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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那人身后站着半个香港的隐形财富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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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祁舟到办公室的时候，桌上放着一份合同。
陈琦站在旁边，脸上带着笑。
“祁生，华亦那边递过来的。”她说，“朴生亲自签的，说要跟我们合作。”
祁舟愣了一下，拿起合同翻看。
是一份渠道合作协议。
华亦集团出资，长鲸集团出货，共同开发东南亚的高端市场。利润分成写得很清楚，五五开。
“朴忻？”他抬起头，“他怎么突然……”
陈琦笑了笑。
“他说是为了帮你。”她顿了顿，“也为了帮他自己。”
祁舟看着她，忽然想起什么。
“陈总，”他问，“你和朴忻是什么关系？”
陈琦弯了弯嘴角。
“他叫我小姨。”她说，“我是他妈的妹妹。”
祁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难怪。”
陈琦挑眉：“难怪什么？”
“难怪他消息那么灵通。”祁舟说，“我刚接手项目，他第二天就知道了。”
陈琦笑了。
“那孩子，”她说，“从小就机灵。”
她在祁舟对面坐下，姿态很放松。
“华亦那边，我跟他们打过几次交道。”她说，“做的不是普通生意。”
祁舟点点头：“我知道。高净值客户的财富管理。”
“对。”陈琦说，“他们家那个圈子，全是香港顶级的富人。做财务规划的，做家庭信托的，做身份安排的。手里的资源和人脉，比明面上那些大集团还多。”
她顿了顿，看着祁舟。
“朴忻这次出手，一方面是帮你。另一方面——”
“另一方面？”
“华亦也想往外走。”陈琦说，“东南亚那边的富人越来越多，他们想提前布局。跟长鲸合作，是个好机会。”
祁舟沉默了一会儿。
他想起朴忻那天说的话——“知聿说，有事随时找他。鸣州那边有资源，能用就用。”
那时候他以为是客气。
现在看来，是认真的。
“陈总，”他说，“这份合同，你觉得怎么样？”
陈琦笑了。
“祁生，”她说，“你心里有数，不用问我。”
祁舟看着她，也笑了。
“那就签。”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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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同签完的第二天，朴忻就来了。
还是那辆跑车，还是那身随意又不随意的打扮。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衬衫领口解着两颗扣子，露出一点锁骨。
“阿舟！”他一进门就张开手臂，“恭喜啊，我们以后是合作伙伴了！”
祁舟笑着被他抱了一下。
“你怎么这么快？”
“快？”朴忻眨眨眼，“我还嫌慢呢。要不是知聿拦着，我当天就想过来。”
祁舟挑眉：“知聿拦你干什么？”
朴忻在他对面坐下，叹了口气。
“他说我太急，”他说，“说合作要慢慢谈，不能显得太刻意。”
他顿了顿，又笑了。
“但我才不管。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祁舟看着他，心里暖暖的。
“谢谢。”他说。
朴忻摆摆手。
“谢什么。”他说，“再说了，这合作对华亦也有好处。”
他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你知道我们华亦做什么的吧？”
祁舟点点头：“财富管理。”
“对。”朴忻说，“给有钱人管钱的那种。”
他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点得意。
“香港的有钱人，一半是我们家的客户。做生意的，炒楼的，开厂的，甚至那些不方便说身份的，都找我们。”
祁舟听着，有点意外。
他知道华亦做这个，但不知道做得这么大。
“另一半呢？”他问。
朴忻眨眨眼。
“另一半是白柒提家的。”他说，“京泓做的是实业的钱，我们做的是隐形的钱。两家井水不犯河水。”
祁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所以你们俩，”他说，“一个是明面上的第一，一个是暗地里的第一？”
朴忻笑得眼睛弯弯的。
“可以这么说。”他说，“不过我们低调。低调才能长久。”
他顿了顿，看向祁舟。
“你们长鲸做的是科技，是实在的东西。”他说，“跟我们不一样。但正因为不一样，才好合作。”
祁舟点点头。
“东南亚那边，”他说，“你们有资源？”
朴忻挑眉。
“当然。”他说，“那边的富人，比这边还多。而且都是新钱，没根基，更需要人帮他们管。”
他坐直身体，看着祁舟。
“我跟知聿商量过了。”他说，“华亦出资源，鸣州出技术，长鲸出产品。三家一起做东南亚。”
祁舟愣了一下。
“鸣州也来？”
“嗯。”朴忻点点头，“知聿说，新能源那个项目可以往后放一放，先把这个做成。”
他看着祁舟，眼睛亮亮的。
“阿舟，”他说，“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祁舟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说谢谢。
但这两个字太轻了。
“朴忻。”他最后只叫了一声。
朴忻笑了。
“行了，”他站起来，“别煽情。走了，约了知聿吃饭。”
他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回头说：
“对了，小姨让我带句话给你。”
“什么？”
“她说，”朴忻学着陈琦的语气，“祁生有眼光，签合同签得快。以后有好事，第一个找你。”
祁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替我谢谢她。”
“自己谢。”朴忻挥挥手，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