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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妹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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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濂安问Don上次的夹爪有没有开标?Don额头冒汗说还没,他本来计划今天给管濂安一个结果的,但今天投标的有几十家供商,彼此都是试探性的出价,一家改价平台就要延迟五分钟截标。本来想上午结束的,谁知道弄到下午还没有结果。
管濂安提醒Don不许有人恶意投标,否则结果作废不说,还要耽误他们的进度。
他还有事就先离开了公司,酒楼筹备的差不多了,他免不了要应酬。日子还没找人算好呢。他给瞿榕发消息让瞿榕晚上不用等他。
瞿榕回复好的。
实际没了管濂安瞿榕反而要在夜里辗转反侧,他知道管濂安是去喝酒了,管濂安的胃是很脆弱的,瞿榕想到这一点就睡不着。他有照顾管濂安的经验,瞿榕细细回想,他们刚到新加坡,他在管濂安公司实习了两个月就辞职不干了。随后漫长的时间里他都在照顾管濂安,那段时间的茫然与现在的心境并不相同,是因为孩子吗?瞿榕望着天花板,那时候没工作整个人都很轻松,除了间歇性的焦虑,并不会像现在这样感觉心里发空。他捂着心口,冷飕飕地像有风灌进来。
一直到管濂安稳步上升,瞿榕才提出要去找工作。在此之前,他们避孕措施做得很到位,报告显示瞿榕有怀孕的可能,彼时他们尚且自顾不暇,为了避免麻烦,不会只图一时爽。偏偏在他提出要出去找工作以后,怀孕了。
瞿榕不是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意外来临时,他具备应对这件事的能力。饶是如此,他也还是心里发慌的问管濂安的意见。
管濂安很笃定的对瞿榕说生。
瞿榕没想到生孩子会是这样的,以为多了一个人,人生就更圆满了。怎么反而带小孩之后,人生倒像被管濂安和Emma蛀空了呢?
管濂安回到家是十二点半,瞿榕没睡,在等他。管濂安醉到重重的压在瞿榕身上,浓重的酒气让瞿榕皱了眉,瞿榕可以肯定的是照管濂安这个量,今晚是石更不起来的。
阿姨又被他们吵醒,瞿榕歉意的笑笑,让阿姨不用管。说来也怪,掌握家里财政大权的明明是瞿榕,给阿姨发工资的也是瞿榕,阿姨却更看管濂安的脸色。
瞿榕被压的直不起腰,没好气的对管濂安说:“你也走两步。”
管濂安搂着瞿榕要亲,瞿榕对着送上来的嘴唇就是恶狠狠的一口,管濂安嘴唇都被瞿榕咬破了。他吃痛的哼一声,会自己上楼梯了。瞿榕要不是怕给外人看笑话,直接就把管濂安丢沙发上睡一晚。
回到卧室后,瞿榕打水给管濂安擦脸,他问床上的酒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管濂安醉醺醺道:“嘴疼。”
“疼着吧。”瞿榕拧干毛巾,细细的揩,管濂安雪白的脸浮上一层绯红,触上去是烫的。瞿榕叹了口气,不知道哪个又灌他酒,男的上了酒桌都是畜牲。
管濂安躺了一会儿,他认得瞿榕,喊着要找妹妹。瞿榕神情冷淡,一把将管濂安推倒。管濂安挣扎着要起来,瞿榕毫不客气地坐到那张脸上。管濂安瞬时安静了下来。
瞿榕又瘦了几斤,比管濂安是比不上,因为管濂安浑身上下没有赘肉,很精健的薄肌。瞿榕付出了很多汗水,数不清的汗珠子在他身上淌成河,一条又一条,继而砸在地板上,摔成八瓣。
他觉得人的嘴是刻薄且尖锐的,大腿粗一点就叫大象腿,他努力甩开这样的形象,垂目看管濂安半隐的迷离的眼睛,光洁的额头。
他的脸也变得像管濂安那样红,不同的是他能畅快的呼吸,喉管可以挤出细微的不入流的声音。管濂安则像溺水之人,在潮闷中喘不上气。他几乎是在惩罚管濂安,管濂安把他的心填满,又让他空落落的。他抓着管濂安的头发,不许管濂安逃离。
就像夹腿游戏。瞿榕低眼瞧管濂安凌乱的头发,想起他们以前也这么较量过。一个人把双腿放到另一个人的双.腿.之.间,看谁的力气大。瞿榕不甘心却总会输给管濂安,屡次请教,屡次失败。
他不愿处于弱势,问管濂安你就不能让让我?这种话瞿榕一次也没有说过。他从不认为他是弱势的一方,无论是力量,还是在感情里。
可现在他起了迟疑,他是那样厌恶他的首鼠两端,为什么要想那么多?瞿榕像在烈马上驰骋那样,咬紧嘴角,结束这场同管濂安的角力。
管濂安大口大口的喘气,眼角像有泪珠,他整张脸都是湿淋淋的,薄汗,水光,他真是生的无可挑剔。
“妹妹。”管濂安叫的黏腻缱绻,瞿榕厌弃的丢开他的头发,说了声闭嘴。
管濂安喝醉了只剩本能,那点察言观色的本领被抛在脑后,他喜欢妹妹,如果再早一点遇见妹妹比如他十四五岁他可能会撅起嘴唇吻上来。他像闹脾气那样又叫了两声妹妹,瞿榕正用随手抓的衬衫给他擦脸,听见他这样叫,心里不由得发闷。
男人就是这样,明知道会惹你生气他偏巧要这么做。
瞿榕没了同他温存的心,重重的耳光甩在管濂安脸上,这一巴掌打的管濂安偏了头,意识清明了不少。瞿榕冷着脸同管濂安对视,管濂安轻嘶一声,顶了顶腮,他嘴角破了吧,嘴唇是很疼的,原先瞿榕还咬了他,用完他就把他踹开了。管濂安像是笑了下,双臂有力的把瞿榕箍到自己身上,语调不明,眼眸沉沉的,“有这么打自己老公的吗?你也不怕我生气。”
“你可以找一个不打你的老婆,温柔贤惠,把你当成天。”最好是个真女人。瞿榕低声,说得置气。他不由得想这样的可能性。万一激起男人的反骨,说是你成天这么说的,你要我找,我就找给你看。能这么说的男人其实早就存了这种心思吧。如果管濂安真找了,那也是管濂安的问题,不是他的问题。瞿榕给了管濂安一个眼神,几分倨傲,几分淡漠。
管濂安吊吊眉梢,不知道哪里又让他不高兴,思来想去,率先服软道:“我不是故意要喝这么多,酒楼快开业了,推不掉,用得到这些人呢。”
瞿榕才不是因为这个,他懒得跟管濂安说那么多,管濂安搂着他温声软语,“等开业了你也去好不好,老板娘。”
管濂安的糖衣炮弹攻得瞿榕动摇了,瞿榕突然抓起管濂安的手,说:“管濂安,我们其实……不需要那么多钱。”
你能不能多陪陪我,多陪陪孩子。
管濂安轻笑道:“说什么傻话。我们当然需要钱,现在还有孩子要养,钱自然是越多越好。”
瞿榕失落的松开管濂安,不再言语。管濂安抄着他的腿弯将他抱起,说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