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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你永远值得 晚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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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祁舟跟白柒提说起这件事。
“华亦、鸣州、长鲸，”白柒提听完，挑了挑眉，“三家联手？”
祁舟点点头。
“朴忻的意思。”
白柒提沉默了一会儿。
“知聿那边，”他说，“鸣州最近在推一个新技术，正好可以嵌进智能笔里。”
祁舟愣了一下。
“什么技术？”
“笔迹加密。”白柒提说，“他们研发的，能把写的东西实时加密，传到云端。只有特定的人能解密。”
他看着祁舟。
“如果鸣州把这个技术拿出来，你们的智能笔就不是普通的智能笔了。”
祁舟的心跳快了一拍。
“是……”
“是高端商务工具。”白柒提说，“律师、会计师、投行的人，写的东西都是机密。如果用你们的笔，写出来直接加密，他们肯定抢着买。”
祁舟看着他，眼睛慢慢亮起来。
“你怎么知道这些？”
白柒提的嘴角弯起一点。
“你以为我每天开会是在干什么？”
祁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伸手环住白柒提的脖子。
“白柒提，”他说，“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白柒提低头看着他。
“因为要帮你。”他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祁舟的心软了一下。
他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说：
“你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
白柒提弯了弯嘴角。
“跟你学的。”
祁舟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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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祁舟约了知聿。
鸣州集团的总部也在中环，比京泓矮几层，但装修更冷，更硬。
祁舟走进会议室的时候，知聿已经在等了。
他坐在主位上，一身黑色西装，眉眼冷峻，话少得像是嘴唇被冻住了。
“坐。”他说。
祁舟坐下。
秘书上了茶，退出去，门关上。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朴忻说，”知聿开口，“你们要做东南亚。”
祁舟点点头。
“有这个想法。”
知聿看着他。
“鸣州可以出技术。”他说，“笔迹加密。三个月内上线。”
祁舟愣了一下。
三个月？
“这么快？”
知聿点点头。
“早就研发完了。”他说，“本来想自己推。但朴忻说，先给你们用。”
祁舟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知聿这个人，话少，冷，但在朴忻面前不是这样的。
他想起那天朴忻说的话——“他说了一堆话”。
能让这种人说一堆话，朴忻也是厉害。
“谢谢。”他说。
知聿摇摇头。
“不用谢我。”他说，“谢朴忻。”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他高兴就好。”
祁舟看着他，忽然笑了。
知聿挑眉。
“笑什么？”
“没什么。”祁舟说，“就是觉得，你们俩挺好。”
知聿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的嘴角，弯起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
很小，但祁舟看见了。
“嗯。”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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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同签得很快。
三家联手，长鲸出产品，鸣州出技术，华亦出资源和渠道。
祁舟回到长鲸，把合同往桌上一放。
“签了。”
陈琦拿起来翻了翻，笑了。
“祁生，”她说，“你这是要把香港前三的后两家都拉上船啊。”
祁舟愣了一下。
“前三？”
陈琦看着他。
“你不知道？”她说，“京泓第一，鸣州第三，华亦第四。你们家长鲸排第二。”
祁舟张了张嘴。
他还真没想过这个。
“所以现在，”陈琦说，“第一是你家的，第三和第四是你朋友的。整个香港商界，你横着走。”
祁舟愣了好几秒。
然后他笑了。
“陈总，”他说，“别开玩笑了。”
陈琦挑眉。
“没开玩笑。”她说，“你自己算算。”
祁舟摇摇头，坐下。
“我没想过这些。”他说，“就是想做事。”
陈琦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点欣赏。
“祁生，”她说，“你这样的，才能成大事。”
祁舟愣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你不算计。”陈琦说，“不算计的人，别人才愿意跟你合作。”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说：
“朴忻那孩子，也是看中你这一点。”
门关上了。
祁舟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维港。
阳光正好，海面一片碎金。
他想起在鬼界的时候，他也是这样，什么都不算计，只是对人好。
然后他就有了朋友。
有了喜欢的人。
有了愿意帮他的人。
原来，不管是哪个世界，真心都是能换到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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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震了一下。
是白柒提的消息：
“晚上一起吃饭。朴忻和知聿也来。”
祁舟回：“好。”
对面又发来一条：
“庆祝你们合作。”
祁舟看着那条消息，弯了弯嘴角。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白柒提的时候，那个在两界大会上从他身边走过的人。
那时候他想，这种人，怎么可能跟他有关系。
现在他们要一起吃饭。
庆祝合作。
庆祝成为伙伴。
庆祝——
他们在同一个世界，同一座城市，同一张桌子上。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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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中环一家私房菜馆，包间里。
四个人围着圆桌坐下。
朴忻坐在知聿旁边，手肘撑在桌上，托着腮，笑眯眯的。
“阿舟，”他说，“以后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了。”
祁舟笑了笑。
“嗯。”
朴忻眨眨眼。
“那你得请客。”
祁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他说，“我请。”
朴忻拍手。
“那我点菜了！”
他拿起菜单，开始点菜。一边点一边念叨：“这个好吃，这个也好吃，这个知聿喜欢，这个阿舟应该也喜欢……”
知聿在旁边看着，嘴角弯着一个小小的弧度。
白柒提坐在祁舟旁边，一只手搭在他椅背上，姿态很放松。
祁舟转头看他。
白柒提正好也低头看他。
目光交汇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弯了弯嘴角。
“累吗？”白柒提问。
祁舟摇摇头。
“不累。”他说，“高兴。”
白柒提看着他，目光很深。
“高兴就好。”
朴忻点完菜，抬头看见他俩。
“哎哟，”他说，“你们两个，能不能收敛一点？这里还有别人呢。”
祁舟的脸红了一下。
白柒提看了朴忻一眼。
“不能。”他说。
朴忻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行行，”他说，“你们继续，当我们不存在。”
知聿在旁边，轻轻拉了一下他的手。
朴忻转头看他。
知聿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朴忻的眼睛慢慢弯起来。
“知道了。”他说，“你也想让我看你对不对？”
知聿的耳朵尖红了一点。
但他没说话。
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朴忻笑得更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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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一道道上来。
四个人边吃边聊。
聊工作，聊东南亚，聊智能笔，聊华亦的客户，聊鸣州的技术。
也聊别的。
“你们什么时候领证？”朴忻问。
祁舟看了白柒提一眼。
“下个月。”他说，“十八号。”
朴忻点点头。
“好日子。”他说，“我跟知聿去。”
知聿在旁边点点头。
“礼物备好了。”他说。
祁舟愣了一下。
“什么礼物？”
知聿没说话。
朴忻笑了。
“保密。”他说，“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祁舟看着他们俩，忽然觉得心里很满。
有朋友真好。
有爱人真好。
有这些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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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四个人站在门口道别。
朴忻拉着知聿的手，冲祁舟挥了挥。
“阿舟，”他说，“有事随时找我。”
祁舟点点头。
“好。”
朴忻又看向白柒提。
“白生，”他说，“我们阿舟交给你了。你要是欺负他，我可不管你是京泓还是什么。”
白柒提看着他。
“不会。”他说。
朴忻挑眉。
“不会什么？”
“不会欺负他。”
朴忻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还差不多。”
他拉着知聿走了。
祁舟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忽然笑了。
“笑什么？”白柒提问。
祁舟转头看他。
“笑你。”他说，“你刚才好乖。”
白柒提挑眉。
“乖？”
“嗯。”祁舟点点头，“像被训话的学生。”
白柒提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点无奈。
“走吧，”他说，“回家。”
祁舟伸手，握住他的手。
“好。”
两个人并肩走在夜色里。
维港的灯光闪烁，海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咸腥的味道。
祁舟忽然开口：
“白柒提。”
“嗯？”
“我今天，”他说，“好像明白了什么叫‘值得’。”
白柒提低头看他。
“什么意思？”
祁舟想了想。
“就是……”他说，“值得被信任，值得被帮助，值得被喜欢。”
他看着远处的灯火。
“以前我不觉得。但现在，好像有点信了。”
白柒提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你本来就值得。”他说，“一直值得。”
祁舟看着他，眼眶有点酸。
但他没有哭。
他只是弯了弯嘴角。
“嗯。”他说，“我知道。”
白柒提伸手，把他揽进怀里。
“回家。”他说。
祁舟把脸埋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夜色里，两个人抱了一会儿。
然后松开，继续往前走。
十指相扣。
