一下我准备的惩罚措施。”
“当然，也不用担心惩罚在下一次使用时会麻木。”
“因为它还在不断叠加。”
说着，温不弃打了个响指。
轰然的巨响从顶部传来，二人同时仰起头，看着一片一片的小监控屏如流水一般从两侧退去，一个巨大的屏幕骤然出现，带着巨大的压迫感俯视着二人。
准确来说，只有江无涯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压迫感紧紧攥着，心脏狂跳不止，浑身渗出黏腻的冷汗压着衬衫，几乎要和他的后背粘成一体。
江无涯刚刚被对方在腰上落下了一道铁链，又把他折在后面的手腕拽到前面折起来拴上。这样一来，或许是为了自己更方便地看清屏幕中展示的内容，又或许是这样怪异的姿势更能满足温不弃变态的掌控欲。
“这是什么？”
温不弃坐在他旁边很开心地哼着小调。
“你猜猜。”
“不猜。”
说着，江无涯强硬地压制着自己半颤抖的身子，让自己稍稍保持冷静。然后眼睫轻闪，旁若无人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皮，好似昏睡过去一般。只有轻颤的眼睫暴露了一切。
温不弃在旁边笑着俯身看他。
倒也没有用什么撑开器，更没有用手指强硬地把他的眼撑开。
只是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然后幽幽道。
“早就猜到亲爱的会这样，所以准备了一些特殊措施。”
“比如，一闭眼就摁下这个遥控器？”
温不弃骨节分明的手指抬起，其间握着一个深黑的遥控器，倒衬得他那手指干净瓷白，隐隐青筋隆起，作了这瓷器的花纹装饰。
江无涯猛地睁开眼，第一瞬间注意到的就是温不弃那只干燥漂亮的手和令人胆颤的遥控器。
就是这个普普通通的小东西害得他刚刚被震得险些昏厥过去，大腿根磨得估计都走不动路，稍微挪动都是撕裂一般的痛感和压迫感。
等他逃出来了第一时间就是把这死东西安到温不弃腿上折磨他。
“肯睁开眼了？”
“……不然呢。”
“很乖，那我们就开始吧。”
“作为你之前没有一次遵守过第二条规则的惩罚。”
死死盯着漆黑一片的屏幕马上就要出现些光来，江无涯突然感觉到眼睛一阵酸涩，几乎快要淌下来几滴生理性泪水时，下意识眨了眨眼，然后心猛地一沉。
“等等。”
“嗯？”
温不弃停下手上的动作，安安静静听着。
“眨眼也算闭眼么？”
“怎么不算呢？不过不用担心亲爱的，在视频播放过程中，闭眼时间对应这个腿环开启震动的时间，所以眨眼只会带来很短的一下，没关系的。”
“……伪人。”
“嗯哼。”
“不过你如果没有提前这么问的话，我可能会以你眨眼为由一直开着最低档浅浅折磨你。”
江无涯冷着脸，任凭溢出来的点泪滑倒脸上各处。
“猜到了。”
“那亲爱的真是料事如神。”
“不如自己想一下，我接下来会放什么内容？”
“可以提示一下，时长和奖励时段的时长完全一致。”
“什么？”
江无涯整个人犹如被五雷轰顶一般，方才还灵动鲜活的表情骤然变得木讷呆滞起来，而后是涌起来的一阵恶心的反胃感逼着他浅浅抬起上半身偏着歪向温不弃的另一侧吐出来。
但其实没什么东西可以吐的。
除了胃里的酸水。
而至于为什么不朝着温不弃那边呕出来也不是因为江无涯有多礼貌，而是因为他实在是看见温不弃笑得开心就更难受了。
于是温不弃就刚好看见自己的衬衫上沾满了对方的汗渍，湿哒哒地黏在江无涯劲瘦的背上，让人下意识挪不开目光。
直至江无涯平躺回来，温不弃才堪堪回神。
“怎么？还没开始看反应就这么剧烈，开始看了可怎么办？”
江无涯闭着眼深吸了口气。
“温不弃，你还是人吗？”
“这种东西你也要录下来然后当成自己的战利品反复回味吗？不仅自己看，还要拉上我这个当事人一起看，难道你将来还想把这种录像直接传出去让大家都看看我是怎么被你折磨疯的吗？”
“你到底哪来的这么多恶心下流的手段，又为什么一个个不厌其烦地用到我身上。”
“你自己看这些东西都不感觉恶心么？你录下来肯定也是自己欣赏过不止一遍吧，看我这个惨兮兮的样子你是不是爽死了。”
“你当时不就在现场么，你……”
话没说完，江无涯隐隐感觉到自己说的一些话戳中了温不弃的肺管子，所以温不弃整个人脸都冷了下来，是一种他平日里很罕见的暗色调。
温不弃修长的五指抓了一把破烂衣服直接往江无涯喋喋不休的嘴里塞，直到他整个口腔都被塞的满满当当，完全无法靠舌头把东西推出去，更别提说话了。
温不弃笑着的时候可怕，冷着脸的时候动作更是粗暴得吓人。
江无涯的脸上被那布料狠狠划过，加上温不弃的力道实在惊人，脸上的皮又娇又嫩，几乎是火辣辣的疼痛密密麻麻地传着。
“好了，不会说话就别说了。”
“安心看。”
江无涯眼周一片红，就那么死死盯着天花板上自己那张放大的脸，糜艳的五官，难堪的神情，颤抖的躯体，赤裸裸地暴露在观赏的二人面前。
而画面中的人很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本来咬着牙痛骂着一侧的旁观者，而后几乎快要晕死时被诱哄着一句句说出那些不堪入耳的话来。而这些低俗的话又不由分说地传到了现在的当事人耳中，逼着他回忆起当时的场景。
温不弃就在一旁，拿着遥控器笑眯眯地操纵着。
和现在一模一样。
江无涯被束缚得浑身难受，连一句骂人的话也说不出来。也不敢闭眼，就只好咬牙切齿地盯着画面里的另一个置身事外的角色，恨他把自己弄得那么难堪，又恨他自己施施然好像个操纵大局的局外人。
视频里的温不弃好像和这混乱的场景没什么干系，唯一的联系可能也就是那个强度操控按钮。江无涯看着他那双干净几乎不掺一点情欲的双眸，再看回视频里自己身上几乎快要溢出的欲，觉得温不弃简直就是个怪物。
又觉得温不弃也该被注射上药剂，让他那双天生的含情目去了冷色，沾上暧昧的色调。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视频里的折磨却层出不穷，让人看不到尽头。
江无涯整个人被视频里自己的声音震得头晕脑胀，强硬地撑着自己的眼皮盯着温不弃那张淡漠的脸，终于快要撑不住，将要闭上迎接剧烈疼痛时，最后一眼扫到了温不弃冷白色的脸上，淌出了薄薄的汗。
江无涯突然就精神了，虽然头还是晕得想死，但是发现死对头的异常比这些都重要多了。
他死死盯着录进去的一点温不弃的脸，再仔细看就能发现，不仅仅是突兀地落了几滴汗，额头上更是隐隐青筋暴起，像是强忍着什么一般。
那置身事外、肆意玩弄自己的圣人，好像就在这一刻卸下了自己的伪装，露出来他自己口中所说的最原始的生理特征，随着视频的暴露也一同暴露在死对头的面前。
而卸下伪装也并非他自己的想法，只是压着的心思作祟。用尽手段侮辱江无涯又不想将自己牵扯进去半分，所以只能压下去，忍着，表面一副云淡风轻，实则不知道私底下偷偷看了这段视频多少遍。
江无涯突然就想明白了温不弃刚刚为什么生气。
还能为什么呢，因为江无涯误打误撞戳中了温不弃自己唾弃却又确实做了的一些行为，所以他罕见地冷了脸，事情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
江无涯忽然感觉观看这个视频的过程也不是那么难熬了。
因为人模狗样的温不弃在一旁应该会更难熬吧。
不知道他看完之后需不需要去给自己冲个凉水澡。
被揣测的温不弃本人就正垂着头，不敢再看下去屏幕里那张蹂躏得过分昳丽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