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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新的开始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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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祁舟去了长鲸。
他爸把智能笔项目的团队召集起来，开了个会。
“从今天起，”他爸说，“这个项目由阿舟负责。你们全力配合。”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有人开口：“祁生，您看接下来怎么安排？”
祁舟站起来。
“先把目前的情况过一遍。”他说，“市场、渠道、产能、成本，一个一个来。”
他顿了顿。
“今天下午，各部门负责人到我办公室，单独聊。”
“是。”
会议结束。
祁舟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之前一直空着，现在终于有了主人。
桌上放着一杯咖啡，还冒着热气。
秘书笑着说：“白生让人送来的。”
祁舟弯了弯嘴角。
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然后他开始看文件。
市场部的报告。
渠道部的方案。
生产部的排期。
财务部的预算。
一份一份，从头看到尾。
看到一半，他停下来，揉了揉眼睛。
手机震了一下。
是白柒提的消息：
“累吗？”
祁舟回：“还好。”
对面回：“中午来吃饭。”
祁舟愣了一下：“你来？”
对面回：“让人送过去。”
祁舟笑了。
他打字：“好。”
放下手机，继续看文件。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暖融融的。
他想，原来工作是这样的感觉。
不是负担，不是压力，而是一种……
一种被需要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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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有人送来午餐。
不是普通的盒饭，是白柒提常去的那家私房菜，三菜一汤，装在精致的食盒里。
祁舟打开食盒，拍了张照片，发给白柒提：
“收到了。”
对面回：“嗯。”
祁舟看着那个“嗯”，忍不住笑了。
他回：“就一个字？”
对面回：“趁热吃。”
祁舟弯了弯嘴角，开始吃饭。
吃到一半，手机又震了。
是朴忻的消息：
“听说你接手长鲸的项目了？”
祁舟回：“消息这么快？”
朴忻回：“那当然。香港就这么大，有点风吹草动都知道。”
他顿了顿，又发来一条：
“知聿说，有事随时找他。鸣州那边有资源，能用就用。”
祁舟看着那条消息，心里暖暖的。
他回：“好。替我谢谢他。”
朴忻回：“谢什么，都是自己人。”
祁舟放下手机，继续吃饭。
窗外的阳光很好。
他想，原来有朋友是这种感觉。
不是应酬，不是场面，而是一种……
一种随时可以依靠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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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各部门负责人一个一个来。
市场部的总监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姓陈，干练，说话快。
“东南亚那边，我们做过调研。越南和泰国是重点，但打法不一样。”
她打开电脑，调出一份PPT。
“越南那边，年轻人多，喜欢新东西。我们的产品有科技感，对他们有吸引力。可以主打‘智能’这个点。”
“泰国那边，游客多，送礼的需求大。可以主打‘设计’，包装做漂亮一点。”
祁舟听着，不时问几句。
“价格呢？对标谁？”
“越南对标小米。泰国对标日本的百乐。”
“渠道呢？”
“越南走线上，那边电商发展快。泰国走线下，商场专柜。”
祁舟点点头。
“方案写出来，明天给我。”
“好。”
她走了。
渠道部的总监进来。
然后是生产部的。
财务部的。
一个一个，聊到晚上七点。
最后一个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祁舟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累。
但心里很满。
手机震了一下。
白柒提的消息：
“结束了吗？”
祁舟回：“刚结束。”
对面回：“我在楼下。”
祁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站起来，拿起外套，往外走。
电梯下到一楼，门打开，白柒提站在大厅里。
一身深色西装，短发利落，眉眼冷峻。
和鬼界那个长发玄衣的王，判若两人。
但看他的眼神没变。
“累吗？”白柒提问。
祁舟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还好。”他说。
白柒提看着他，伸手理了理他被风吹乱的头发。
“回家？”
祁舟点点头。
两个人并肩往外走。
外面，维港的灯光闪烁。
祁舟忽然开口：
“白柒提。”
“嗯？”
“我今天，”他说，“好像有点明白工作的感觉了。”
白柒提转头看他。
“什么感觉？”
祁舟想了想。
“就是……”他说，“被需要的感觉。”
白柒提看着他，目光很深。
“你本来就被需要。”他说，“一直都被需要。”
祁舟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笑得眼睛弯弯的。
“嗯。”他说，“我知道。”
他们走到车边。
白柒提打开车门，让祁舟坐进去。
自己绕到另一边，上车。
车子发动，驶入夜色。
祁舟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闪过的霓虹灯。
他想，今天是个好日子。
秋分。
新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