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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第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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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运动会守护
周一班会课上，班主任抱着一叠报名表走进教室，往讲台上一放，开口就提起了秋季运动会的事。
“下周一开始举办运动会，项目都写在黑板上了，想参加的同学到体育委员那里报名，集体项目必须凑齐人，尤其是接力赛。”
教室里立刻响起一阵小声的议论。有人兴奋，有人发愁，体育委员很快拿着名单在过道里来回问。走到苏念旁边时，对方停下脚步，拍了拍他的胳膊。
“苏念，你跑步还行，四百米接力缺一个，你来不来？就跑一棒，不难。”
苏念愣了一下，不太好直接拒绝，犹豫几秒轻轻点了头：“……那我试试吧。”
他刚答应完，旁边的池砚就抬了抬眼，目光在他身上轻轻落了一瞬，没说话，只是默默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接下来几天，班里偶尔会提几句运动会的安排，练习接力的同学也会在放学后留下来练交接棒。苏念不擅长推脱，只能跟着一起练，每次站在跑道上都有些紧张。池砚有时候会留在操场边上，安安静静等着，等他练完一起走，偶尔提醒一句“跑的时候看稳脚下”。
苏念每次都乖乖点头，心里悄悄安定一些。
很快就到了运动会当天。
操场上人声鼎沸，各班都在指定区域坐好，呐喊声和广播声混在一起，热闹得有些吵。苏念被安排在第三棒，站在跑道交接区附近，指尖反复捏着衣角，神色明显紧绷。
池砚看他一直站在人群里不安地来回看，起身搬了两张椅子，到远离喧闹的阴凉角落，朝他招了招手。
“过来坐，别一直站着。”
苏念立刻走过去坐下，刚坐稳就小声开口：“我怕等下跑不好，拖班里后腿。”
池砚从包里拿出一瓶水，拧开瓶盖再递给他，语气平稳：“按练习的跑就行，不用看别人，专注你自己的赛道。”
苏念“嗯”了一声，喝了口水，紧张稍稍松了一点。
没过多久，广播里开始通知检录。苏念站起身，池砚也跟着站起来。
“我陪你过去。”
两人一起走到检录处，选手陆续集合。苏念不自觉地绷直身体，池砚上前一步，轻轻帮他把卷起的袖口整理好，低声叮嘱：“交接的时候踩稳再加速，别慌，有人抢道你就往内靠一点。”
苏念点点头，心跳没那么乱了。
接力赛正式开始。
前两棒跑得还算顺利，很快就轮到苏念接棒。他伸手稳稳接住，刚加速跑出两步，旁边赛道的选手忽然往他这边偏，胳膊狠狠撞在他肩上。
苏念脚下一滑，重心瞬间失控，整个人摔在跑道上，膝盖重重磕在塑胶地面，接力棒也滚了出去。
看台上响起一阵低呼。
池砚几乎是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大步穿过跑道边的警戒线，直接冲到苏念身边，蹲下身。
“能起来吗？”
苏念咬着唇想撑起身，膝盖一用力就刺痛，脸色白了几分。
池砚不再多问，一手扶住他的胳膊，一手托住他的后背，小心地把人扶起来，回头示意赶来的队友捡起接力棒继续跑，自己半扶半搀着苏念往医务室走。
老师和裁判看他扶得稳，也没拦着。
医务室里没人。池砚让苏念坐在床边，轻轻撩起他的裤腿。
膝盖外侧擦破一大片，泛红渗血，沾了细小的塑胶颗粒。池砚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转身拿出生理盐水、碘伏、棉签和纱布。
“有点疼，忍一下。”
他动作放得极轻，先用棉签清理伤口上的碎屑，再用碘伏消毒，指尖偶尔碰到苏念腿侧，力道都很稳。苏念盯着他低垂的眉眼，原本尖锐的疼好像淡了很多，只是耳根悄悄发热。
处理完伤口，池砚用纱布轻轻包好，放下他的裤腿：“这几天别跑跳，上下楼梯慢一点，别碰水。”
说完他转身出去，几分钟后拿着面包、热牛奶和湿巾回来。
“先吃点东西。”
整场运动会后半段，池砚都没再回观众席，一直留在医务室陪着苏念。有同学过来探望吵闹，池砚都温和地挡开，给苏念留安静的空间。苏念拿出小画本打发时间，池砚就把自己的笔递给他，安静守在一旁。
傍晚散场，池砚把两个人的书包都背上，伸手扶住苏念的胳膊：“慢点走，我送你回家。”
苏念一瘸一拐地迈步，池砚始终放慢脚步陪着。路过台阶时，他直接伸手揽住苏念的腰，稳稳把人扶过去，动作自然熟练。
快到小区楼下，池砚停下，目光落在他包扎好的膝盖上：“明天还疼就晚一点到，笔记我帮你整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早上我给你带早餐，你不用急。”
苏念抬头看他，轻轻点头：“好，谢谢你。”
“上楼吧，到家发消息。”池砚往后退了一步。
苏念走进楼道，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池砚还站在路灯下，安安静静看着他进楼，身影挺拔又安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